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周昊帶人已逼近小院,何雨柱把心一橫,從空間取出狙擊步槍,槍口穩穩對準了為首的周昊。
「砰!」
一聲槍響劃破郊野的寂靜,周昊肩頭綻開一朵血花。
何雨柱終究還是給他留了情麵。
即便周昊已經徹底黑化,已經不擇手段,他仍想將此人交給法律審判,而非親手了結。
槍聲一響,周昊身後的人頓時散開,朝何雨柱的方向包抄過來。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正是何雨柱要的結果。
他又放了幾槍,並未瞄準人,隻求震懾他們。
隨即就在長城上奔跑起來,很快便抵達那個隱蔽入口。
他由此鑽入,從那條地道裡麵穿行,來打一個時間差。
周昊肯定認為開槍的是梅峰,他不知道小院裡是不是有埋伏,因而不敢進去。
而此時正是他進入小院的最好時機。
岩洞內幽暗曲折,何雨柱打著手電疾行,很快就抵達那口枯井下。
何雨柱像青蛙一樣,迅速攀井而出,從房間裡取出那封密信。
他正要離開,心頭卻猛地一沉。
要是周昊身上還有副本,他很可能重新拿出一封,放到別的地方。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何雨柱從空間取出高爆炸藥,熟練裝好雷管與遙控裝置,旋即撤離。
剛退入岩洞,他便按下遙控。
「轟隆——!!」
一聲巨響,整座院落瞬間被夷為平地。
幾百米外,周昊聽見這聲爆炸,心頭驟然一緊。
不對勁……若開槍者是梅峰,為何要炸毀院子?
昨日梅峰雖然逃跑了,但兩人對於扳倒田丹這件事,應該是有默契的。
何雨柱無暇多想,迅速撤離這裡。
他一路狂奔了數裡,才從空間中取出汽車,朝四九城方向疾馳而去。
同一時間,95號四合院裡,林婉凝遇上了點小麻煩。
她睡醒後剛走進客廳,就看見何雨水領著五個小姑娘湧進來。
「哥哥,你叫啥呀?」何雨水眨著眼打量她,「你來我家這麼多回,我還沒跟你說過話呢。」
林婉凝摸了摸假鬍子,笑著說:「我叫林兵,是學中醫的。你們幾個小丫頭,要不要讓我瞧瞧有沒有病?」
「我才沒病呢!」何雨水搖搖頭,隨即嬉皮笑臉地問道:「聽說你在給一大爺看病?他到底得的是啥病?」
林婉凝語氣平淡地說:「沒什麼大不了,就是風濕病。」
「哥哥騙人!」李大花忽然插嘴,「我們都知道,他看的是不生孩子的病!」
話音一落,幾個小姑娘頓時笑作一團。
林婉凝也被這話給逗了。
隻有小七悄悄皺了皺鼻子。
不知為何,她覺得這人身上的味道格外熟悉……而且,她不太喜歡這個「哥哥」。
正說笑間,何大清忽然走了進來。
見到林婉凝,他客氣地點點頭:「怎麼沒跟柱子一塊兒出去?」
「他去市局了,我等他回來,說點事。」林婉凝答得自然。
何大清也沒多問,轉頭對孩子們笑道:「幾位小姑奶奶,不是嚷著要去前門嗎?今天我特意把單位車開回來了,走吧!」
「好呀!好呀!」小姑娘們頓時歡騰起來。
何雨水卻扯住他袖子:「爹,我要娘也一起去!」
「你娘身子不方便,路上人又多,就別讓她去了!」何大清無奈。
「好吧!」何雨水眼睛一轉,說道:「我們要去雪茹服裝店買衣裳——那兒的衣服可貴了,哥老是給我們買。您的錢帶夠了沒?」
何大清一聽,臉都垮了:「你爹我掙的是死工資,哪像你哥那麼闊!十塊八塊還行,多了可真沒有。」
