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真熱!你趕緊把襖子脫了吧。”
高鐵君適時解圍,又說:“有為同誌,你也趕緊洗洗手,吃飯了。”
“好嘞!”
李有為洗了個手,回來一起吃飯,商量著哪天再下大雪,大家在屋裡弄個火鍋吃吃。
外麵天寒地凍,屋裡熱氣蒸騰,想著就帶勁。
說著說著,大家都期待了起來。
老百姓的幸福,不就是這些點滴嗎?
後院,許大茂家,鍋冷灶冷,爐火要死不活的明滅著。
隨著西北風灌進房頂的煙囪,煤煙順著爐盤一圈一圈往上湧。
屋裡有點嗆人!
煤煙中的有害氣體,讓許大茂本來就有點發懵的腦子更轉不過彎了。
怎麼整的?就娶了個四婚的女人回來?
“大茂。”
張彩霞站在裡屋門邊,身體靠著門框,微微咬著嘴唇。
許大茂機械的抬頭,眼皮跳了一下,好像看見了八大衚衕裡的老鴇,對著他倚門賣笑。
一哆嗦,“乾什麼?”
“來,咱倆好好說說話,深入瞭解一下。”
“以後慢慢瞭解吧。”
“也行。”
張彩霞有點失望,但還是去地窖裡抱了棵大白菜回來,簡單做了頓飯。
許大茂低頭吃著,全程一言不發。
張彩霞也不知道說什麼,畢竟今天之前,兩人隻是幾麵之緣。
吃完後,已經是八點多。
張彩霞收拾好以後,又坐到桌邊,“大茂,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優點。”
“是嗎?”許大茂抬頭。
“嗯。”
張彩霞咬了一下後槽牙,“我這人勤快,能把家裡拾掇的乾乾淨淨,還會做飯,讓你回來就有口熱的。”
“哦。”
許大茂心裡多少舒坦了點,婁曉娥那人愛乾淨,會收拾家,但做飯是不做的。
隻是冷不丁想到婁曉娥嬌嫩的容顏,還有女兒可愛的樣子,他心裡又不舒服了。
真不該為了個房子搞什麼假離婚,這可好,真離了!
婁曉娥一旦上門哄怎麼辦?
人啊,有時候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許大茂,咱倆談談!”
婁曉娥推門而入,把圍巾掛在架子上,一回頭愣了下:
“張彩霞同誌你好。”
說完,有些奇怪的看向前夫哥,一大爺媳婦兒怎麼在這?
“婁曉娥同誌你好。”
張彩霞站起來,走過去笑著說:“現在,我是許大茂的妻子,請你以後沒事不要來我家!”
還有這種好事呢?
本來還擔心許大茂哄著要複婚!
這可好,省事了!
婁曉娥心裡直嘿嘿,臉色卻是一沉,“許大茂,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我喝多了,然後那啥了,然後就領證了!”
許大茂低著頭,那腦袋晃得像是撥浪鼓,你說這找誰說理去?
不就喝多了嗎?怎麼喝出個看不上的媳婦呢?還喝丟了兩千塊錢。
呃!
他捂住心口。
“行,那咱們一刀兩斷!”
婁曉娥麵如寒霜,拿下圍巾又裹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怎麼不哄?”張彩霞微微蹙眉,感覺事情好像不對勁。
之前許大茂已經和她說了假離婚的事,按理說婁曉娥就算不大哄一場,起碼也應該掉幾滴眼淚吧!
可女人的敏感告訴她,婁曉娥不僅不傷心,那晶亮的眼底還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桌邊,許大茂也有點無語。
哄吧,怕弄得太難看,甚至怕婁曉娥要分家產。
人家沒哄吧,他更不舒服,怎麼,就一點舊情也不講?
“大茂你看,隻有我纔是真心對你的!”張彩霞溫聲說道。
“我去你媽的,我都懶得說你,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彆惡心我了!”
許大茂終於沒忍住罵了一句,說完起身就往裡走。
“大茂,我真的也喝多了!我是個很注重名節的女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大爺,四婚的女人你滿四九城找找,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也許是解決了怕前妻哄事的事,許大茂心情開闊了點,注意力開始轉移了。
這騷老孃們兒,套路了他還要立人設,膈應死人了。
“哎對了!你之前為什麼結過兩次婚?”
“三次。”
張彩霞實實在在說道,這種事遲早會被知道,不如提前坦白。
“你跟易中海之前就有三次?到我這是五婚?”
許大茂瞪大眼睛,以前傻柱跟梁拉娣曖昧時,他笑話人家搞破鞋,好家夥,輪到自己了。
人梁拉娣也不過纔跟過一個男人。
“大茂,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以前沒有眼兒,是跟了易中海纔有的,所以你是我第二個真正的丈夫!”
“你前麵不是結過好幾次嗎?你到底什麼意思?”許大茂遲疑的問道。
張彩霞低頭,指了指。
許大茂更懵圈了,咋回事兒?
“來,我跟你好好說說!”
張彩霞拉著他走進裡屋,拉上窗簾關上燈。
鑽進被窩裡拉住他的手,小聲說:
“就,就這,以前沒有,是跟易中海以後,他找洋大夫給我動的手術。”
嗖!
許大茂飛快的縮回手,整個人像是被車懟了一樣掉下床,驚恐的瞪著眼前的黑暗。
“大茂,你怕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
“上來吧!”
張彩霞摸索著,抓住他,給拉到床上。
“大茂,彆緊張,洞房當天男人都這樣。”
張彩霞她經驗多啊,溫聲開導著,可很快她也皺眉。
不對,許大茂他結過婚啊,還緊張個屁?
一股不好的想法湧入腦海,可她很快搖搖頭,人都有孩子,怎麼可能不行?
黑暗中,許大茂閉著眼睛,彆的不說,這待遇以前可沒有。
足足半個小時後。
張彩霞坐起來,奇怪道:“大茂,你才二十四,怎麼你今天很累嗎?”
許大茂默不作聲,無言以對。
張彩霞徹底感覺到不對勁了,“我說你不會有問題吧!”
“我,我一般喝點酒就行了!”
“喝酒?”
張彩霞鬆口氣,興許這人就愛緊張,喝點酒就緩和了。
便下床去拿酒瓶子,摸著黑走到外屋,摸到桌上的酒瓶,一邊往回走一邊擰開蓋子。
“大茂,喝點吧。”
“噸噸噸噸噸!”
許大茂坐起來,對著甁口一通往嗓眼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