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吧,彆扯我!」李有為笑著催促。
老家夥彆想著反抗了,是那塊料嗎?
「你們為什麼不相信周主任會聽他的?」
易中海眼底閃動著悲涼的滄桑,之前十幾年不忍認清現實,從沒發現自己竟然一直帶著豬隊友在前行。
怪不得帶不動啊!
「行了老易,你放下個人恩怨吧,你就說那主任回來以後會不會批準!」
賈張氏有點急躁了,趕緊說啊老家夥!
眼看著她要罵街了,易中海歎口氣,「我最近忙彆的,老劉對這事更明白!」
「老劉去徒弟家溜達啦!」
外麵,二大媽趕緊大聲嚷嚷,好險,老伴兒差點就被當槍使了。
「他二大媽,老劉現在是越來越有領導樣兒了!這些小事都不摻和了。」
三大媽回來了,有點諂媚的說道。
以前她可看不上劉海中,大事小情都要插幾句嘴,好像顯著他似的。
現在人家可是新車間的主任,真有點領導樣兒了!她還盼著能把大兒子閻解成塞進去呢。
「是呀,二大爺現在可是大領導!」
「車間主任呢,咱院裡最大的官!」
「我早就說,二大爺天生就是當官的!」
「二大媽,您現在可是車間主任夫人呀!」
「嗬嗬,嗬嗬。」
二大媽樂不可支,直擺手。
屋裡,易中海微微閉上眼睛,老兄弟確實會當官了,學會了片葉不沾身。
又睜眼開說:「老閻是個文化人,要不你問問他?」
「哎呦肚子疼!」
閻埠貴纔不想摻和進來呢,捂著肚子跑了!
易中海鬱悶的看向窗外,這人真是一點體麵都不顧嗎?
「老易你趕緊說!」賈張氏更不耐煩了。
「師父請坐!」
李有為攙扶著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桌邊坐下!
「給我根煙抽!」
易中海伸手,想先穩一穩心神。
李有為遞過去一根,順勢把火柴放到桌上。
易中海點燃,吐了口青煙。
「我覺著不會批準,自古以來就是既然你做初一就要讓人做十五!這是公道!
張彩雲打婆婆的罪過肯定比你打她的罪過更大,但誰不是當媽的?就你知道心疼兒子?不許人心疼兒子?」
不知不覺,易中海還是帶上了個人情緒。
最近他就在想,如果當年死的是賈張氏,而不是老賈,那賈東旭現在絕對不會是這樣。
「老賈啊,哎呦喂,你看你的小兄弟這個驢操的,他」
「老嫂子,這事不歸我管,我隻是估計一下。」
易中海皺眉,倒是真想讓老賈上來一趟,要是老賈不揍賈張氏一頓,都算他當年認錯大哥了!
賈張氏麻利的從地上站起來,拍拍屁股坐下,「那你說,這事真的辦不了?」
八級大工的見識還是可以信任的!
尤其是身為院裡大爺,本來對這種事就門兒清!
「師父一大爺,真的嗎?」賈東旭小聲問道。
「是呀師父!幫幫大師兄啊,您一定有能力!」
李有為輕拍他雙肩,送上千斤重擔,壓死你個老家夥!
易中海沒看他,拍拍搭在肩膀上的手。
李有為鬆開,他站起來說:「老嫂子,我走了,你們慢慢商量。
身為院裡一大爺,我建議你留下黑子,繼續鬨下去對你們都沒好處!」
說完,他就走了。
賈張氏像是被抽了所有精氣神,委頓的坐下。
看打不起來了,李有為頓時覺得沒意思,也準備走。
「小畜有為啊,你估計呢?」
賈張氏期待的看著他,不指望他辦事,隻是巴望著他能給老賈家帶來一點信心!
「我傻,看不懂!」
李有為歎口氣,「大媽,我還是勸您彆鬨了,雖說張彩雲打不過您,但她要是半夜趁著您睡著了給您一刀」
「哎媽呀!」
賈張氏哆嗦了下,冷汗直冒。
「或者,趁著半夜把您老賈家滅門了,那樣她雖然會被判死刑,但所有的家產就都是黑子的啦!」
「哎媽呀你給你閉嘴!」
賈張氏哆嗦的更厲害了,話糙理不糙,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毒計啊!
一旁。
張彩雲認真道:「請你們放心,我絕對做不出來那種事,我隻想咱們一家過太平日子!」
「呼」
李有為撥出一口濁氣,
按理說,張彩雲什麼也不必表示,就能把老賈家人嚇老實。
但她偏偏畫蛇添足的表了忠心。
怪不得任務獎勵遲遲不來,張彩雲她就沒打算長期弄老賈家啊!
這就沒勁了,他無聊的擺擺手,走了。
「張彩雲,想讓黑子留下也可以!」
賈張氏依然心有餘悸,雖說還敢欺負張彩雲,但不敢往死逼了。
就李有為剛才說的最後一條,換她是張彩雲,也會認真考慮下!
「媽,您說!」
「賈家這套房,將來必須給棒梗!棒梗結婚那天,他必須搬出去!」
「這」張彩雲又低下頭,「那要是黑子先結婚呢?」
「和那個沒關係!總之這套房子就是棒梗的!」
賈張氏寸步不讓,這也是她的底線!
「行!」
張彩雲整個人放鬆下來,其實她也沒敢想那個。
人一鬆懈,就容易站不住。
她一屁股坐到小床上,摸著黑子的臉,「黑子,好好念書,一定要好好念書知道嗎?」
「嗯!」
黑子眼神堅定,少年的銳利幾乎刺破屋頂,認認真真的在心裡許下承諾!
將來必然要帶著母親離開這個家!
正屋。
一大家子吃著飯。
「鐵君,手。」
吃完飯後,李有為往桌上放了一個小脈枕。
「好好!」
高鐵君趕緊擼起袖子,把手腕放上去。
李有為三指輕輕搭在寸口脈上,凝神片刻,又鬆開手指。
「挺好。」
「好好好!」
傻柱鬆口氣,「怎麼忽然給鐵君診脈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
「我前些日子答應雨水,去保定看看你爹的情況,你有什麼話要帶給他嗎?」
有些事終究是要辦的,老蔡那人太靠譜,認親的心思又太急迫。
雨水這邊又被引的天天想爹,最近學習成績都下降了。
李有為打算靠譜一回。
傻柱低下頭,沉吟片刻道:「有為,一切彆讓老人為難。」
「嗯,他要是過得好不想回來也行,要是過得不好,就給勸回來吧!」
雨水眼眶發紅,又想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