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次沒有走深圳灣,走那邊太遠, 這次事情緊急,他要開著船光明正大的過去,誰攔著就弄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他直接從廣州的黃埔碼頭開了艘漁船出發,等船快到港島時,天色已暗,海麵隻剩遠處零星的漁火。
他迅速換上了空間裡那艘巡邏艇,隨後大搖大擺地向港口駛去。
港英政府的巡邏船遠遠看見這艘塗裝鮮明的M國船,竟無人上前攔截。
就在快要靠岸時,另一艘M國巡邏船突然橫插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化了妝的何雨柱滿臉絡腮鬍子,身上套著件破舊的漁民的衣服,他站在駕駛艙裡,一臉茫然地望著對方。
幾個M國兵扒在船舷上,指著他大罵:「混蛋!你為什麼開著我們的巡邏艇?」
「人都死了!我從海上撿的!何雨柱用漢語說道。
「他說啥呢?」一個M國兵問道。
「管他能,過去看看,有問題,就弄死他!」一個白人壯漢說道。
五個M國兵罵罵咧咧地靠近何雨柱的船,先後跳上船來。
他們腳還沒站穩,何雨柱心念一動,五人瞬間消失,被收進了空間。
對麵船上還有一個M國兵正靠在艙門旁,目睹這詭異的一幕,愣了一秒,伸手就往腰間摸槍——
「砰!」
何雨柱手中的狙擊槍已經開火。
那人應聲倒在甲板上。
何雨柱迅速躍到對麵船上。
駕駛巡邏艇的那個大兵似乎沒注意外麵的動靜,還跟著收音機大聲哼著歌。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貼到他身後,用槍抵住他的腰,壓低聲音道:「開到碼頭,停穩。」
大兵渾身一僵,連忙舉起雙手,老老實實把船駛向泊位。
船剛靠穩,何雨柱就將他收進空間,迅速換上他的軍服,戴正帽子,大搖大擺地走下船。
皇後碼頭邊,停著七八艘M國軍艦,黑影幢幢,如同趴伏的巨獸。
何雨柱雖不清楚柳如絲求救的具體原因,但看到這場麵,心裡也猜到了幾分——多半和這些M國的軍艦有關。
他注意到出港的人要接受英方檢查,心頭一緊,卻已沒有退路,索性大大方方遞上證件。
港島邊檢人員掃了一眼,並沒細看,就揮手放行了。
港島街上燈光昏黃,隨處可見M國的大兵一手拎著啤酒,一手摟著東南亞女子的畫麵,吵吵嚷嚷地走過。
何雨柱低頭穿過人群,找了個僻靜角落,放出汽車,徑直開往柳如絲的住處。
按下門鈴,萍萍很快來開門。她披頭散髮,眼睛紅腫,一見到何雨柱,聲音發顫:「出大事了……讓小姐跟您細說吧。」
何雨柱快步走進客廳,看見柳如絲抱著何沐坐在沙發上,麵容憔悴。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任憑她怎麼輕拍安撫都沒用。
何雨柱伸手接過孩子,說也奇怪,何沐一到他懷裡,哭聲漸止,睜著淚眼小聲說:「娘,我怕……」
柳如絲接過孩子,柔聲哄道:「木木不怕,這是你爹。」
何沐卻把小臉一扭,埋進她肩頭,不肯看何雨柱。
柳如絲把孩子交給萍萍帶進裡屋,轉身沏了杯茶,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東方輪船公司的倉庫和辦公樓都被查封了,高層全被抓了,趙穎也在裡麵。他們闖進庫房時,很多保安反抗……被殺了100多人,俘虜600多人,剩下的幾千人,脫下工服……都散了。」
何雨柱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表情,隻有眼神越來越冷。
他問:「港府有沒有協助M軍?」
柳如絲搖頭:「兩邊好像鬧僵了。聽李勇說,港府已經報給英國了。但警察不敢碰M國兵,反而死死盯著金海的兄弟會。」
「那就是說,我們已沒有力量和他們對抗了?」
