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兩人跟前,眼神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戲謔道:「二位,今晚上商量好了沒有,準備去偷誰家?」
許大茂臉色一沉,罵道:「何雨柱,你丫胡說什麼呢?什麼偷不偷的?嘴上積點德行嗎?」
何雨柱嗤笑:「你小子最近在軋鋼廠裡上躥下跳的,三天兩頭請宣傳部的人吃飯,錢哪來的?」
這話一出口,許大茂眼睛立刻瞪圓了:「何雨柱,你調查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忘了,我可是婁氏軋鋼廠前任保安部部長,裡頭有不少人都是我帶出來的人。你天天跟個傻麅子似的請客,都快成軋鋼廠的笑話了。別人不瞭解你,我可瞭解你,你就是沒憋著好屁。老實點,不然,再進去就出不來了。」
許大茂被何雨柱這麼一說,趕緊辯解:「何雨柱你別血口噴人!解放前我跟著師父可攢下不少家底,小爺我不缺錢!我請他們吃飯,是為了讓他們給我一個輕鬆點的活,你可別往歪了想!」
何雨柱沒再理他,轉向劉光天,聲音冷了下來:「劉家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在外麵怎麼折騰我不管,要是敢在四合院裡伸手——」他頓了頓,目光如刀,「我打折你所有手指頭。」
說完,他轉身就朝東跨院走去,留下兩人愣在原地。
等人影消失在月亮門後,許大茂拉著劉光天,就往院外走。
到了一處僻靜處,許大茂壓低聲音問:「你小子在院裡到底幹了什麼?」
劉光天低聲道:「我就……拿了老聾子一個羊脂玉鐲子,順了趙四三十萬塊錢。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何雨柱居然連我埋在煤堆裡的錢都找到了。」
許大茂氣得直跺腳:「你小子讓我說你點啥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可我外麵,也不認識有錢人啊。」劉光天委屈道。
許大茂眼珠一轉,說道:「不知道問我啊。我是做古董生意的,誰家有貨我能不清楚?我給你個地址,那家祖上是皇親,字畫古董有一屋子呢,家裡還沒什麼人,隨便弄一件出來,夠你吃半年。」
劉光天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趕緊把地址給我,得手了我給你提成。」
「我可不敢沾你們這事。」許大茂連忙擺手,「你要真弄來東西,我倒能幫你找路子出手。」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何雨柱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是何雨水站在外麵。
「今天怎麼這麼早?」何雨柱揉了揉有些落枕的脖子。
「哥,你能不能……贊助我們點兒錢?」何雨水笑嘻嘻地問。
「要多少?幹什麼用?」
「我們小合唱隊暑假擴到十二個人了,排練老是缺樂器。我想幫小米、大花、小七各買一件……三百萬就行,實在不行,兩百萬也成,我今年可以不買新衣服。」
何雨柱點點頭:「可以。」
「真的?太好了!」何雨水高興地在原地蹦跳著。
「你除了學了鋼琴,今年夏天還學了別的什麼樂器沒有?」何雨柱問道。
「我還學了手風琴呢!「何雨水自豪地說道:「這些錢裡,就包括兩台手風琴的費用。」
「為什麼要買兩台?」何雨柱不解地問道。
「唉,別提了。」何雨水小臉一垮,「小程本來是自己要買手風琴的,結果,結果,她的錢都被賊偷了。那是她爹媽攢了一年的錢,她都哭了兩天了。我也替她買一件行嗎?」
「行!」何雨柱把錢遞給何雨水,說道:「既然小程的錢被人偷了,你們也別自己去買,讓二栓陪你們去。」
「知道了!」何雨水攥著錢,飛快地跑遠了。
三天後,陳雪茹提著大包小包來到了95號四合院。
剛進大門,就被閻埠貴攔了下來。
「姑娘,您找誰啊?」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找何雨柱,我是他未過門的媳婦。」陳雪茹自豪地答道。
「柱子媳婦?我怎麼沒聽說啊!」閻埠貴一臉疑惑。
陳雪茹抿嘴一笑:「這事兒,我總不能先跟您匯報吧!」她說完就把一個紅包遞給閻埠貴,「我今兒是來認門的。國慶節我們就把婚結了!」
閻埠貴接過紅包,一捏,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哎喲,今年何家真是喜事連連!姑娘快請進,快請進!」
正在院裡洗漱的何雨水一看見陳雪茹,忙放下毛巾跑過來幫她拎東西。
「雪茹姐,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呀?」何雨水笑得眼睛彎彎。
「我都要當你嫂子了,不得先討好討好你呀?」陳雪茹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羊角辮,「你同意不?」
「我可太同意了!那以後我去你那兒買衣服,是不是就不用花錢啦?」
「以後,她連自己買衣服,都得花錢了。」何雨柱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你跟孩子說這個幹嘛。」陳雪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們家的規矩,就是不騙小孩。」何雨柱笑道。
「為什麼呀?」何雨水仰頭問。
「她的鋪子,馬上就要改成國營的了。」
何雨水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改成國營的,跟你也沒關係。咱們該花錢花錢,該買衣服買衣服,不一樣嗎?」
「那太好啦!」何雨水又重新笑起來。
陳雪茹進了何家屋門,院子裡可就不平靜了。
閻埠貴走到一邊,偷偷拆開紅包一瞧——裡麵竟是兩萬塊錢。
他喜滋滋地小跑到楊瑞華身邊:「這女人可真闊氣,一出手就是兩萬!」
楊瑞華撇了撇嘴:「我現在纔算明白,何雨柱那小子怎麼那麼有錢,原來是攀上個富婆。我說沈桂芝跟何雨水怎麼天天穿新衣裳呢,敢情是靠兒子吃軟飯!」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少在外麵胡說八道!」閻埠貴低聲斥道,「現在跟何家鬧僵了,能有什麼好處?」
楊瑞華可聽不進去,轉身就跑到街上,添油加醋地傳閒話去了。
何家屋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沈桂芝拉著陳雪茹的手,看了又看,眼裡滿是歡喜:「你叫陳雪茹,小名是不是叫雪兒?」
陳雪茹點點頭。
「你小時候啊,我還抱過你呢!那時候就長得好看,如今大了,就更漂亮了!」沈桂芝說道。
何雨柱在一旁解釋:「我娘,她家從前也是在前門開著綢緞鋪子的,是給沈家經營的。」
陳雪茹連忙接話:「是,我聽爹孃提起過。」
後院,許大茂和李勇蹲在牆角,一邊抽菸一邊嘀咕。
許大茂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勇,擠眉弄眼道:「剛纔看見何雨柱媳婦的時候,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跟哥們說說,是不是饞女人了?」
「別瞎說!」李勇扭過頭,「我纔不喜歡那款的,一看就太精明瞭。」
「得了吧,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許大茂嗤笑。
劉光齊也晃悠過來湊熱鬧:「許大茂,你不老說自己也有相好的嗎?怎麼不帶來給哥們兒瞧瞧?」
「我又不打算娶她,帶回來幹嘛?」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怕是拿不出手吧?」劉光齊故意刺他。
「去你大爺的!你現在越來越沒勁了,還不如你弟好玩呢!」許大茂陰惻惻地回了一句。
李勇拉了他一把:「走,別跟這書呆子扯了,咱找個地方玩點刺激的去。」
兩人走到個沒人的角落,李勇忽然沉下臉:「大茂,我一瞧見何雨柱要娶媳婦,心裡就堵得慌。你說,咱能不能給他添點堵?」
許大茂嘻嘻一笑:「那得看你想怎麼玩——是大搞,還是小搞?」
李勇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就想讓他今天過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