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兒,我在澡堂子看見東旭了,他變身小鋼炮兒,急吼吼的跑了。”
李有為來了一波事實陳述,具體讓老張同誌發揮想象力吧。
可惜賈張氏想象力有限,尤其是那個小鋼炮,她沒琢磨明白。
“吱呀~”
斜對麵正屋門開了,傻柱捂著肚子往外跑,剛跑到老家門口忽然看見兩人。
愣了下,又捂著肚子往回跑。
李有為無語,好兄弟至於嗎?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傻柱你回來!”
賈張氏掐著腰大喊。
“張大媽。”
傻柱臊眉耷眼的回來,肚子裡有屎都忘了。
“你是不是乾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沒啊,我這人您還不知道嗎?老老實實的”說著,傻柱臉紅紅的
賈張氏差點一口啐過去,不過轉念一想這二愣子確實挺老實的。
“那你看見我跑什麼?”
“沒有,我忘了拿紙了!”
說完,傻柱眼睛一亮,多麼完美的藉口,自己長腦子了啊!
這藉口確實挺好,賈張氏也就不問什麼了。
擺擺手:“你走吧!”
“我去哪兒?”
“你不是要拉屎嗎?還要老孃送你去?”
“啊不用!”傻柱顛顛的跑了。
“這人!”賈張氏看著他的背影,納悶的嘀咕:“東旭這孩子,哪去了呢?”
“老伴兒,東旭那麼大的人了,彆瞎操心了,死不了!”
李有為拍拍她的大腚,把她拍得大聲咒罵著跑了
翌日,清晨。
大家出來洗漱時,發現賈張氏頂著倆黑眼圈。
“哎呀,東旭還沒回來嗎?”
李有為端著盆出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東旭沒回來?去哪兒了?”
“這些年都沒見過東旭不回家呀!”
“老張,東旭沒事吧!”
“哎呦,會不會在外麵被人殺了啊!”
“我操你大爺的楊瑞華!”
賈張氏憋悶了一宿,正對著水盆裡的臟衣服使勁呢,聞言騰的站起來!
抓住三大媽的衣領子,抬腿就猛踹她的腰子!
尿血!尿血!必須讓她尿血!
“啊!哎呦喂,啊啊!”
三大媽毫無還手之力,哪怕一夜未睡的疲憊款賈張氏,也不是她能碰瓷兒的!
人們趕緊上前攔著。
一大早,四合院就充滿團結友愛的氣息。
“耗油跟!老伴兒加油!”
李有為一邊刷牙一邊看戲,有的人真是找死,就好像三大媽。
好好的你招惹人賈張氏乾什麼?
對,賈張氏麵對他李有為有時候無計可施,但麵對你楊瑞華還不是手拿把掐?
最後,三大媽揉著腰子,帶著滿身的傷痛,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李有為則是樂樂嗬嗬的去上班了。
旁邊,傻柱一直張著大嘴,呆呆的看著天。
兩條腿好像開了自動駕駛,和上半身毫無關係。
“柱哥,你怎麼了?”高鐵君忍不住問道。
傻柱還是張嘴看著天邊的朝霞,沒聽見一樣。
“有為,柱哥怎麼了?”
“嗯?”李有為轉頭,“哦,他餓了!”
他彎腰從路邊拔了一把枯草,兩手搓成球,丟進了好兄弟嘴裡。
高鐵君使勁閉眼,太殘暴了!
再一睜眼,發現自家男人竟然還嚼了兩下
“我呸!”
傻柱彎腰給吐出去,一看是個草球馬上明白了,啪的抽了李有為胳膊一下。
“發什麼呆呢?你媳婦兒喊你你都沒聽見。”李有為笑著問道。
“鐵君你先走!”傻柱朝前麵指了指。
“行吧!”
估計自家男人又和李有為乾什麼壞事了,高鐵君也不多問,笑嗬嗬的走了。
“有為,呸!我一直在想,你說過於莉也有倉庫鑰匙,要是她發現了賈東旭跟張彩雲,報案了怎麼辦?”
這個問題,傻柱琢磨了一宿。
聞言,李有為大驚失色,“哎我操!智者百密一疏啊!”
“哎我操!你忘了啊!”傻柱瞪大眼睛,好兄弟他不靠譜啊!
騰騰騰騰!!!
兩人像是被狗攆了一樣,飛躥進軋鋼廠上班的人流裡,像是河道中劃開波紋的魚鰭,很快衝到無人路過的廢棄倉庫附近。
“早啊於莉,今早我去有為那坐坐,不用你去生爐子了。”
恰好遇見於莉騎著車在前麵,兩個猛男追上後,傻柱氣喘籲籲的說道。
“讓傻柱弄吧。”李有為氣定神閒的說道。
“你倆不是一起跑過來的嗎?”
於莉有點奇怪,這狀態也太不一樣了。
“你回吧。”李有為又說了句,於莉才走。
“哎我去,差點兒啊,咱倆要是正常速度走過來,東旭就完了!”
傻柱心有餘悸,冷汗呼呼往下冒。
雖然也看不上賈東旭,但好像也不想他死。
李有為卻是覺著無所謂。
他把於莉忘了,是天意。
如果於莉發現並報案,那也是天意。
而現在及時被提醒,正好攔住了於莉,那更是天意。
一切天註定。
反正他李有為是口不粘鍋,沒有責任的!
兩人走到廢棄倉庫門口,隻聽見裡麵有顫顫巍巍的幽幽哭聲。
“嘎達吧嗒!”
開鎖聲響起,裡麵忽的安靜如斯。
“轟隆!”
李有為拉開大鐵門,明媚的晨光傾斜進光影暗淡的廢棄倉庫。
門口,張彩雲半跪在地上,抱著兩手黢黑的賈東旭,似乎要把他拖拽到哪裡藏起來。
隻是沒來得及。
“啊!!!”
李有為發出驚天動地的大吼,“東旭,你乾了什麼?”
“啊!東旭你死了?不是,張彩雲你死了?不是,東旭死了?”
傻柱大驚失色,這怎麼像是被雷劈了呢?
“沒,還有氣兒!”張彩雲低著頭說道。
李有為側目,看看你個彪樣兒,他怎麼可能死了?
傻柱指著東旭,“你看他手,都劈糊了!”
李有為沒搭理他,走上前,踩掉一隻鞋子,豎起大腳趾
瞄準!
“噗!”
淩厲的腳氣直奔賈東旭人中而去!
“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賈東旭像條被扔上岸的魚,捂臉撲騰著站了起來。
還有這麼救人的?張彩雲看呆了,早知道她也行啊!
“真不講究!真不講究!能把人熏醒!”
傻柱捂著鼻子往後退,其實沒聞到什麼味道,不過看著就惡心!
他哪裡懂得,那是精氣的功勞!
“賈東旭,你說,你和張彩雲乾什麼了!”
李有為掐著腰,“傻柱,找保衛科,就說有男女在倉庫過夜了!”
事實上,他們做沒做過什麼一點也不重要!
這個年代,孤男寡女在倉庫過夜本身就是一種罪!
“啊?有為,這這東旭就完了啊!”
傻柱沒動,吃驚的問道,不是說不報案嗎?
“彆啊李有為,你這樣不把我也害了嗎?咱沒說這個啊!”
張彩雲嚇得拚命哆嗦,來這是奔著給孩子整個城市戶口的,不是來送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