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按田丹給的地址,找到了京城第一醫院的職工宿舍區。
那是幾棟二層的紅磚小樓,他在三號樓的門口來回踱步。
這是女生宿舍,一個大男人很難進去,更談不上監視她。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猶豫間,一個穿著呢子大衣、圓臉、紮著麻花辮的姑娘從樓裡走出來,見他張望,便停下腳步問道:「同誌,你找誰?」
何雨柱索性擺出副混不吝的模樣,咧嘴一笑:「我在婦產科瞧見個特別漂亮的女醫生,跟人打聽了一下,說她這個樓,我,我想認識認識她。」
那姑娘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轉頭就往外走。
何雨柱笑著問:「同誌,幫個忙,介紹我認識一下林婉凝同誌嗎?」
「我可不是媒婆,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像你這樣找她的人多的是。」圓臉姑娘說道。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警覺起來——會不會那些所謂的追求者,隻是掩人耳目,實際上是接頭的?
「那我能認識你一下嗎?還沒吃飯,我請你吃飯,順便給我講講林婉凝同誌的事兒。」何雨柱說道。
「不需要!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姑娘說完就走了。
何雨柱無奈,隻能先離開這裡。
集體宿舍裡,林婉凝悄悄吞下幾粒瀉藥,隨後躺回床上。
不多時,門被推開,那個紮著大辮子的姑娘走了進來。
「婉凝,我又替你趕跑一個追求者。」黃英說道。
林婉凝側過身,裝作色眯眯地問道:「他長啥樣?」
「普普通通,有點老氣,不過身子骨倒挺結實。」黃英隨口答道。
正說著,林婉凝忽然捂住肚子蜷起身,低聲呻吟起來:「黃英……能不能幫我和主任請個假?我肚子一直在疼,現在突然厲害了,今晚的夜班,我實在去不了了……」
黃英皺眉:「你事兒可真多,一兩周就生一次病!」
「我是南方人,水土不服。求你了,等我好了,請你吃烤鴨!」林婉凝的聲音裡帶著懇切。
「唉,我真是欠你的。」黃英搖搖頭,轉身快步走出宿舍。
一出大門口,她瞧見何雨柱居然沒走,還在大門邊晃悠,頓時沒好氣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跟癩皮狗似的,還不趕緊走,再不走我叫保衛了!」
何雨柱一抬眼皮,瞪了她一眼,「這大門是公家的,不是你家的!管我站哪兒。」
「嘿!」黃英瞪他,「剛才還說想請我吃飯呢!這會兒就不會說人話了?」
「你又不肯幫忙,我憑什麼跟你好好說話?」何雨柱不緊不慢地頂了回去。
「要是我真幫你,你真能請我吃飯?」黃英眨眨眼,將信將疑地問。
「吃飯算什麼事兒,我有的是錢。」何雨柱答得隨意。
黃英眼珠一轉,忽然開口:「那我要吃『何記飯莊』的水煮魚!你也能請客?」
何雨柱爽快點頭:「隻要你幫得上忙,請你吃一個月都行。」
「當真?我吃的可多!」黃英眼睛一亮。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鈔票,在掌心拍了拍,「看好了。我不缺錢!」
黃英盯著那厚厚一疊錢,不禁瞪大眼睛:「你……你也太有錢了!」
何雨柱把錢收回兜裡,朝她笑了笑。
黃英立刻換了副笑臉,語氣也客氣起來:「我這就去給林婉凝請假,她說吃壞肚子了,然後就跟你去吃飯,行不行?」
「當然行,」何雨柱朝大門邊揚了揚下巴,「我就在這兒等你。」
何雨柱一聽林婉凝吃壞了肚子,頓時高興起來,他的猜想似乎正在變成現實。
沒過多久,黃英就小跑著回來了。
何雨柱說:「走吧,現在就去吃飯。」
「我得先告訴婉凝一聲,主任準假了。」黃英說著就要往宿舍跑。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你可千萬別提是我為了打聽她才請你吃飯的。」
