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一回辦公室,就趕緊把秘書小周叫進來,他大聲問道:「小周,你給我確定一下,廣州工具機廠那邊的剪綵活動什麼時候可以結束?我在拖拉機廠那邊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這個會議不能耽誤!」
小周立刻站直,「我馬上打電話確認一下。」
「趕緊打,我馬上要去一趟港務局。」
劉局長說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走,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隔壁房間,趙宣的耳朵幾乎貼在了牆壁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辦公室裡,小周的聲音很響亮,他抓起電話聽筒,撥通了號碼:「是廣州工具機廠嗎?馬秘書啊!我和您確定一點事,劉局長明天要參加你們的奠基儀式,到底幾點能結束?他還有第二場會議……什麼?十點十五分確定能結束,對嗎?」
電話那頭傳來爽快的回應:「我們會控製好流程,你放心,我們知道劉局是大忙人!」馬秘書保證道。
何雨柱回到拖拉機廠的一處臨時實驗室,這裡是專門給這幫華清大學計算機係的學生準備的。
他把自己帶過來的學生們叫到一起,說道:「我帶你們過來已經一個多月了,給你們佈置的作業,完成得怎麼樣了?」
卡加率先站出來,認真地說道:「我們在晶片圖案刻製技術方麵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還有很多問題,例如:出現了刻圖模糊的情況,目前還沒有解決方案……」
「這個問題,等會兒我會給你們一些思路。」何雨柱點點頭,又看向另一組,「劉洋,你們組的情況怎麼樣?」
劉洋撓了撓頭,「我們這邊比較順利,就是還不能完全杜絕訊號亂竄和反應慢的問題。」
「這個問題不大,我很快就能幫你們解決。」何雨柱語氣沉穩。
他先後聽取了六個小組的研究進展,隨後一一給出指導意見,有時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唰唰寫下幾行公式,有時指著圖紙講解關鍵。
最後,何雨柱朝門外招招手,把一直等在那兒的滿丫頭叫了進來,對學生們說:「以後,劉思蔓就是我的秘書,你們有什麼事情找不到我,就跟她說。」
學生們看著眼前這個才十多歲的小姑娘,眼神都有些發愣。
何雨柱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說道:「我不瞞你們,以我的判斷,這個小姑娘很可能是一個天才,她也許將來會超過你們所有人,不過,她現在的知識還很欠缺,你們要教她認字、學習數學。劉洋,你負責這件事。」
劉洋一臉茫然,「何老師,我們一天要要給她上幾節課?」
「一年時間把她教到初中畢業,兩年高中畢業。」
劉洋麪露難色,「這……有些困難吧?」
「有困難也要克服困難。你們三十個人,排班上課。你們要是教不好,我也不會認真教你們。」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就把她當成親妹妹就行。」
處理完這件事,何雨柱轉身往外走。
滿丫頭小步跟上來,眼圈微微發紅,小聲說:「柱子哥,你對我太好了。」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滿丫頭,因為你是一個人才,同時你的品格也好,這纔是哥哥培養你的原因,以後,我就叫你劉思蔓,行嗎?」
「行!」滿丫頭使勁點頭。
「沒事你就在實驗室上課,有事情,你就幫忙做,以後,你每月工資三十五萬,可以嗎?」
滿丫頭用力點了點頭,眼淚不停流下來。
傍晚時分,天色漸暗。
趙宣下班後拐進一條小巷,走進一家不起眼的雜貨鋪。
櫃檯後麵,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抬起頭,「同誌,買什麼煙?」
「來兩包偉大牌香菸。」趙宣說著,目光迅速掃過店內。
戴眼鏡的男人從貨架上取下煙遞過來。趙宣接過,同時將兩張紙幣遞過去,中間夾著一張對摺的小紙條。男人麵不改色地收下,手指輕輕一按,將紙條掩入掌心。
