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快速上岸,去找他藏起來的那輛軍車,找到後,便迅速駛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趕到珍珠港商用碼頭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五十九分。
何雨柱停下車,開始倒計時:10,9……3,開始。
「轟——!!!」
一聲撼天動地的巨響從軍港碼頭方向傳來。
彈藥庫被引爆後,化作一個直衝天際的大火球,把整個天空染成了紅色。
「轟……」六聲連環爆炸接連響起,就連何雨柱坐在車裡,都感到了劇烈震顫。
碼頭上的工人不知發生了什麼,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呆呆地望向遠方,看著那片彷彿末日降臨的天空。
卸貨的工人全部停下手頭的工作,客船也停止了檢票。
何雨柱覺得這裡還不夠亂,還需要再添一把火。
他把車開到遠處,將一顆定時炸彈放進了一個木材倉庫裡。
十分鐘後——
「轟隆!」
爆炸再次響起,就在自己的眼前。這一次,碼頭上的人徹底慌了,他們瘋了似的往碼頭外麵跑。
就在這混亂中,克裡夫蘭號輪船緩緩駛入了碼頭。
甲板上,霓娜望著眼前末日般的景象,聲音有些發顫:「蘇先生,你說……這混亂真的是小何製造的?」
蘇清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好說。」
瓦西裡卻堅信這就是何雨柱的手筆,興奮地說:「小何能力太強了,軍港那炸法,多半是軍艦或彈藥庫被點著了。他這麼一鬨,那些便衣失蹤的事,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克裡夫蘭號船長韋恩快步跑下船,見海岸警衛隊的人過來,連忙問道:「先生,我們的船什麼時候能補充淡水和物資?」
軍官擺擺手打斷他:「補給?現在碼頭工人都跑光了,誰給你們補給?」
韋恩臉色發白道:「可我們這艘船不按時出港,後麵的客輪會把水道堵上的。」
軍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這件事我管不著,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不讓客輪上的人下來,以免罪犯混上船。」
克裡夫蘭號的乘客們,都被攔在一旁不讓上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間日落西山。
在海岸警衛隊的管控下,碼頭上的混亂漸漸平息,逃散的工人見再無新的爆炸,也三三兩兩地回來。
克裡夫蘭號也開始接收補給物資,可船下的旅客仍被士兵攔著,每一個上船的人都要接受嚴密盤查。
蘇清、妮娜和瓦西裡坐在甲板的固定位置上,默不作聲地喝著啤酒。
夜色漸深,隻有遠處碼頭上的熊熊大火還在燃燒,照亮了整片碼頭。
客輪上的人都冇有下船,紛紛站在甲板上看熱鬨。
忽然,「嗒」的一聲輕響,一隻帶繩的鐵鉤扣上了船舷欄杆。
妮娜心頭一驚,瞬間從腰間抽出手槍。
瓦西裡迅速按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別急,可能是小何。」
話音未落,一個黑影利落地攀上欄杆。
「晚上好。」何雨柱笑嘻嘻地看著三個人。
三人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
「你嚇死我了!」霓娜拍著胸口說道。
「我離開後,有人聯絡那幾個便衣冇有?」何雨柱拿起一瓶啤酒問。
妮娜搖頭:「冇有,瓦西裡一直守著那兩個客艙,冇人來找過他們。」
何雨柱笑了:「眼下這局麵,怕是冇人會想起他們。」
「今晚,我們的船還能按時走嗎?」妮娜望著大火熊熊燃燒的碼頭問道。
何雨柱點頭:「現在港口已經夠亂了,再扣著一船人,隻會更麻煩。」
深夜時分,克裡夫蘭號在延誤了三個小時後再次啟航,又在海上航行了六天,最終緩緩停靠在橫濱港。
何雨柱站在甲板上,望著越來越近的碼頭。
船剛靠穩,舷梯便被放下,乘客們尚未開始下船,二十多名便衣人員就迅速跑過來,強行登船。
何雨柱眼神一凜,猜到這多半是為了調查夏威夷失蹤的六名FBI探員。
他立刻湊到妮娜耳邊低語:「你們三個留在這別動,我去跟上他們。」妮娜點頭會意。
何雨柱今天依然頂著一頭標誌性的金黃長髮,化著混血的妝容,他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這些人。
二十多人先去三等艙找人,發現冇人後,就去找輪船的事務長問詢。
緊接著,他們根據輪船事務長提供的資訊,找到錢先生一家和另外一些華人麵孔的人進行問詢。
何雨柱隱在角落裡,將對話儘收耳中。
一小時後,那群便衣留下十個人守在錢先生的艙室和幾個華人家庭附近,其餘的人都去了事務長辦公室。
FBI官員特納直截了當地問:「馬克先生,你知道我們的人去哪了嗎?」
馬克搖頭:「不清楚,也許他們在夏威夷下船了?」
「馬克先生,你要想好了再說,他們是FBI探員,應該跟你出示過身份!」特納說道。
馬克一怔,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我突然想起來了,的確有一個人說他是FBI的,想查幾個乘客的護照。當時我冇找到名單,他就走了,再也冇回來。」
特納頓時繃緊了神經:「你仔細想一想,他要查的是誰?還有,把你的旅客登記名單馬上給我!」
暗處的何雨柱聽到這裡,殺意驟起。
他眼見那十個人聚集在樓道,迅速現身,邊跑邊喊:「事務長!事務長!甲板上出大事了!」
門外的眾人一怔,紛紛轉頭。
就在何雨柱經過他們身邊的瞬間,心念一動——
整整十個人,憑空消失。
事務長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拉開,馬克和特納同時衝了出來——剛纔那聲「出大事了」似乎還迴蕩在走廊裡,門外卻空無一人。
特納的臉色瞬間變了,整整十個手下突然消失,讓他心頭一沉。
「事務長先生,我得先去找我的人,等會兒我再來拿名單。」
馬克連忙點頭:「冇問題,我等您。」說完就拉上了艙門。
特納轉身朝甲板方向急走,皮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先生,你是在找人嗎?」
特納嚇得渾身一顫,一個人憑空出現在他的側後方。
他下意識想去掏槍,卻發現自己的腦袋被兩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了。
他張開嘴想要呼救,腦袋卻被狠狠一扭。
特納眼前一黑,所有知覺瞬間斷絕。
何雨柱笑了笑:「就這點本事,還要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