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周昊辦公室的門被「嘭」一聲猛然踹開!
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湧入,呈扇形散開,將兩人嚴嚴實實地圍在中央。
周昊強作鎮定,大聲嗬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敢闖進我的辦公室?」
那些警察麵容冷峻,對他的問話置若罔聞。
老六在被製住的瞬間,扭頭深深地看了周昊一眼,那目光複雜,頗有幾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意味。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走廊另一頭的左副局長辦公室也傳來類似的響動與短促的驚呼。
市局的樓道裡,一扇扇辦公室的門被悄悄開啟,探出許多驚疑不定的麵孔。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誰也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究竟意味著什麼。
時光飛逝,轉眼已是三月,街邊的樹木抽出嫩綠的新芽,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前門「何記飯莊」一間包廂裡,氣氛熱烈。
桌上杯盤已有些狼藉,幾個人都喝得麵紅耳熱,他們是來慶祝田丹重獲自由、更上層樓的。
何雨柱端起酒杯,說道:「老話說得真對,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丹姐這次當上了副局長,算是這幾年沒白忙活。我敬你一杯!」
田丹也笑著舉起杯,微笑著說道:「柱子,這次能把周昊和左副局長扳倒,多虧了你。沒有你,我可能這輩子就毀了!」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你應該謝謝劉秘書,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幫的忙。」何雨柱頓了頓,又有些不甘地說道:「周昊那小子也隻是被開除出警隊,我覺得太便宜他了!」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老周緩緩舉起了杯,勸道:「柱子,周昊背後的人不簡單,能有這結局,已經算不錯了。」
「道理我都明白,」何雨柱嘆了口氣,「可不知道為啥,我總覺得這小子以後還會興風作浪!」
因為是週日,眾人沒什麼顧忌,推杯換盞間,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
散席時,田丹把何雨柱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神情變得嚴肅:「林婉凝不能留了。梅峰咬死她還活著,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何雨柱點點頭,「這個月月底,我就送她走。」
田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處雖然換了新處長,以後有麻煩,你還是要過來。」
「放心,能幫的我一定幫!」何雨柱語氣堅定地回應。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隻見院內燈火通明。
他一把拉住正探頭張望的王書城:「院子裡出什麼事兒了?」
王書城壓低聲音說道:「聾老太丟了一隻羊脂玉鐲子,趙四家丟了三十萬塊錢!現在全院都在翻箱倒櫃呢。」
「別人家呢?」何雨柱問道。
「都在查呢,目前,還沒發現別人家丟東西!」王書城話音未落,閻家就傳出了罵聲。「是哪個殺千刀的,把我這個月的夥食費給偷走了!」楊瑞華哭罵著喊道。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和劉海中商量著事情。
他嘆了一口氣:「我們這個院子一直是模範大院,這件事,不能匯報給街道。不然今年的模範大院評選就沒戲了。」
「屁的模範大院!這事我們不能捂著蓋子!」何大清走過來說道。
易中海眉頭緊鎖,看向劉海中和閻埠貴:「你們二位怎麼看?」
劉海中搓著手,神色猶豫:「按理說,這次丟的東西都挺值錢,算是大案了,是該報警。可老易說的也有道理——報了警,東西未必能找回來,反倒鬧得全院沒臉。」
何雨柱這時踏進中院,正聽見閻埠貴提議要召開全院大會,何大清卻堅決不同意,堅持要報警。
何雨柱沒摻和,徑直穿過月亮門進了後院,來到聾老太太屋裡。
老太太正獨自坐在炕邊摸紙牌,見他進來,眯起眼笑道:「柱子來了?喝水不?」
「您別忙活,」何雨柱搖搖頭,「聽說您鐲子丟了?啥樣的?我幫您找找,興許還能尋回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夠嗆嘍……要我說,準是劉家那二小子乾的。這些天他總扒著窗戶往我這兒瞅。白天我出去解手,門沒鎖,轉眼鐲子就沒了……」
「既然知道是誰,那就好辦了。」何雨柱轉身往外走,「我出去轉轉。」
「柱子,抓賊要贓,不能莽撞!」聾老太太叮囑道。
「知道!」
他在後院劉海中家附近停下腳步,用係統展開掃描。
沒過多久,果然在劉家門前的煤堆深處發現了一個小布包——裡頭正是聾老太太的玉鐲子,還有趙四家丟的三十塊錢。
何雨柱把東西收進空間,抬手敲了劉家的門。
開門的是劉光福。
屋裡,劉光天正趴在桌上寫作業,耳朵卻豎得老高,顯然在留心外麵的動靜。
「劉光天,」何雨柱盯著他,「本事見漲,『拜師』了沒有?」
劉光天像被針紮了似的跳起來,瞪著何雨柱,結結巴巴地說:「你說啥呢?我、我聽不懂!」
「兔子不吃窩邊草。」何雨柱聲音沉了下去,「要是再敢在院裡伸手,我掰斷你的手指頭。特別是我家——你要是敢動一樣東西,我讓你坐一輩子牢。」
劉光天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吭聲,臉色卻白了。
何雨柱沒再多說,轉身出了劉家。
劉光福湊過來問:「二哥,他啥意思?」
「一邊涼快去!」劉光天沒好氣地說道。
何雨柱回到聾老太太屋裡,開啟那個小小的布包,把鐲子遞給老太太:「您猜得沒錯,就是那小子乾的,還把東西藏到煤堆裡了。」
聾老太太接過鐲子,用破布袖口反覆擦拭著,眼眶有些發紅:「還是柱子厲害,那幾個大爺吵吵半天,屁辦法都沒有……」
「奶奶,有事隨時找我,我不在就找二栓。我就不在您這兒待著了,得把錢給趙四送回去。」何雨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此時大院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何雨柱剛要去找趙四,就見何雨水急匆匆地跑過來,大喊道:「哥,娘肚子疼得厲害!」
何大清一聽這話,拔腿就往家裡跑。
屋裡,沈桂芝喘著粗氣,臉色白得像紙。
「娘,你怎麼樣了?」何雨柱問道。
「我肚子疼,感覺渾身的骨頭縫都在疼……」沈桂芝斷斷續續地說道。
「爹,您把娘抱到車上!我去找林兵。」何雨柱說道。
時間不長,林婉凝就過來了、她給沈桂芝簡單診斷了一下,說道:「胎位異常,要趕緊進行剖腹產!」
沈桂芝一聽這話立刻緊張了,她氣喘籲籲地問:「要割開肚子啊?那孩子還能活嗎?「
「阿姨,剖腹產不難,我都能做!」林婉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