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小院,許大茂正與王寶生、鄭德意推杯換盞,小梅在一旁默默伺候著。
王寶生端起一杯酒,滿臉通紅地說道:「大茂,這回真是太謝謝你了,沒想到那老傢夥居然藏了那麼多『小條子』!」
許大茂喝了杯中酒,笑眯眯道:「三哥,我在古董店那兩年,四九城誰家有古董,我一清二楚。可現在古董不值錢啊,所以我就發愁,琢磨了好幾個晚上,纔想出一個辦法——打入敵人內部。我花了不少錢,才搭上一個藏黃魚的……我也沒想到,這老傢夥的資訊還挺準!」
「我派人跟蹤的時候,發現這人太低調了,天天穿一身破棉襖棉褲,真沒想到家裡居然藏著二十多條小黃魚。」王寶生說道。
實際上,王寶生這次弄到了四十條小黃魚,瞞下了一半。
許大茂笑笑,隨即鄭重起來:「二哥,五哥,這次老佟要兩成,往後,他要的可不是這個分成比例了!」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啥?他想要多少?」王寶生急切地問道。
「五成!」許大茂伸出五個手指。
「太多了!我們幹這行也不容易,屬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那種。給他一半,我手下的人都養不活!」鄭德意不停搖頭。
許大茂沒有看他,而是笑著看向王寶生。
王寶生逕自端起一杯酒幹了,抹了抹嘴,點頭道:「五弟,我們必須答應他。你忘了前段時間我們過的什麼日子?現在在大街上混,越來越不容易了。你和閻解放乾的那事兒,幾個月後還能被人抓到,要是那家人堅持把閻解放送到派出所,我們都會被挖出來!」
許大茂笑了:「還是三哥活得通透!」
王寶生連連點頭:「大茂,你去跟老佟說說,再幫我找一個肥羊,年前我還想再乾一票。」
許大茂點頭:「這包在我身上!」
一旁的鄭德意插話道:「閻解放那小子最近一直躲著不露麵,我還有點想他了。這小子雖說膽子小,可腦子活、反應快,盯梢尾隨比劉光天強多了。大茂,你有辦法把他弄出來嗎?」
許大茂略一沉吟,陰惻惻地笑了:「簡單。閻埠貴不是靠教書養家嗎?找個機會把他腿打折,課上不了,他家日子自然過不下去。到那時候,還怕閻解放不露麵?」
「妙啊!」王寶生聽罷,忍不住大笑。
傍晚時分,放學後的閻埠貴提著布袋子晃到菜市場,盤算著過年前多儲存點大白菜。
他跟一個私人菜販子討價還價半天,終於以每斤二百二十元的價格買了三十斤,又順帶撿了一堆菜葉子,這才心滿意足地背著往家走。
就在他剛走到一處破舊院門前時,四個蒙麪人迅速從院子裡衝出來,直接把一條麻袋套到他頭上,隨後便是一頓暴打。
閻埠貴躺在地上翻滾著,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四個人打了一會兒就跑了,臨走時,一個壯漢還狠狠朝他小腿上踩了一腳。
「嗷嗚!」
閻埠貴疼得滿地打滾。
沒過多久,住在對門的王誌富帶著兒子王書城和女兒王淑娟購物回來。
「老閻,你這是怎麼了?」王誌富俯身問道。
閻埠貴疼得齜牙咧嘴:「我被人套麻袋了,老王,幫幫我,我的腿、腿動不了啦!」
王誌富嘆了口氣,轉頭吩咐:「書城,你帶淑娟先回去,從院裡叫人,把易中海和劉海忠叫過來,讓他們抬塊門板來。」
兩個孩子應聲跑開。
不一會兒,易中海帶著劉海忠和閻家幾個人趕來了,還抬著一塊舊門板。
楊瑞華一眼看見閻埠貴,立刻撲上前哭起來:「老閻,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嘆氣道:「這是有人存心報復我啊!」
「報復?你說清楚,是誰報復你?」楊瑞華追問道。
閻埠貴苦笑:「還能有誰?肯定是咱們攔著不讓閻解放出去,惹到那幫人了,這是給我的下馬威。」
「這些毛賊也太囂張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傷人,我們應該去找王主任,讓聯防隊把這幫人抓起來!」楊瑞華氣憤地說。
「暫時不行,他們敢動手,就說明他們有恃無恐。」閻埠貴不停搖頭。
「我就不信沒人管他們了!」劉海忠說道。
「我怕他們報復孩子,算了,求求大家了,先把我抬去醫院吧。」閻埠貴說道。
幾個人將他抬上門板,朝醫院走去。
何雨柱下班回來,見院裡沒人守門,閻家還黑著燈,覺得很奇怪。
一進屋,就瞧見趙英子和沈桂芝挨著坐,正低頭逗弄繈褓裡的小嬰兒。
「娘,閻埠貴家怎麼連門都不關,還黑燈瞎火的?」何雨柱隨口問道。
沈桂芝開口道:「老閻放學回家路上,被人把腿打折了。」
何雨柱一愣:「知道是誰幹的嗎?」
趙英子接過話:「聽一大爺回來說,可能是閻解放背後那些人幹的。這些日子,閻家都不讓閻解放上學,怕是得罪了那幫人。」
「這幫賊也忒囂張了!」何雨柱皺了皺眉。
這事要是落在別人家,他肯定出手,閻家就算了。
何家沒招惹過他們,楊瑞華還到處散播他吃軟飯的閒話,做人實在不地道。
趙英子這時憂心忡忡地說道:「柱子,賈東旭已經報名去廣東援建了,可我婆婆要過來幫我帶孩子。她真要來了,我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你那婆婆過來,院子裡就要不太平了!」沈桂芝擔憂道。
何雨柱一聽,卻笑了:「這事簡單,你跟著賈東旭一塊兒去廣東不就得了。賈張氏想回來,就讓她回來,看她一個人在這院裡怎麼活。」
「可我要是丟了古董店的工作,往後靠什麼養活自己?」趙英子仍不放心。
「這次援建有政策,家屬的工作優先安排,孩子也有統一的託兒所照看。」何雨柱解釋道,「你要是幫援建隊做做後勤工作,好好乾,兩年回來就能轉成軋鋼廠的正式工,這不比窩在那個小古董店強?」
「真的?」趙英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騙你幹啥?我爹就是後勤主任。這點事,就讓他辦!」何雨柱笑著回道。
其實何雨柱也是希望她過去的,平時還能跟沈桂芝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