在苦難中浸泡了許多年的南易,不敢找一個心性脆弱的人!
誰知道以後他的成分會不會再爆雷?
一旦爆雷,那心性脆弱的媳婦能繼續跟他?
不跟也就算了,為了自保回踩一腳呢?
來自枕邊人的控訴,就算是假的,彆人也會認為是真的!
婚姻是他渴望的關係,也是最害怕的。
所有人都以為他深愛丁秋楠,其實他最看重的反而是丁秋楠資本家之女的身份。
大家都一樣,起碼不用擔心丁秋楠以後踩他!
所以,他必須找一個資本家後代,或者一個心性堅強的女人為妻!
張彩雲幾乎完美符合條件!
「我願意給你家彩禮,按照你頭婚的標準給!」南易竟然有些著急。
廠裡女人倒是多,但哪有人正眼看他?
遇到合適的,不想錯過了。
「我」張彩雲陷入猶豫。
「為了孩子!」南易輕聲勸著。
張彩雲抬起頭。
兩百米之外,二食堂後廚。
「大爺的不學了!」
李有為把菜刀一扔,跳到案子上坐好,忿忿不平的看著菜刀。
「哈哈哈哈,我就跟你說了,這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傻柱有點得意,真以為廚藝是一蹴而就的事?
好兄弟還沒開始廚藝呢,在切墩上就不行了。
「再也不學了,直接吃現成的多好?」
李有為這次真的放棄了,正要再說兩句,就聽嘭的一聲,後廚門簾子被猛力撞開。
「李有為!好啊你!你竟然敢拉皮條?」
陳麻子一臉興奮,眼神凶狠的說道。
「操你大爺的沒良心的,我不拉皮條你爹跟你媽是怎麼認識的?你是哪來的?」
李有為張嘴就懟,聽的後廚人頭皮發麻!
軋鋼廠是萬人大廠,陳麻子是治安管理方麵的頭頭,那是相當有頭有臉的人物。
誰看見不得客客氣氣喊聲陳科長?
這家夥可好,直接跨輩罵!
「你!你你你!」
陳麻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衝身後吼道:「銬上!」
「麻子,你有毛病嗎?憑什麼銬他?」
傻柱往前走了幾步,陰沉著臉看他。
陳麻子握拳,後退半步。
廠裡就倆人不拿他當人,一個李有為一個何雨柱,偏偏兩人關係還特好!
招惹一個就等於招惹了另一個!
最要命的是兩人戰鬥力都屬於拔尖的那種!
最最要命的是,這是倆瘋子啊!
「那誰,大媽你來!」
陳麻子衝後麵喊了嗓子。
門簾子被一隻胖手掀開了。
賈張氏慢悠悠走進來。
傻柱唰的扭頭,失聲道:「有為,你給張大媽拉皮條了?」
後廚眾人大吃一驚,紛紛站直,李有為好手段啊,這樣的都能找著下家?
這不比一般媒婆牛逼多了?
「哎我操你大爺的傻柱!你他媽會說人話嗎?」
賈張氏本來笑嗬嗬的,聞言三角眼一瞪,不知道老孃隻深愛你爹嗎?
傻柱臉一紅,衝她擺擺手,想起來了,這是他爹的迷妹。
「是啊,我就是給她拉皮條了!」李有為忽然說道。
「啊?」傻柱又震驚的回頭,「成了?」
剛鬆懈下來的後廚眾人又神經緊繃,一個個瞪大眼睛交頭接耳,竟然是真的?
「啊李有為你個畜生啊畜生!傻柱你彆聽他瞎說!」
賈張氏一臉悲苦,怎麼?自己背了一輩子貞節牌坊,是那樣人嗎?
食堂眾人有點悲催,到底誰傻?到現在都不知道該信誰!
傻柱看著好兄弟,說句話啊大爺。
「逗你玩的,嘿嘿。」李有為憨笑。
「哦哦。」
傻柱鬆口氣,下意識說:「我就想麼,就張大媽這樣的咳!」
「閉嘴吧你!」
賈張氏罵了句,忽的像個神經病一樣呲著牙笑道:
「李有為啊李有為,你也有今天?張彩雲和南易已經被抓起來了!現在輪到你了!」
「張大媽啊,我都知錯就改了,好好的和你相處,但你怎麼又開始鬨了呢?」
李有為就不明白了,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對,和平是假的,但他確實做出姿態了,她也不知道是假的呀。
「李有為,你以為老孃是善罷甘休的人嗎?你以為我忘了這兩年來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嗎?」
賈張氏腦海中飄起一串字幕:張鋼蛋,張鐵球,張胖子,張褲衩子
還有兩年前他把傻柱褲衩子套她頭上,拍著手喊什麼鹹蛋超人
兩行老淚潸然落下,賈張氏屈辱的接著說:「你欺負我就算了,你還那麼欺負東旭。
不把你弄死,我死了都沒臉去看老賈!」
「唉,和平終究是遙不可及的東西。」
李有為長歎一聲,以前看錯了啊,那就隻好恢複成以前了。
「誰他媽跟你和平,老孃就愛看你倒黴!」
賈張氏咬牙切齒,回頭看向陳科長,上啊!
「李有為!人狂有天收!你的好日子到頭兒了!」
陳麻子臉上每一個麻子都在顫抖,變形的肌肉幾乎讓麻子旋轉。
「麻子,人說吃一塹長一智,你這是吃屎也不長記性啊!」
李有為大長腿一甩,大家好像看見了鬼,驚訝的瞪大眼睛。
他是怎麼過去的?
走過去的?不!
跑過去的?不!
他好像是飄過去一般,猛地抬起腿,腳背猛烈抽在陳麻子的小麻子上!
「噗!」
「呃!」
陳麻子屁股一翹,夾緊雙膝,直挺挺跪下。
因為過於用力,所以他昏過去了。
賈張氏慌張的後退兩步,找個乾事背後躲著,小聲問:「他在廠裡還敢這樣?」
「嗯,經常的。」那乾事小聲回答。
「那你們抓他啊。」
「嗬嗬。」乾事笑而不語,你怎麼不上呢?
「怎麼回事?」
李有為走過去問道。
乾事說:「這位大媽舉報你拉皮條,說她兒媳婦張彩雲和機修廠南易亂搞男女關係。
我們去廢倉庫值班室看見兩人在說話,就先帶到保衛科問話了,不算抓。」
李有為手朝著背後伸伸,傻柱遞給他一個水盆。
「嘩啦!」
一盆涼水澆到陳麻子臉上。
「啊~呃~哦~」
清醒來的有點早,劇痛正在進行時,陳麻子剛睜開眼便閉上接著叫喚。
「你個驢操的,還學會詐供了?」
李有為啐了口,剛才還真被嚇了一跳,以為張彩雲和南易在他值班室裡就整上了呢。
要真那樣,他還真就攤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