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你怎麼能這麼說?那能一樣嗎?」
蘇萌有點生氣了,嬌嫩白皙的臉迅速漲紅。
「怎麼不一樣?你不是個為愛勇敢的人嗎?怎麼到我這就慫了?」
李有為一臉理所當然,他就算有八百個女人,也比賈東旭強多了吧!
「你無理取鬨!」蘇萌氣鼓鼓的。
「你才無理取鬨,不跟我就不跟我,還跑過來告訴我一聲?你是專門來羞辱我的吧!」
「你你你你!我是做事負責!」
「那你跟我啊,對我負責啊!」
「啊!」
蘇萌騰的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衝到他旁邊拍他胳膊,有點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你不理解我!」
打了兩下,蘇萌揉揉眼睛。
「我理解你呀。」
李有為站起來,輕輕拍拍她胳膊,彆生氣了。
「真的麼?」蘇萌抬起大眼睛,巴巴的看著他。
「嗯,在你眼裡我就是不如賈東旭,唉,傷心了,你走吧!」李有為憂傷的擺擺手。
「你你你你你!」
「彆你你你的,你現在和我們院的尼古拉斯四哥特彆像!」
「尼古拉斯?你們院還有外國人?」蘇萌小嘴一o,注意力忽然就跑偏了。
「嗯!」
「哪個國家的?」
「鐵嶺!」
「鐵嶺是遼寧的!」蘇萌杏眼倒豎,欺負她傻嗎?
「我又沒說鐵嶺不是遼寧的!」
「我我我我!」
蘇萌腦漿子開始沸騰,推了他一下,「我爸媽說不能收你的東西,但心意領了。」
說著,把三十幾塊錢放在桌上。
「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蘇萌認真又憋屈的說道:「再也不會和你說一句話!」
「我愛你。」
迎著爛漫陽光,李有為不要臉的說道。
蘇萌嬌軀一震,奪門而逃。
兩人騎著車到衚衕口。
蘇萌斜眼看他,他斜眼看她,好好一對俊男美女,在大街上練起了眼神。
「我去看你姐!」李有為嘿嘿壞笑。
蘇萌咬牙切齒,心裡酸溜溜的,哼了聲騎車跑了。
「李有為你混蛋,你從來都沒真正的問過我願不願意,就和我姐在一起了!
你先問一問會死呀!啊啊啊啊!」
她一邊騎一邊在心裡罵街
協和醫院,二樓小病房。
「還活著呢。」
李有為進門就調侃。
「李有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於海棠騰的站起來橫眉冷對,氣不打一處來。
「海棠」
於莉輕輕拽拽妹妹的袖子。
「姐,你彆攔著我!」於海棠甩開手。
「看見你我纔想起來,朵子今天沒奶皮子了,給,送回去!」
李有為從兜裡摸出一個牛皮紙袋,去吧,咬他閨女去!
「誰管她?那是我生的?」
於海棠不屑的冷笑:「你不心疼我會心疼?真是笑話,嗬嗬!」
說著,心裡有點痛,怎麼能這麼說那個可愛單純的小家夥呢?
她還隻是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啊。
唰!
她一把奪過牛皮紙袋,滿臉悲催的跑了。
「朵朵啊朵朵,小姨今天必須給你咬哭!」
「咬你小臉蛋兒!」
「氣死你爹!」
「可是你隻是個小嬰兒,你有什麼錯呢?」
「對不起,小姨不該那麼想!」
「李有為你大爺的!」
於海棠絮絮叨叨的下樓,人快瘋了
二樓病房。
「你來啦!」
葉靜文支撐著身體要坐起來,於莉趕緊扶了一下。
「嗯!」
「海棠是個好姑娘,唉,哪怕看在她對小朵朵很好的份上,你也不該氣她。」
葉靜文口吻十分小心,要不是實在看不下去,她並不敢說什麼。
「倒也是!」
李有為倏然心動了,小姨子雖然煩人,但對小朵朵的好是實打實的。
「有為哥,其實海棠這人刀子嘴豆腐心。」於莉小聲說道。
「嗯,我知道,以後我讓著她一點!」
李有為輕輕揉揉她的腦袋,看她臉色忽然變得騷紅,自己都不知道觸動了她哪個點。
這女人,總是給人驚喜。
飛了個眼,等今晚回去的。
「那我先走了!」
於莉心有靈犀,和葉靜文道了個彆,回家準備去了。
圓臉小護士進來打葡萄糖,並送來一個雞蛋和一碗米飯還有一飯盒菜。
「葉姐姐,這是我們老師給您的,說您應該試著多吃點。」
圓臉小護士態度有些恭敬,畢竟主任都拿她當師娘來著
「行,謝謝你!」
葉靜文輕輕握著小護士的手,羨慕道:「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在醫院上班。」
「那太容易了吧!」
圓臉小護士看向李有為。
從進門就沒和他打招呼,因為人家輩分實在太大了,不知道怎麼稱呼。
「忙去吧!」
李有為笑著說道,順便往她白大褂的兜兜裡塞了兩塊奶糖。
圓臉小護士遲疑了下,掏出奶糖塞到枕頭下麵,笑眯眯的往外走。
這年月醫療體係的人收點東西很正常,貴重物品除外。
兩顆糖,在這個時代也算稀罕物件。
「不拿我讓你主任訓你!」
李有為樂嗬嗬的把糖又塞到她兜裡,輕推她後背然後關上門。
哢嗒一聲鎖上門,轉身問道:「「你想來醫院上班?當醫生還是護士?」
自古以來都是朝裡有人好辦事,兩個老專家在醫院分量可不輕。
但他沒大包大攬,來當個護士還行,當大夫就算了。
「當個護士就挺好的,我也沒能力當大夫。」
葉靜文舒舒服服的躺下,示意他也躺上來,摟著他的胳膊說:
「我知道病人多痛苦,想給更多人減輕痛苦。」
「醫院太累了,你經不住!」
李有為輕撫她乾枯的頭發,就這體格當護士?一個禮拜就要累死在這。
現在國家醫療人才極度稀缺,不僅缺大夫,更缺護士!
說一個人當三個人用都是輕的。
「哎呀就是隨口說說,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呢!」
「怎麼?有點開始相信自己死不了了?」
「嗯,有點信了!」
葉靜文有點不好意思,再次重申不是不信任他,隻是不信自己從小到大孱弱的病軀能好起來。
「你就沒問問我那兩個老徒弟?」
「他們都說一切以你的說法為準!」
葉靜文的眸子忽然光彩奪目,很崇拜的看著自己男人深邃立體的側顏。
「我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想明白什麼了?」李有為問道。
「既然你能成為兩個專家的老師,就說明你的醫術比他們高許多,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說的話更權威?」
葉靜文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