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看見何雨柱,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胳膊,「柱子?你不是讓憲兵隊給抓了嗎?怎麼跟沒事兒人似的回來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你的意思是,他們應該把我給槍斃了?」
「看你說的,大爺是高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人家二鬼子抓的是紅黨!我一個小屁孩兒,也不夠格啊!不過那幾個王八蛋也夠壞的,出來就問我爸老爹是幹啥的,我就跟他們說我爹就一破廚子!結果這幾個孫子還想要敲詐我家房子,我跟他們說是租的。他們一開始還不信,我就讓他們瞅瞅我這身行頭,最後,這幫孫子纔信。」
「你說的是真的?看來那幾個二鬼子,腦子確實不靈光。」
「可不嘛!」他們一看榨不出油水,就把我給放了!您說說,這叫什麼世道,連我這個九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何雨柱一臉的憤憤不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閻埠貴聽著聽著,總感覺哪兒不對勁,他忽然想起來了,說道:「柱子,其實我在這等你,是受人之託。馮校長,讓我給你爹報個信兒。想讓你爹過去,跟他說說你天天逃學的事。」
何雨柱一聽,笑嘻嘻說道:閻大爺!咱們做一個交易,怎麼樣?」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故作為難道:「柱子,你肯定不想讓我把你逃學的事告訴你爹是不是?可這事兒,我要是隻字不提,回頭,校長那頭兒問起來,我這…我這沒法交代啊!顯得我辦事兒不靠譜不是?」
何雨柱說道:「得得得!閻大爺您可真成!我出兩個包子堵你的嘴,行不行?」
閻埠貴一聽有兩個包子,眼睛立馬亮了,忙不迭地點頭:「成!成!沒問題!隻要讓我吃上這口熱乎包子,我保證一個字兒都不漏出去!」
「說話算話?」
「那必須的!人無信而不立嘛!」 閻埠貴義正辭嚴道。
何雨柱這才老大不情願地從油紙包裡掏出兩個包子,遞了過去。
閻埠貴一把接過,眼珠子狡猾地一轉,又補了一句:「不過,柱子,這事兒吧…許大茂那小子也知道!他那張破嘴,可沒個把門兒的!他要是禿嚕出去了,你可不能賴我啊!對了,賈東旭好像也瞅見了……」
何雨柱一聽這話,差點蹦起來,立刻罵道:「閻老西!您可真行!這秘密都成篩子了!你還跟我要包子!」 說著就要往回搶。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閻埠貴小跑著進了家門。
「騙子!」 何雨柱朝閻埠貴喊道。
閻埠貴帶著勝利者的笑看著楊瑞華,說道:「薑還是老的辣吧!」
何雨柱抬腳就往家裡走。
剛進月亮門,就看見許大茂那小子跟個竄天猴似的蹦躂過來,一臉欠揍的壞笑,扯著破鑼嗓子嚷嚷:「喲嗬!這不是何雨柱嗎?你丫不是讓皇軍請去『吃小灶』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放回來啦?快把褲子脫了,讓哥們兒開開眼,瞧瞧那『皮鞭子沾涼水』抽出屁股啥樣?」
「回去看你爹的屁股吧!」何雨柱這一天憋的火氣正愁沒地兒撒呢,一看這孫子主動送上門來當出氣筒,二話不說,一把就薅住了許大茂的胳膊,直接給許大茂擺了個標準的「開飛機」造型!
「嗷嗷嗷…疼疼疼!」 許大茂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眼淚鼻涕嘩啦啦往下淌。
這時院兒裡大人還沒下班,隻有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老臉從窗戶縫裡擠出來,三角眼一翻,嘴裡不乾不淨地罵:「兩個小挨千刀的!鬧騰什麼鬧!吵得人腦仁兒疼!」
沈桂芝看見何雨柱在收拾許大茂,急得在屋裡喊:「柱子!快撒手!趕緊給給我回來!」
何雨柱這才鬆開了手。
許大茂「哎呦」一聲癱軟在地,抱著胳膊直抽冷氣。
何雨柱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說道:「許大茂,孫子!你給我聽好了!今兒這事兒,你要敢讓我媽聽見一個字兒,小爺我就讓你這輩子都甭想站著撒尿!懂嗎?」
許大茂被何雨柱的眼神嚇了一跳,褲襠裡都感覺涼颼颼的,他帶著哭腔連連求饒:「柱子哥!我錯了!我發誓!我再也不多嘴了。」
何雨柱這才鬆開他。
許大茂跑到迴廊,扯著嗓子喊:「何雨柱!你丫等著!等我爸回來!我讓他收拾你!」
何雨柱不屑地拍拍手,說道:「許大茂,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以後見一次打你一次!」
「你就吹吧,回頭我找人揍你!」許大茂威脅道。
「有本事你就找!」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回到家裡,沈桂芝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事了?」
「媽,沒事兒!都是學校裡雞毛蒜皮的事。許大茂嘴太欠,我想要替他爹媽教育教育他。」
「真沒事,自從你往家裡拿了奶粉,我心裡就慌慌的。」沈桂芝說著眼淚就掉下來。
「娘,其實還是有點事,賣給我奶粉那人,被鬼子抓了,還給他扣了一個盜竊鬼子洋行的罪名,咱們家那兩罐子奶粉,要趕緊藏起來。」
沈桂芝一聽,臉「唰」地就白了,問道:「那…那咋辦?那會不會…會不會查到咱家頭上?」
「娘,不用慌,我先把奶粉藏起來,就算鬼子真上門來翻,也找不著。」
「真沒事,那你先把奶粉給藏起來,不然我的心老是跳的特別快。」
「娘,我去藏奶粉,把包子先吃了,還熱乎著呢!」
何雨柱說完就去了耳房,把奶粉收進空間。
他回來後,就看見已經吃了兩個大包子。
「娘,您今天的胃口還不錯,病算是徹底好了。」
沈桂芝點頭。
兩人正說著,門簾子「嘩啦」一聲被掀開,何大清帶著一身廚房的油煙味兒回來了。
他一眼就瞅見沈桂芝手裡啃著的半個包子,再瞅瞅桌上油紙包裡剩下的,眼珠子一瞪,衝著何雨柱就罵開了:「好你個小兔崽子!兜裡有幾個剛蹦子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還敢偷摸買包子吃獨食?趕緊的!把剩下的錢都給老子交出來!一分也不許留!」 說著就伸手過來要揪何雨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