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綢的?”
兩人走進吊腳樓二樓客廳。
客廳裡佈置的非常簡約,實木的傢俱牆體融為一色,桌上一塊天藍色絲綢桌布畫龍點睛。
白柔一摸,沒想到竟然低調奢華到如此地步。
“我實在不知道該選什麼材料,順手就用了絲綢。”
李有為空間裡還有好多,都是一開始係統獎勵的,根本用不完。
“要看看臥室嗎?”
“那就不了!”
白柔臉紅紅,膽怯的看著他,“你到底是做什麼的?你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建造技術?而且這些需要花太多太多錢了!”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李有為領著她出門,一邊在池子邊架燒烤架,一邊說著一些事。
比如他真的有一個八級大工師父,師父也確實對不起他,所以他現在反過來使勁坑師父。
八級大工那是一般的炮子嗎?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加上補助什麼的輕鬆破百。
隻要能厚著臉皮要,或者花費點心機坑,那簡直就是個天然的油庫。
再加上他總在院裡辦席,給院裡坑的民不聊生,唯獨富了他自己。
這麼多錢都花在建造小院裡。
其實純瞎說,這就是明麵上坑錢的作用,當彆人發現他有大項支出的時候,有合理來源當解釋。
“原來你真的那麼壞!”
白柔額頭上冒著一層細汗,覺著超解恨的,快意恩仇的男人無比迷人,不知不覺眼神就拉絲了。
“喜歡嗎?”李有為側目問道。
“不喜歡!”白柔慌張低頭。
“不喜歡就吃烤茄子!”
李有為見茄子烤軟了,便用刀開口,放入蒜蓉,再放上肉醬。
每個月都讓傻柱熬一鍋肉醬存進空間,今天正好用上了。
白柔抱著雙膝,“還能烤著吃?肉醬很香,誰家買的?”
“哦,一個老字號,老闆酷愛和寡婦交往。”
“你、我問你字號,你說人老闆愛好乾什麼?”
“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朋友做的,這瓶剛開啟,不嫌棄的話就送你了。”
說著,把玻璃瓶子給她,裡麵大概有一斤的樣子。
“我不要,太貴重了!”
“啊?”李有為回頭,“你是跟我算賬,要不要算算你家那小胖鳥兒吃了我多少東西?他身上起碼有二十斤肉是我養出來的!”
白小胖多少有點易胖體質,喝水都胖彆說吃肉了,現在就像個行走的肉球球,臉蛋上的肉都一顫一顫的,誰看了都想摸一把。
白柔笑:“你還說呢!我爸媽總問我他天天在學校吃多少,怎麼都變圓了!”
“人生難得一知己,我很幸運在他小時候遇到他,我是拿他當小兄弟處的,你是他姐姐,我自然也要愛屋及烏,拿著吧!”
李有為抓來一塊布把玻璃瓶子擦擦,掀開白柔的挎包給放進去了。
“謝謝喔。”
白柔不好意思看他,緊緊抓著包帶,怪開心的。
很快烤茄子要好了。
“煤氣罐,抓咳!”
李有為喊習慣了,咳嗽了聲跳進池子裡,一個猛子下去,等再上來兩手抓著四五個手掌長,火腿腸粗細的大蝦。
在水裡就處理好了,蝦殼什麼的正好喂王八。
上回係統說是獎勵的烏龜,後來一看全他媽王八,想想也是,誰家好烏龜跑淡水裡生活?
上岸後,隻穿著一條褲子的李有為褲管裡多出一截東西。
兩人麵麵相覷,又心照不宣的聊起了彆的
隻是李有為一邊剁蝦肉一邊健談,白柔臉紅的都快出血了。
冷不丁覺得,這樣模糊的看見,比直接看見衝擊力還大
他把蝦肉放進茄子裡,經過最後一番油脂爆烤,極度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
“你這池子裡怎麼還養蝦?”
白柔呼呼吹著吃了一口,頓時體會到胖弟弟的同款快樂,這也太好吃了吧,真的會上癮的!
“還有魚、螃蟹、王八!”
“你都在哪弄的啊?”
“河裡抓的,沒想到丟進去以後長得可好了!”
“死水也能養得這麼好?”
“這不是死水,這本來就有泉眼,所以這是泉水,也可能連線著地下河!”
李有為睜倆眼說瞎話,有本事你紮個猛子下去找泉眼去,不能下去找就隻能信了唄。
白柔智商線上,但確實不懂這些,也就信了。
“那你這日子簡直就像神仙一樣了。”
“那是!”
李有為去摘了幾根黃瓜,用自製的石頭手搖榨汁機榨了兩杯黃瓜汁,給了她一杯。
入口,爽口,甘冽,解渴。
再咬一口油脂滿滿的烤茄子,我天,幸福值拉滿,要香迷糊了。
白柔終於徹底理解了弟弟。
不過她又和白小胖有不同的地方。
和李有為在一起,最重要的也許並不是好多好吃的,而是那種輕鬆愉悅的滋味兒。
真的會讓人樂不思蜀,流連忘返。
吃著,聊著,甚至忘了時間一直在不疾不徐的往前走。
直到外麵天色黯淡,小院裡也隨之幽暗下來,才意識到時間挺晚了。
抬腕看錶,竟然已經六點半。
“李有為,我怕小河知道太多,所以我想待的久一點。”
“好呀!”
“我可以四處走走嗎?”
“可以,當自己家。”
“哦哦。”
白柔起身,下意識輕輕拍拍翹挺的香臀,臀尖隨之顫悠幾下。
“嗯!”
李有為彆過頭。
白柔沒敢看人家,赤著腳去草地上散步了。
這自由的感覺,真好
“李有為,你平時還吃草?”
“啊?”
“這草好像被咬過啊!”
白柔驚呆了,為什麼草地有明顯的缺失?還有人有這種愛好?
“是啊,助消化。”
李有為笑著回答,那都是小奶馬啃的,本來草地的生長速度能跟上消耗速度,但如今小奶馬已經是成年的汗血寶馬了,估計再過半個月這片草地就被它給啃禿了。
明明有係統飼料也改不了吃草的習性,這愁人,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助消化?”
白柔微微轉頭偷瞄人家一眼,見人家沒注意,趕緊彎腰抓了一把,背過身塞進嘴裡。
頓時,柔美的臉上露出懷疑人生的表情,咽都咽不下去怎麼助消化?
“我隻有精神病犯了的時候才吃草!”
李有為幽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白柔大窘,趕緊抹嘴,可是實在咽不下去啊,隻好含著,低頭不敢看人家。
“傻樣兒!”
“我纔不傻呢!對了,你犯病時是什麼樣的?”
“趴在地上啃草!”
“這你為什麼啊?”
“因為犯病時會幻想自己是頭牛,牛麼就要吃草的。”
“你這”
白柔要瘋了,為什麼明明信任他,卻又感覺他在忽悠傻子啊
家人們誰懂啊
“你啃給我看看,我看看什麼樣的。”
乖乖女總是莫名獵奇,白柔一句話給李有為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