趙宣沒有絲毫停留,拿著煙走出雜貨鋪,在門口頓了頓,拆開一包,抽出一支點上。煙霧繚繞間,他的眼睛似不經意地掃視著四周街巷。
半小時後,一間普通民房裡窗簾緊閉,擠滿了人。桌上攤著地圖,空氣裡瀰漫著煙味與緊張。
段雲鵬率先開口,手指重重按在地圖上,「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劉局長明天要參加工具機廠的奠基典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趕緊研究一下,在哪裡設埋伏。」
安代遠將一張廣州詳細地圖掛在牆上,反覆審視。煤油燈的光暈搖晃,映得他臉色忽明忽暗。
謝雲竹忍不住催促:「我們這次過來的人都願意沖在第一線,給大當家報仇!」
安代遠抬手壓了壓,「最好的機會,是埋伏在奠基典禮周邊的建築上。路上攔截……次之。」
段雲鵬皺眉:「如果能埋伏在現場當然好,可劉局長已經被行刺過一次,這次安保力量一定會很強。特別是那個何雨柱,這人好像對危險的感知能力超出常人。上次橋上埋了炸藥,他都能預測出來。我們一定要把計劃佈置周密。」
「我們可以裝扮成農民,在路上襲擊他們的車隊。」謝雲竹提議。
段雲鵬搖頭:「光靠人多沒有用,一定要出其不意。」
安代遠盯著地圖,沉聲道:「時間太緊了。我們現在派出三組人,去偵查現場。注意行蹤,別被人發現。」
市政府會議室燈火通明,長桌邊坐著劉局長、王副市長、田丹、本地警察曹副局長、何雨柱等人。氣氛嚴肅,每個人麵前都攤著筆記本。
已經勘查過路線及現場的田丹率先發言,她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起的地圖前,手指點向一處:「我先說現場的安保問題。敵人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是對麵火力發電廠的六層辦公樓。這裡辦公的人很多,我們不能完全封閉那裡,那裡距離奠基典禮現場約三百五十米。一個有經驗的狙擊手完全可能完成狙擊任務。第二個地點,是隔壁自來水廠的水塔,那裡倒是很容易防備,隻要幾個人就能守住。」
何雨柱插話道:「我覺得這兩個地方都還算容易控製的。我擔心的是路上的伏擊點——從市政府到工具機廠有十幾公裡,我們不可能做到完全佈防。但一定要找出最危險的路段。」
田丹點頭,說道:「這也是我擔心的。一路上,有將近三公裡的路都在越秀山下麵行駛,我們不可能完全封山。越秀山高約七十米,如果有人藏在山頂,距離汽車的距離大概350米……汽車在有效射程內。」
何雨柱心頭一緊。三百多米,已經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他想要改變路線,可一旦改了,就抓不住那些潛伏的敵人了。沉默幾秒後,他眼神堅定地說道:「我跟劉局長身材差不多。明天的奠基儀式,我化一下妝,代替劉秘書出席!」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安靜,幾道目光同時看向他。
何雨柱解釋道:「我的感知力比一般人強,如果敵人朝我開槍,也未必傷得了我。可是我卻能在瞬間擊斃他們。」
幾位本地的領導臉色難看,很顯然不太信。覺得何雨柱是在胡鬧。
田丹趕緊解釋:「各位領導,我與何雨柱同誌工作了好幾年,他有這個本事!」
劉局長猶豫半天,他也不想讓何雨柱這樣乾,可不這樣乾,他也沒想出很好的辦法,「這……會不會被敵人識破?」
何雨柱搖頭,說道:「時間緊急,估計他們也沒有通訊裝置,他們多半隻認車、看衣服,不會看得太清楚。而且,他們不會料到我們已經挖出內鬼!」
田丹也緩緩點頭:「何工說得有道理。」
淩晨時分,天色還未亮透,何雨柱已經悄無聲息地進了劉局長的辦公室。
八點整,劉局長推門進來。兩人沒有說話,隻迅速換了襯衫,何雨柱還帶上劉秘書的遮陽帽。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裡已有同事走動。
有人朝他打招呼:「劉局,這麼早啊?」
何雨柱壓低帽簷,含糊地應了一聲,快步走下樓梯,坐進那輛吉普車裡。
關上車門的瞬間,他撫摸了一下那把莫辛納甘狙擊槍。目光投向車窗外流動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