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1:微型太陽,可為洞天提供完全真實的光源!
可促進動植物生長,也讓人生活在真實陽光下!」
就這一個,李有為就非常激動了!
「能帶到小院裡嗎?」
「可以!」
「那就好!」
李有為笑容滿麵,以後孩子們可以曬太陽補鈣了!多好!
「獎勵2:偵查蒼蠅,宿主第二視線,存活期:三天。」
「什麼玩意兒?」
李有為皺起眉頭,身為一個高大上偉光正的奇男子,怎麼和蒼蠅沾上邊了呢?
「宿主,恰好您人在外地,所以本次獎勵觸發了特彆機製。
有一個蒼蠅替你偵查,可以免去很多麻煩!」
「也是!」
李有為忽然通暢了,對啊,還不知道老何同誌具體住在哪兒呢?
隻知道職工居住區在哪,但不知道哪一戶。
他這就研究起偵察蒼蠅,其實就是個綠豆蒼蠅,但個頭大如馬蜂!
一對大眼珠子上網格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李有為腦海中自然與它有了連線,提取到何大清長相後,偵察蒼蠅飛走了。
「可彆飛回北京了啊!」
李有為來了一手傳音,畢竟北京有兩個長得很像的。
係統說的沒錯,有了幫手就是省心,他安心喝熱水吃火燒!
慢慢的,天黑了,他腦海中忽然出現一道模糊的意識。
那道意識像是接聽了電話,或者讀取了資訊,並不能交流。
偵查蒼蠅已經找到何大清了,並且正在進行跟蹤。
倏然間,李有為的臉色陰沉下來,後背肌肉微微抽搐幾下,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此時此刻,何大清的移動速度非常快,高達四十多公裡每小時!
何博爾特?
難道老何也是穿越者我去?
「啪!」
李有為把錢票拍到桌子上,快步離開。
他戴上口罩避開稀疏人群,騎上驚風共享了位置,縱馬朝著目標飛快靠近。
但很快,他表情疑惑起來。
驚風迅速帶著他離開了國棉一廠職工居住區,並很快穿越老城區來到了京廣鐵路線上。
「我去,我還以為老何有特異功能呢,原來上火車了?」
李有為手握韁繩,跟在一輛慢慢降速的火車後麵,快進站時翻身下馬,溜達到站台上準備截人。
隻是他馬上感知到,偵察蒼蠅在第六節車廂裡一動不動,那就意味著何大清並沒有下車的打算。
沒有絲毫猶豫,李有為在第七節車廂上車,背著手走到和前麵車廂的連線處。
當注意到蜷縮在車廂連線處角落裡的人時,他眼皮一跳!
何大清白發散亂的貼在臉上,臉色蒼白的像是紙人,手持個細木棍閉著眼睛。
如果不是嘴裡念念有詞,大概率會被認為他已經卒了。
「老何,你怎麼混成這個鳥樣了?」
李有為蹲下,很奇怪的問道。
不是說在保定和小寡婦打的挺火熱嗎?就現在這狀態,不可能像電視劇裡那樣活到八十多啊。
何大清像是沒聽見,繼續沉浸在自己世界裡,閉著眼睛叨叨。
「閨女啊,爹對不起你啊,爹對不起啊閨女」
「給爹個機會啊,爹對不起你啊我的好閨女」
翻來覆去的,何大清嘴裡就是這麼幾句。
「嗚~」
火車鳴笛了。
李有為短暫的想到了哭泣時的劉英,然後歎口氣。
原來都誤會何大清了,他心裡竟然一直惦記著小雨水,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法回到京城。
興許是真傻了吧。
「也不對啊,那老張同誌之前」
李有為默默閉上眼睛,太燒腦了。
「唰!」
他兜裡出現一個驢肉火燒,掏出來在何大清眼前晃了晃。
「老何,吃吧。」
對麵,何大清視若無睹,還是在叨叨。
李有為蹙眉,不對,他雙眼瞳孔都沒有跟隨手勢移動,這不符合人類基本生理習慣!
「我操!老何你不是瞎了吧!」李有為急吼吼的問道。
「啊?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何大清握緊手裡的木棍,緊張的回應。
「這」
導盲棍?李有為看著木棍震驚的說不出話,老何這是經曆了什麼?
怪不得找不著家,原來瞎了!
也不對,他不長嘴嗎?
「老何,你這是怎麼了?」
「老何?」
何大清茫然道:「老何是誰?」
「老何就是你啊!」
「我?我不是老何!」
「唉,怪不得找不著家。」
這是傻了啊,算不算上天對他拋兒棄女的懲罰?李有為有點唏噓。
「我不找家,我找我閨女,沒有閨女就沒有家。」
何大清半眯的眼睛裡湧出淚水,流過大眼袋,順著臉往下淌。
「彆難受了,我知道你閨女在哪兒,現在好好的。」
李有為扶著膝蓋站起來,又蹲下把火燒塞到他手上,「先吃了再說吧,半道兒咱也下不了車。」
他也不知道下一站在哪,好像是定州還是正定來著?
「啊!同誌!」
「嘭!」
何大清一頭撞到對麵的鐵皮車廂上,哎呦一聲伸手四處摸索。
「這兒呢!」
李有為握住他的胳膊。
「同誌!」
何大清死死抱住他的手,像是怕他跑了。
「我閨女在哪兒?現在過的好不好?在哪兒?在哪兒?」
這世上,愛情最是迷人,親情最是動人。
親情加苦情,那可真讓人感同身受。
李有為隻是稍微想了下,要是小朵朵丟了,自己會是什麼感受,就馬上想撞牆了。
他語氣更加緩和起來,「在北京呢,過的很好。」
「北京,北京。」
何大清淚如泉湧,忽的嚎啕大哭起來。
「當我走在這裡的每一條街道嗷~」
李有為後腦勺貼在車廂牆壁上,腦海中響起老汪的一首歌,是不是就叫北京北京?
此情此景,配合那荒涼的曲調,倒是有幾分契合。
他沉浸在前世的旋律裡,可沒打算寬慰寬慰何大清,誰讓他當年見色起意愛上小寡婦的?
愛上就愛上,有本事給留下來啊,結果還跟著人跑了你說說。
一想起來就叫人瞧不起!
何大清的嚎哭聲很快吸引了列車員的注意。
「哎呦,您這是怎麼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在李有為頭頂響起。
「閨女,我找到我閨女了!」
何大清依然死死抱著李有為的一隻手,哭嚎道。
「啊!他就是人販子啊!那誰,來啊,抓人啊!」
清脆的女聲馬上升調了,刺的人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