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裡的熱鬧,驚動了不少人,他們都走過來看熱鬧。
劉秘書悄悄推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貫溫和的笑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雨柱抬頭看見,連忙迎上前:「劉秘書,是不是我們這兒太吵,打擾到您了?」
「哪兒的話。」劉秘書擺擺手,「我今天是特意給你帶好訊息的——美國鬼子被我們打怕了,主動追著我們要談判呢!」
何雨柱心頭一震:「難道……要停戰了?」
劉秘書重重地點了下頭:「自從咱們改進版的高射炮運到前線,他們的飛機再不敢那麼猖狂了。加上大批米格-15投入戰鬥,美國鬼子在空中幾乎占不到便宜。照這個勢頭,年底前很可能就能簽停戰協議!」
「太好了!要是真能停戰,咱們就能全心全力搞國家建設了。」
劉秘書笑著拍拍他的肩:「所以啊,你得開始考慮設計民用汽車了。將來建設需要,老百姓的生活也需要。」
何雨柱笑道:「您放心,這事我早就琢磨上了。輕型卡車、小轎車、甚至農用運輸車,我手裡都有方案。不光國內能用,說不定還能出口到國外去。」
劉秘書欣慰地點點頭:「隻要你心中有數,我就放心了。」
送走劉秘書,何雨柱回到家裡,剛坐下就聽見敲門聲。
開啟門一看,居然是易中海。
「一大爺,有事?」
易中海壓低聲音問道:「能不能去你家聊聊?」
何雨柱點頭,領著他進了客廳,遞給他一支駱駝煙。
直到兩支煙都燃到了盡頭,易中海才抬起頭,有點為難地開口,「柱子,這些年,我和你一大媽一直沒孩子。醫院也去了不少,都說你一大媽年輕時候受了寒,落下了病根兒……」
何雨柱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前些天,聾老太太提了一嘴,說……說你那個救趙英子的朋友,是個婦科聖手。我就想,能不能……給你一大媽瞧瞧。」易中海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們……我們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放下茶杯,說道:「這事不難。不過我建議您和一大媽一塊兒瞧瞧。」
易中海的臉騰地紅了,他忽然站起身,捲起袖子露出結實的肌肉:「我這身板!這肌肉!我、我身體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看著他,輕聲說:「要不這樣,明天我把我朋友叫過來,給你們夫妻都看看。查清楚了,心裡也踏實,對不對?」
易中海紅著臉,點點頭:「行。麻煩你了柱子。」
「一大爺不用客氣。」
何雨柱之所以願意幫這個忙,是因為在他心裡,易中海終究和院裡其他人不同。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易中海都沒有真正害過他,充其量就是愛搞點道德綁架——可那多半也是時代的產物。何雨柱要是不想當那個「好人」,不入套,易中海也拿他沒辦法。不像許大茂、劉海忠和閻埠貴這三個貨,那都是實打實害過他的。
其實那個電視劇,本就是很奇葩的,可最讓人無語的,不是別人,應該是何雨柱「本柱」——自己掙不到錢,還用用前妻的錢養活一院子的人,連許大茂的爹媽都要管,騙一次,還要管……那才叫真離譜!
想到這裡,何雨柱搖搖頭,轉身出了門。
他的車剛在排子衚衕口停穩,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細碎的貓叫聲。
推門進去,隻見林婉凝正蹲在石榴樹下,一手拿著一根冰棍,一手擼著貓。
一花一黃兩隻貓湊在她腳邊,吃著小魚乾。
聽見腳步聲,林婉凝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又立刻噘起嘴:「你還知道來呀?整整兩周不見人影,咱們的約法三章是不是白立了?」
何雨柱訕笑著撓撓頭:「真是忙昏了,實驗室那邊脫不開身。」
「我就不信晚上也脫不開身。」林婉凝站起身,把手裡的冰棍遞給何雨柱。
「我真沒騙你,這陣子都睡在廠裡。今天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林婉凝這才緩了臉色:「什麼事?」
「我們院裡有對中年夫妻,一直沒孩子。聽說你治好了趙英子,想請你給看看。」
林婉凝點點頭:「可以。什麼時候?在哪兒看?」
「要不……去我家?」何雨柱試探著問。
「行啊。」林婉凝忽然彎起眼睛,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喲!三天不打,敢跟我囂張了?」他話音未落,就已經把林婉凝攬進懷裡。
第二天傍晚,天邊隻剩一縷殘陽,何雨柱領著林婉凝走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一直在窗戶前張望的易中海,一眼就看見何雨柱和一個清瘦的男人往東跨院走去。
他趕緊拉著一大媽,朝東跨院走,易中海邊走邊不住地朝四周張望,那謹慎的模樣,倒像是要進行什麼秘密接頭。
聽到敲門聲,何雨柱立刻開啟房門,看到是易中海夫妻,趕忙讓他們進來。
「這是我朋友林章,這兩位是我們院的一大爺和一大媽。」何雨柱簡單介紹了一下。
一身男裝的林婉凝點了點頭,沒有多話,直接問道:「兩位是都要看看嗎?」
易中海還想說什麼,被一大媽輕輕拉住:「既然先生特意過來,就給我們兩個都看看吧!」
林婉凝隨即認真開始給兩人診脈。
屋子裡很安靜,隻聽得見窗外的蟬鳴。
「我去打個電話。」何雨柱找了個藉口,知趣地退了出去。
林婉凝診完脈,皺了皺眉。
易中海看到林婉凝的表情,眼神頓時一暗。
林婉凝拿出紙筆,邊寫邊說:「大爺這病看得有點晚,早幾年更好治。您是肝氣鬱結,氣血瘀滯,累及腎精;大媽是宮寒血瘀,脾陽不足,經行腹痛……」
聽完林婉凝的解釋,一大媽突然眼圈一紅,這些年,她看了不少醫生,也不知道為啥,醫生們都說是她的問題,就沒人提出來,讓易中海查查身體,這次終於發現是兩個人都有問題了,這次也許就是一個契機。
一大媽隨即問道:「先生,我們的病還能治好嗎?」
還沒等林婉凝回答,易中海聽說自己也有病,頓時漲紅了臉,有些語無倫次:「可我身體挺好的,怎麼也有問題?」
林婉凝溫聲道:「大爺,您肝氣鬱結不是什麼丟人的病。您看您平日裡是不是遇事愛憋在心裡,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踏實?脈相弦緊,這就是肝氣瘀滯的明證。氣不順,精血就難充盈,這和大媽宮寒血瘀一樣,都是求子路上的坎。」
易中海聽了這話,心情鬆快了不少,隨即問道:「林先生,我們的病都能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