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趕到田丹說的接頭地點時,卻沒見到她,隻見到她的助理小趙一臉的焦急。
「何同誌,您可算來了!」小趙迎上來,語速很快,「一小時前,小井衚衕那幫人出來了三個……田處長得到訊息,怕手下人應付不了,親自跟過去了!」
「怎麼找他們?」何雨柱立即問道。
「他們會在每個路口撒石灰粉指路。」
「上車,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了近一個小時,纔在一處山腳下找到一個石頭壘成的小村子。
整個村落依山而建,屋舍全由石塊堆砌,遠看像個廢棄的山寨。
山腳下,田丹正借著月光看錶,眉頭緊鎖。
「丹姐,那些人進村了?」何雨柱快步走近。
田丹點頭,壓低聲音:「這村子易守難攻,我們沒敢貿然行動,已經派人調兵了……」
「我先摸進去看看。」何雨柱說道。
「千萬小心。」田丹知道何雨柱的本事,沒攔他。
何雨柱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村中。
他啟動掃描係統,一邊探查一邊前進。
很快,就發現幾個關鍵路口都埋了地雷,隻能一邊排雷一邊向深處摸索。
經過一番掃描,他在村子中央一口枯井裡發現了蹊蹺——井壁有條隱蔽的地道,他沒有下去,而是迅速沿著原路退回山腳下。
「怎麼樣?」田丹迎上來。
「所有人都跑了,村裡關鍵位置都埋了雷,枯井裡有條地道,應該是通往外頭的。」
田丹氣得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全體準備,進村仔細搜,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不行,」何雨柱攔住,「特務在村裡佈置了不少詭雷,不能亂動。」
他領著眾人找到枯井,帶頭鑽入地道。
地道狹窄陰暗,走了沒多遠,就發現幾處詭雷。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將它們一一拆除,隊伍才得以繼續前進。
地道出口竟在一片荒墳地裡,離村子已有兩裡多遠。
田丹咬牙罵了句:「這幫混蛋,從哪兒找到這種地方的!」
話音未落——
「轟!」一聲爆炸猛然響起,一個年輕警察被氣浪掀飛出去。
何雨柱衝過去一看,隻見墳邊有個被炸爛的包裹,那警察正是去撿它時才觸發了詭雷。
人已經奄奄一息,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王八蛋!我非斃了他們不可!」田丹眼睛都紅了,「所有人都聽著,誰也不準再隨便碰地上的東西!」
她指揮手下趕緊送傷員去醫院,自己則和何雨柱重返村子。
何雨柱開始逐寸排查地雷——這裡離其他村莊不遠,若是有老鄉誤入,後果不堪設想。
排查中,他在一間還算完整的石屋裡發現了生活痕跡:破草蓆、爛棉被、吃剩下的窩頭,還有滿地的鴿子糞。
此時田丹正和附近村的書記瞭解情況。
書記李長生說:「這兒叫馬蘭峪,打鬼子時住過遊擊隊,挖了不少地道。後來有漢奸告密,鬼子來了幾百人圍剿……遊擊隊和村民全犧牲了。打那以後就成了『**』,平時除了打獵的、趕路的偶爾歇腳,沒人長住。」
何雨柱把田丹和村長帶進那個有人住過的屋子裡,說道:「有人在這兒住過幾天,還有鴿子糞——他們是用信鴿傳遞訊息的。」
田丹一拳捶在土牆上:「收隊!又他孃的白忙活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我估計小井衚衕那邊也早空了。」
「肯定!」
回到四九城,田丹立即帶隊直撲小井衚衕的院子。
一個警察推門就要往裡沖,何雨柱眼疾手快,一腳將他踹出十幾米遠——
「轟!」
院門處炸起一團火光。
何雨柱同時撲倒田丹,碎石土塊劈裡啪啦砸落到兩人一身。
硝煙稍散,何雨柱拉起田丹,又急又氣:「丹姐,你這手下怎麼訓練的?村裡傷了一個,還不長記性?」
田丹臉色發白,喘著氣說:「都是從部隊下來的,習慣了衝鋒……」
「沒我命令,誰也不準進!」何雨柱說完,獨自靠近院門。
他啟動掃描,緩步挪進院子。
裡頭早已人去樓空,但特務著實陰毒——不僅多處設了詭雷,屋門內還藏了個炸藥包,一推門就會引爆,足以炸平整個院子。
田丹看著何雨柱陸續拆出的十幾枚詭雷和那個沉甸甸的炸藥包,後背直冒冷汗:「這群畜生……要是莽撞進來,得填進去多少人命!」
最後,何雨柱在後院地窖裡找到十幾把缺零件的駁殼槍。
客廳的八仙桌下麵有條地道,直通隔壁一個荒廢的宅子。
「線索又斷了。」田丹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
何雨柱也有些沮喪。
忙活半夜,沒抓到一個活口,還重犧牲了一名同誌。
「丹姐,你說他們今晚到底是想幹什麼?」
「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想,」田丹皺眉,「從他們選的那個位置……離鐵路橋隻有五公裡。我懷疑目標是炸橋。」
何雨柱恍然,「是不是最近有重要物資或人員要坐火車去前線?」
「三天後,有重要領導要帶隊去朝鮮前線慰問演出。」田丹臉色一變。
「我們三天內,恐怕抓不到人。」何雨柱點了支煙。
「那就隻能派軍隊加強橋樑守衛,動員民兵沿線巡邏了。」田丹嘆了口氣。
「對了,」何雨柱忽然想起,「陳雪茹提過,那個女特務很喜歡她店裡一件羽絨服,說要攢錢買。要不要在她店裡布幾個眼線?」
田丹斜眼看著他:「你小子,是不是假公濟私,害怕陳雪茹有危險?」
「我就一提議,不聽就算了!」何雨柱笑笑,「對了,丹姐,劉秘書給我分配了新任務,往後你這頭我可未必能顧得上了。」
「那可不行!」田丹瞪著他,「像今天這種陣仗,沒你得用多少人命去填?……說你一句,還他麼記仇了!」
「丹姐,你一個南方人,怎麼也開始用『他媽』這種詞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還不是被你們這些人氣的?」
「成,我先撤了。明天雨水她們還等著賣糖葫蘆呢,我得回去熬糖。」何雨柱擺擺手往外走。
「回去動動腦子,想想,怎麼把這夥人揪出來。」田丹在身後喊。
「對了,查查養鴿子的人。」何雨柱拉開車門,頓了頓又說,「還有,羽絨服那事兒……你考慮一下!」
何雨柱車子駛入夜色,田丹站在院門口,罵道:「花心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