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溜溜達達到了惠豐銀行附近,看似隨意地左顧右盼,實則悄無聲息地開啟了探測功能。
他圍著這棟戒備森嚴的建築轉了一圈之後,心裡漸漸有了譜:金庫深埋在地底二層,修成了個回字形,裡麵全是鋼筋水泥澆鑄的,每層牆壁都厚達三米。
無論如何,都得先摸進大樓裡頭再說。
盤算一番後,何雨柱把目標定在了排汙管道。
雖說髒是髒了點,可一想到金庫裡那黃燦燦、沉甸甸的金子,外加成捆花花綠綠的美元,這點兒醃臢也就不算個事兒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意,惠豐銀行,是靠殖民掠奪和鴉片貿易起家的貨色,不搶白不搶,更何況他們還凍結了東方輪船公司的帳的錢,而且是執行了M國所謂的理由,想到這裡,何雨柱隻覺有一股火直衝腦門。
拿到這些錢,不僅能補償東方輪船的損失,還能支援一把他那個工業園的建設。
這麼一想,他渾身都來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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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遠離大廈的一處窨井口鑽入下水道,一股濃烈的腥臭腐敗的氣息撲麵而來。
何雨柱心念一動便進了空間。
他動作麻利地給自己套上一身潛水服,又仔細戴好防毒麵具,扣緊搭扣。
準備停當,他再次出了空間。
踩在下水道裡,腳下是粘膩濕滑的淤泥,汙水沒過腳踝,冰涼刺骨。
何雨柱擰開頭燈,一道光束劃破黑暗,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摸索,每一步都帶起渾濁的水響。
走了約莫三百米,前方水道被一道鋼筋焊成的水網柵欄死死堵住。
方格密得連一隻貓都鑽不過去,顯然是設計者用來阻擋想要進入大廈的人。
「這玩意兒可攔不住我。」何雨柱無聲地咧嘴,他意念一動,整片鋼筋網瞬間被收進空間,眼前頓時豁然開朗。
七拐八繞之後,終於摸到了銀行大樓正下方。
這裡又有一道同樣結實的鋼筋網。
何雨柱如法炮製,收了障礙,這才進入到了大廈內部的地下管道間。
他撬開一個厚重的鑄鐵汙水井蓋,小心地探出頭,發現已經身處地下二層。
但他待的這地方都是佈置管線的區域,根本進不去金庫那邊。
厚厚的混凝土澆築圍牆,將他與金庫完全隔絕。
何雨柱蹲在牆根,手指敲了敲堅硬的牆麵,思忖著:既然空間能收走金庫大門,是不是也能在混凝土牆上開一個洞?
「係統,」他在腦海中問道,「能不能幫我在這混凝土牆上開個門,讓我進去?」
一個甜美的女聲回應道:「宿主要求可以實現,但目前你的收取係統沒有這個功能,需支付係統升級費用,價格:一噸黃金。」
「太黑了吧?能便宜點不?」何雨柱試圖討價還價。
甜美聲音毫無波動:「此為本係統最低定價。」
想到牆後那觸手可及的財富,何雨柱不再猶豫:「行,升級!」
話音剛落,他清晰地感覺到空間中存放的黃金瞬間少了幾大箱。
「叮咚!係統升級完成!」
何雨柱立刻將手掌按在冰冷的混凝土牆上,低聲道:「給我開一個能容人通過的通道。」
奇蹟發生了。麵前的牆體有一塊兩米高、一米寬的水泥牆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一個剛好容納一人通過的缺口出現了。
何雨柱迅速鑽了進去,回頭道:「係統,恢復缺口!」
洞口瞬間彌合,牆麵平整如初,彷彿從未被破壞過。
何雨柱心頭一陣狂跳,有這本事,天下何處去不得?
他穿過牆壁,眼前又是一道密實的鋼筋網,橫亙在狹窄空間裡。
何雨柱幾乎要罵出聲,這設計者真是變態,一環扣一環。
他毫不停留,意念一動,鋼筋網中央再次悄無聲息地敞開一個口子。
接著,是最後一堵三米厚的混凝土牆。
他如法炮製,牆壁洞開。
當何雨柱最終踏入金庫內部的一瞬,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呼吸一滯。
一排排鋼製貨架整齊排列,每一層都堆滿了碼放齊整的金條,泛著黃澄澄的誘人光澤。
但這裡絕非不設防,空氣中,一道道紅外線織成一張毫無死角的預警大網,一旦觸碰,警鈴瞬間就會響徹整棟大樓。
何雨柱心想,就這也能難住我?他小心移動到報警係統旁,直接將報警器收進了空間。
接下來就是他收取財物的時刻。
他所到之處,貨架上的金條成排消失,被盡數收入空間。
粗粗估算,竟有八十噸之巨!東方輪船公司的窟窿,這下終於能補上了。
與此同時,旁邊區域還放著成箱的美金和港幣。
他也毫不客氣,一併席捲而空。
掃蕩完畢,何雨柱毫不戀棧,沿著原路疾退。
每過一處,便讓係統將通道恢復原狀,抹去一切痕跡。
當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柳如絲的住所時,竟還趕上了午飯的尾聲。
柳如絲正抱著小何沐,給他餵飯。
見他進來,關切道:「是不是……不太順利?」
「是太順利了。」何雨柱說著就脫下身上的衣服,「我在下水道裡走了一趟,太臭了,我還是先洗澡吧,不然兒子又嫌棄我了。」
柳如絲把何沐交給了萍萍,自己則跟著何雨柱進了浴室。
她一邊幫著何雨柱往浴缸裡放水,一邊問道:「跟我說說,怎麼個順利程度?」
「惠豐銀行空了,這次,我不光把咱們輪船公司的損失全弄回來了,還有大把富餘。」何雨柱說道。
「太好了!」柳如絲眼睛一亮,「本來我都盤算著,實在不行就把咱那個自行車廠給賣了應急。」
「嗯?那廠子沒被查扣?」何雨柱問道。
「當初留了一手,沒讓兩家公司明麵上有牽連,找了一個可靠的人代持股份。」柳如絲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
當晚,夜色深沉。
何雨柱再次出動,照貓畫虎,將另外兩家扣押他們資金的銀行金庫也洗劫一空。
雖然收穫不及惠豐,卻也搬回了近三十噸黃金和大量現金。
三天後,三家銀行金庫接連被盜的驚天訊息炸開,全港譁然。
恐慌的市民潮水般湧向銀行擠兌,而金庫空空的銀行根本無力支付。
一時間,港島金融秩序風雨飄搖,港英政府焦頭爛額,軍艦被炸案更是被人遺忘了,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
一棟幽靜的別墅內,趙穎看著何雨柱將三千萬美元、五千萬港幣堆在巨大的地下室時,激動地撲上來,用力親了何雨柱一下,聲音哽咽:「柱子,你太厲害了!我看到那三家銀行被擠兌的新聞,你不知道我有多解氣!我已經給蘇青發了電報,他很快就會趕來。」
何雨柱笑道:「我跟李勇打過招呼了,就算銀行要拍賣我們的輪船,也沒人敢輕易接手。咱們能用最低的價錢,把船再買回來。」
「太好了!」趙穎抹了下眼角,「我跟金海談過,他願意出錢入股,占20%。我們那些老員工們也都願意回來。現在,就等著銀行拍賣咱們的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