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審吧!”李有為都等不及了。
白玲拿過一張新單子,唰唰幾筆填上姓名性彆。
“年齡!”
“二十七,一九年,屬豬。”
“誰問你屬什麼了?”
“你問不問我也屬豬!”
“好!”
白玲填寫上,抬頭問道:“你的醫術跟誰學的?”
“我二大爺!”
李有為一臉得意,工具人上線,什麼叫死無對證?這就是!
又說:“上回你們覺得我是殺人犯,這些背調應該都做過了吧,問點你們確實不知道的!”
白玲微微點頭:“我們的確知道這個,但根據調查你們兩家關係並不好,你二大爺怎麼會將衣缽傳給你呢?”
“不傳給我傳給你?”
“李有為你給我好好說話!我又不是你們老李家人傳給我乾什麼?”
白玲毫無征兆的激動了,這鳥人說話角度太刁鑽了,總是不經意間被刺激到。
“你還知道我是老李家人?”
李有為說:“後更廣為傳播。
李有為說的一切都很合理!
“白隊長!”張所長朝著外麵示意了下。
白玲已經聽傻了,怎麼一點破綻也沒有?但還是心領神會,起身出門。
“白隊長,審完了嗎?”
門口,楊廠長幾人圍了上來。
“快了,還有點事需要和李有為身邊人核實,易中海同誌沒來嗎?”
“沒來,有什麼事問我,我對有為很瞭解!”
“好,楊廠長,李有為的二大爺有幾個徒弟?都是哪的人?”
“這我算算啊!”楊廠長眯起眼睛,“大徒弟應該是個河北人,二徒弟好像是津門一帶的,三四徒弟是咱京城人,關門弟子老五是個英國人,叫周安!不過也有人喊他約翰!”
說到這,他歎口氣,“不過天妒英才,周安去世的早。”
白玲臉色一白,怎麼還真有這個人?
就李有為那不吃虧的性子,怕是不好搞了。
銬上容易,想解下來就難了!
“哦,這個啊!”
李懷德忽然說:“前幾個我不瞭解,但那個周安的事當時弄得挺大的,內城不少人都知道這件事!”
“有些年了。”
周主任也聽說過,那時候死個老外老大事了。
聽他們這麼一說,白玲點點頭也就采信了,總不可能一整個廠的領導班子都是敵特吧!
回到審訊室,白玲耳語了幾句。
張所長點點頭,也耳語了一句。
白玲為難的僵在原地,不情願的看向李有為。
李有為說:“不用為難,現在你想把我解開我也不讓你解開,你們得說明白了,憑什麼銬我?”
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玩呢,以為咱好欺負呢?
“行啦有為,咱們也算打過幾次交道,我們白隊長就算有點過失,但在你手裡也沒少吃虧!”
張所長還是自己去解銬了,還親熱的拍拍他肩膀。
“今晚,請我吃飯!”
李有為衝白玲說了一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走了。
等軋鋼廠的人走了以後。
白玲焦急的問道:“所長,小張怎麼樣了?”
小張,正是昨天監視李有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