「你當我傻呀?」黃英白了他一眼。
「我哪敢?你們學醫的,腦子都靈著呢。」何雨柱笑嘻嘻地說。
「算你明白。」黃英甩下一句,轉身像跑百米似的沖回了宿舍樓。不一會兒,她就喘著氣回來了。
「你居然有吉普車,你家是不是大幹部家庭?」
「一般般吧!」何雨柱說道。
黃英眼睛越瞪越大,說道:「還別說,你這條件應該能追上林婉凝。」
「所以嘛!你這個紅娘當得不虧!」何雨柱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看上了她的啥?」
「長得好看唄!」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開車帶她來到何記飯店。
一到門口,他停下腳步說道:「我爹常來這兒吃飯,我得先進去看看他在不在。萬一他在,咱們就得換一家。」
黃英點點頭。
何雨柱獨自走進飯店,看見秦淮茹正在櫃檯邊,便低聲交代:「等會兒我帶人進來吃飯,跟大家都說一聲,就當不認識我。」
秦淮茹會意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這才引著黃英進了一個小包間。
「姐,還沒請教你叫什麼名字呢?」
「黃英。」
「英姐,你來點菜,隨便點。」何雨柱把選單推過去。
黃英也不客氣,照著招牌點了水煮魚,又唰唰勾了七八道菜。
何雨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想:這姑娘可真能吃,點起菜來架勢十足,倒像個飯托。
等菜上齊,黃英吃得痛快,抹了抹嘴爽快地說:「你這人挺大方。行了,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可以問了。」
何雨柱喝了口茶,似隨意地問道:「平時來找林婉凝的,都是些什麼人?」
黃英正夾起一大塊水煮魚,吹了吹送進嘴裡,含糊著說:「嘿,你還真別說……找她的人裡頭,還真有那麼幾個歲數不小的。」
「啥?她還跟年齡大的談物件?」何雨柱吃驚道。
「想啥呢?這些人也有可能是她的病人。我們在婦產科,找她的都是些生不出孩子的!歲數小的誰找她?」
「她是不是有些絕招啊,例如紮一針就能生孩子了!」
「別胡說,生不生孩子是多種原因決定的,例如……」
「打住,我還要吃飯呢,別老跟我說這些,都吃不下去了!」何雨柱阻止道。
黃英撇嘴,「你就是一糙老爺們,還挺事兒!」
「我問你,林婉凝是不是有好多朋友?」
黃英點頭,「可不是嗎?她每個月都請幾天假會老鄉和朋友,交友很廣,今天,她就是跟別人換的班,結果夜班她也不去了。誰讓她和主任關係好,隻要開口,主任就沒有不批的。」
「看來長得漂亮,到哪兒都好辦事。」何雨柱笑了笑。
「可不嘛!」黃英撇撇嘴,「哪像我,上次老家親戚來看病,想請半天假都難。人比人,氣死人。」
「林醫生醫術怎麼樣?」何雨柱問道。
「她水平挺不錯的,」黃英邊吃邊說,「主要是她既懂西醫,又會中醫,好多孕婦都專門來找她調養身子。」
黃英剛放下筷子,何雨柱便從懷中取出一本證件,輕輕推到她麵前——那是田丹幫他置辦的警察身份證明。
「你是警察?」黃英瞪大眼睛,手裡的勺子「哐當」一聲掉進碗裡。
「別緊張,」何雨柱語氣平穩,「隻是想請你幫個忙。回去之後,裝作特別關心林婉凝的樣子,尤其是她上廁所的時候,你一定要跟著。如果她堅決不讓你跟,你就立刻出來告訴我——這事你能辦嗎?」
黃英臉色發白,聲音都有些抖:「我、我不敢……她要是特務,還不把我給殺了!」
「她不是動手的那種特務!」何雨柱打斷她,「這件事隻要你辦好,我說話算數——這樣的菜,你可以在這兒吃上整整一個月。」
「真的?」黃英眼睛一亮,方纔的害怕瞬間被興奮取代,「我信你!」
何雨柱看著她這瞬間轉變的神色,心裡暗暗搖頭——這姑孃的臉變得,可真是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