柳如絲點頭,又低聲道:「副總裁周宇……主動投靠了他們,供出不少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什麼時候都有漢奸!」何雨柱咬咬牙,狠狠掐滅了煙。
「這幫M國人,要搶就搶,還找一堆藉口,真叫人噁心。」他站起身,「帶頭的是誰?平時在哪兒活動?我先做了他。」
「這人很謹慎,基本待在軍艦上。」柳如絲翻開手邊的本子。
「趙穎關在哪艘船?」
「一艘補給艦,船身寫著『三號』。」
「姐,你有什麼建議?」
柳如絲沉吟片刻:「依我看,他們既然衝著我們資產來,不如一把火燒了倉庫,什麼也不留給他們。」
「姐,你太仁慈了,」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我知道該怎麼做。先救趙穎,再炸沉幾艘船,殺他們幾百人,看誰還敢隨便上岸。」
「柱子,這太危險了!」柳如絲抓住他的手臂,「財產沒了就沒了,你不能出事!」
「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
「對了……」柳如絲聲音一低,「你那幾個黑人兄弟,死了三個,隻剩馬丁了。」
何雨柱聽完,火氣猛地竄上來,他咬緊牙,笑得有些瘮人。
柳如絲又急急說道:「還有件事……這次損失這麼大,是因為台島保密局也插手了,還是那個鄭局長。幸虧我一直和趙穎單線聯絡,她才沒找到我這兒。」
「陰魂不散,」何雨柱冷冷道,「這回正好一鍋端。」
「以後我這兒就是聯絡處。」柳如絲握緊他的手,「不管你做什麼,每天得來報個平安。」
「要不我先送你去大陸?總覺得你這裡不安全。」
「手下上百號人,我走不了。」柳如絲靠在他肩上,輕聲說,「再說,有你在,我怕什麼?」
她抬頭輕吻何雨柱的臉頰,那一瞬,兩人彷彿回到五六年前相依為命的日子。
「姐,保重。」何雨柱用力抱了抱她,轉身走出這棟舊唐樓。
夜色漸濃,街上霓虹閃爍。
何雨柱在街邊慢慢走著,經過一個喧鬧的酒吧時,瞥見一個M國大兵晃了出來。那人身形和自己相仿,臉型也有幾分像。
他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趁對方進暗巷解手時,迅速將其製住,收進空間。
何雨柱換上那身軍裝,戴上紅髮頭套和假鬍子,拎上一袋食物和幾條煙,低頭混進一群回船的大兵隊伍裡。
港島的檢查形同虛設,哨兵看都沒看就擺手放行。
M軍那邊檢查稍嚴些,一個士官拿著名冊核對,何雨柱用英語流利報出證件上的生日,對方瞥他一眼,也放行了。
——大概沒人相信,有人敢做這麼瘋狂的事。
何雨柱走到碼頭邊,人群各自散向不同的軍艦。
港口前方停著三艘驅逐艦,體型最大,燈火通明。
他緩緩向後走,約莫一公裡後,終於看見那艘「三號」補給艦靜靜泊在角落,甲板上燈光昏暗。
剛踏上舷梯,三個執勤士兵就攔住了他。
一個白人大個子盯著他:「請出示證件。」
何雨柱一邊掏證件,一邊向三人靠近。
「不許動!」另一個壯漢察覺不對,厲聲喝道。
何雨柱根本不理,猛地前沖幾步,那幾人剛要拔槍,卻已在十米範圍內。他心念一動,三人瞬間消失。
軍艦內部通道狹窄,隻要接近,何雨柱就能將人收進空間。
這艘補給艦上士兵不多,他很快清理了外圍人員。
正要深入,忽然聽見一陣女人的哭叫聲。
何雨柱立即警覺,快步向前,隻見一處艙門外,兩個白人士兵正拖著一個年輕女子往隔壁艙室去。
他悄聲跟上,見那兩人把女子拽進艙內,伸手就要扯她衣服。
何雨柱閃身而入,一拳砸在左邊大兵的後腦,另一拳直擊右側那人的下頜。
兩人瞬時倒地暈厥過去。
女子嚇得渾身發抖,睜大眼睛盯著何雨柱。
他沒說話,抬手在她頸後一擊,將她打暈,隨即收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