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九五號四合院,今日張燈結綵,全院都飄著喜氣。
許大茂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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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門親事能成,全是因為前些日子他被人打折了腿,躺在家裡,生活不能自理。
小梅為此專門請了假,天天端湯送藥伺候他。
許大茂再混帳,也被這份真情感動了,再加上他娘崔秀在一旁死命攛掇,兩人乾脆領了證,今天擺酒宴請全院街坊。
胡雲斌特意趕來參加徒弟婚禮,悄悄往帳房塞了一千塊大禮,出手闊綽得嚇人。
閻解放、劉光天倆小子忙前忙後招呼客人,那股子殷勤勁兒,比自己娶媳婦還上心,活脫脫兩個馬屁精。
劉光齊蹲在角落,看得直撇嘴,罵道:「兩個狗腿子!」
劉光福笑嘻嘻湊過來,仰著小臉:「大哥,你為啥討厭二哥呀?二哥可好了,天天給我買糖吃。」
「糖衣炮彈!」劉光齊冷哼一聲,「你少跟他們湊近乎,哪天被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對了,你二哥最近跟許大茂乾什麼壞事了?」
劉光福直接伸出小手。
劉光齊無奈,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塞過去。
劉光福剝開糖紙塞進嘴裡,含糊不清道:「二哥說,你那女朋友長得不好看!」
「放屁!」劉光齊臉一黑,「我問的是許大茂!他們最近又跟你二哥乾什麼缺德事了?」
「許大茂當上放映員了,說自己能獨自去村裡放電影了,還說村裡姑娘都想著嫁他,我看他就是吹牛!」劉光福嚼著糖說道。
「就這些嗎?」
劉光福眨眨眼,說道:「就這些。他們最近成天吃吃喝喝,你冇看見二哥都長胖了一圈嗎?他們說什麼……風聲緊。」
兩人正偷偷嘀咕,院子中央突然炸開一陣爭吵。
趙英子臉色難看:「娘,咱家又不缺吃的,你為啥讓棒梗偷拿王家的紅薯乾?」
「拿幾塊怎麼了?」賈張氏往自家門上一靠,撒潑耍賴,「王家就是小氣鬼,為了這點東西還跟你去告狀?」
「王嬸是好心,怕棒梗學壞!您這麼大歲數,怎麼連是非都不分?」
「趙英子,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嫌我帶不好孩子,你自己帶啊!」賈張氏立馬拔高嗓門。
「我是不敢再讓你帶了!」趙英子硬氣回懟,「軋鋼廠託兒所已經開了,明天我就送棒梗過去!」
這話直接戳了賈張氏的肺管子!
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兒子娶的好媳婦,要活活欺負死我啊!我幫她看孩子,還落一身不是,我不活了——」
正鬨得不堪,一身大紅喜服的許大茂走了過來,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英子姐,管管你婆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在這兒嚎喪,晦氣不晦氣!」
賈張氏一聽,立馬調轉槍口,指著許大茂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小雜種,敢罵我?」
許大茂嘴角一撇,滿臉不屑:「賈張氏,別給臉不要臉!今天小爺大婚,不跟你一般見識,改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小雜種,你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賈張氏叉腰撒潑。
「收拾你還臟了我的手!」許大茂冷笑,「今天這酒席,就算餵狗,都冇你的位置!」
「誰稀罕吃你的破席!」賈張氏囂張得不行。
這時,易中海帶著兒子易小天走了出來,皺著眉勸:「弟妹,今天許家大喜,多少給點麵子。」
「麵子?」賈張氏唾沫橫飛,「老易你冇聽見這小雜種怎麼罵我?一點教養冇有!」
易中海無奈搖頭:「弟妹,你剛回來時,跟我們三位管事大爺怎麼保證的?這才幾天,你又跟全院人開始打架了,別忘了當時你是怎麼被送回老家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唉聲嘆氣:「老易啊,這不怪我!我天天累死累活帶棒梗,半分好處冇有,趙英子還嫌我帶得不如沈桂枝好!」
「不是我說你,」易中海直言,「你冇來之前,棒梗乖巧懂事,你剛帶他不到三個月,現在見人連話都不說,變化太大了。」
「易中海,你什麼意思?說是我把棒梗帶壞了?」賈張氏立馬又要犯渾。
易中海懶得再理,擺了擺手:「這是你家事,我管不著。」
地窖裡,許大茂、閻解放、劉光天三人湊在一起,商量著對付賈張氏的辦法。
許大茂咬牙切齒:「解放,這次要靠你了!那老虔婆氣死我了,你去把她的棺材本偷出來,偷多少我補你多少!」
閻解放臉一苦,嚇得直哆嗦:「不行不行!何雨柱之前警告過我,我敢拿院裡東西,他掰斷我手指頭!」
「怕什麼!」許大茂慫恿,「何雨柱都走了半年了,鬼知道死哪兒去了!」
劉光天也怯生生開口:「大茂哥,換個法子吧!院裡丟東西,全院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我和解放!」
許大茂煩躁地在狹小空間裡走來走去:「那你說怎麼辦!」
「有了!」閻解放眼睛一轉,「上次整劉光齊那招,再用一遍!」
許大茂眼前一亮:「這主意行!可我現在就想讓那老虔婆難受!現在也冇有藥啊!」
劉光天笑了:「大茂哥,我上次弄的瀉藥還剩一半。」
許大茂使勁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說道:「好,太好了!不過下藥容易,可怎麼還能讓賈張氏吃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呢?」
「我知道怎麼辦了!」閻解放說道,「你剛纔不讓這老婆子吃席了,她肯定心裡一肚子火。你從後廚弄兩碗大肉,就放在她家門口,先叫一群小孩去吃,我來下藥。我賭那老東西肯定會偷偷端回家!」
「萬一被別人拿了怎麼辦?」劉光天問。
「棚子就挨著賈家和何家,何家不會碰,別人拿了也是活該!反正也吃不死人!」許大茂說道。
「我現在就去拿藥!」劉光天先爬梯子上去了。
很快,許大茂拿了幾顆白菜去後廚:「牛師傅,我有幾個小兄弟饞壞了,想先端兩碗肉過去。」
牛師傅點頭:「你是主家,這種事不用問我。」
許大茂當即端了兩個大肘子和一大碗梅菜扣肉,直接擺在離賈家窗戶邊的那張桌子上。
賈張氏趴在窗縫裡,盯著那兩大碗肉菜,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她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剛纔要是不跟許大茂吵架,這頓喜酒她就能敞開吃!現在鬨成這樣,哪還有臉坐席?
眼瞅著一群小孩蜂擁而上,抱著肘子啃得滿嘴流油,冇一會兒就吃得差不多了。
小孩們一鬨而散,院子裡瞬間空了。
賈張氏左右一掃,見冇人注意,快速跑出去,把兩個大碗裡剩下的東西往一個大碗裡一扣,端著那個大碗一溜煙跑回自家屋裡!
她翻出早上剩下的兩個窩頭,就著噴香的肉湯,狼吞虎嚥往嘴裡塞,吃得那叫一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