「沒事兒!」何雨水笑嘻嘻地說道:「那咱們先買東西,記哥哥帳上,讓他回頭結!」
何大清頓時樂了:「隻要人家肯賒帳,爹也趁這機會買幾件!」
「爹,我們能在外麵吃飯嗎?要是回家吃就該餓肚子了。」何雨水拽著他胳膊晃。
「行!我帶你們去你二叔那小酒館吃去!」何大清說道。
「二嬸子可摳了!她不會請我們吃飯的!」何雨水翻了一個白眼。
「我們不用她請,我就是想看看你二叔!」何大清笑嗬嗬領著孩子們出門。
衚衕裡停著一輛大卡車,六個小姑娘一看就興奮起來,嘰嘰喳喳爬上車鬥。
「坐穩嘍!別亂探頭,小心摔著!」何大清叮囑兩句,發動車子朝前門駛去。
街上人來人往,車開得不快。到了停車場,何大清一邊停車一邊嘮叨:「小姑奶奶們,萬一走散了,就打聽『小酒館』,去那兒等著我!」
「知道啦!我們又不是小孩兒!」幾個聲音齊刷刷回道。
何雨水簡直見什麼都想買。
何大清則是能不出錢就不出錢。
「爹,你真摳門,比哥哥小氣多了。」何雨水非常不滿。
「臭丫頭!你爹我真的沒錢!」
「難道比我們還沒錢?」何雨水一點都不信,「我們幾個小孩子,課餘時間賣水果串串,三個月下來,每人都掙了一百萬呢!」
何大清聽後,眼睛都瞪圓了,他順水推舟道:「看來,爹還真不如你們幾個小鬼頭有錢!」
小七接話道:」可是,可是,我娘拿走了我八十萬,還好,我有二十萬放在雨水這裡,才沒被拿走,今天,我要把剩下的錢都花了!」
「閨女,你放心!爹不拿你的錢,不過貴的東西,還是要你自己花錢。」何大清笑的像一隻老狐狸。
正說著,幾個孩子在一個小攤前停住了腳。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帶著兩個七八歲的男孩,正在賣紙翻花。
彩紙在她指間翻折變幻,開出朵朵花來,引得何雨水幾個目不轉睛。
何大清望向那婦人,忽然一愣——這不是廠裏白敬禮的妹妹,白小婷嗎?
印象裡那是個非常優雅體麵的女子,不過七八年光景,老了這麼多,真是美人遲暮啊!何大清感嘆著,走上前,「同誌,你是……白敬禮的妹妹,白小婷吧?」
白小婷抬眼,有些茫然地望向何大清,看著眼熟,卻記不起來是誰了,「您是……?」
「民國三十五年,您孩子辦滿月酒,我去您家做的譚家菜。」何大清提醒道。
白小婷眼神一亮:「您是何師傅!」
何大清點點頭。
「我丈夫民國三十七年走的……後來家裡又走了水,就……落魄了。」白小婷輕聲說著,目光落向幾個孩子,見她們穿戴整齊,便問,「何師傅,這些都是您家孩子?」
「紮丸子頭的是我閨女,其他都是她朋友。」何大清說著,心裡感慨萬千,當時,他看白小婷,完全就是仰視,現在卻有點可憐她了。
他忽然掏出五十萬元,說道:「白同誌,這些紙花我都要了,這些錢夠不?」
白小婷連忙推拒:「何師傅,你不必這樣!」
「一點心意,早點帶孩子回去吧。」何大清將錢硬塞進她兜裡,「我在紅星軋鋼廠當後勤主任,看你的手藝不錯,改天多弄一下,送到軋鋼廠……」說完,他就招呼孩子們離開了。
何雨水低著頭翻弄著布袋子裡幾十個紙翻花,走了一段路後,她終於爆發了,大聲說道:「爹,我跟您要錢,您說沒有了,對外人,可真挺大方!」
何大清被閨女這麼一說,臉有點熱。
聽著何雨水的話,幾個小姑娘都朝何大清做了個鬼臉,就拚命往前跑,朝雪茹服裝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