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按下了起爆器的控製按鈕。
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撕裂了寧靜的夜空。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次,何雨柱採用的不是同時起爆,而是依次爆炸,第一輛車爆炸後,就是第二輛、第三輛……沿著車隊向後延伸。
車隊中後部的士兵們看到前方接連不斷的爆炸與慘嚎,不顧一切地從行駛或急停的車上往下跳,拚命沖向道路一側的小土山。
何雨柱冷靜地觀察著發生的一切。
當爆炸越過第三十三輛車的位置後,他戴上防毒麵具,從掩體裡出來,直奔那輛裝載著盤尼西林的卡車。來到近前,發現附近已經沒人了。
何雨柱躍上車廂,把十箱盤尼西林收進空間。
得手後,他毫不遲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戰場的硝煙之中。
當他回到柳如絲的愛園別墅時,已經是淩晨時分。
柳如絲看到何雨柱進來,狠狠打了他一拳,罵道:「老錢送來訊息,知道是敵人設套,我就一直擔心你,你為啥不及時打電話匯報情況?」說完,她眼淚不受控製地簌簌落下。
何雨柱輕輕撫摸她的後背,安慰道:「這事說來話長,我也是被差佬們抓了,才發現不對,最後還找到李勇問了情況,才把那十箱盤尼西林都帶回來了……」
柳如絲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真的?你……你沒受傷吧?」
「沒有。」何雨柱笑著說道。
柳如絲不知又想到什麼,突然悲從中來,伏在他肩頭抽泣起來。
何雨柱心頭一緊,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時,萍萍走了過來,說道:「我們接到了一封情報。光頭黨那邊看到美國在朝鮮戰場上形勢不利,很害怕,害怕下一個攻擊目標是他們,於是派遣了一支專業的暗殺小組,已經秘密前往四九城……小姐通知了上級,上級命令……命令你必須以最快速度回去!」
何雨柱眉頭緊鎖:「可我這邊還有不少事沒完成呢!」
柳如絲抹了把眼淚,說道:「你把剩下的事都交給我們。這次情況非同小可,你必須回去,這是死命令!」
何雨柱從她的語氣和萍萍的神色中,明白下達命令的層級極高,不容置疑。
他沉吟道:「我不能再多留兩天?」
柳如絲看了看錶,說道:「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你最遲明天晚上要到深圳灣,廣州已經有飛機在等你了!」
「這批藥我正好能帶回去!」何雨柱突然有點高興起來。
柳如絲苦笑道:「本來,沒想到你能把藥品找回來,我已經跟上級承認了錯誤,都挨罵了!」
「不過,我走後你們行動要小心。我從李勇那邊得到訊息,總督府要從英國本土請一名頂尖探長過來調查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思來想去,隻留下了一個破綻,那就是我用改造過的巴祖卡火箭筒打了巡邏船,留下了和美製火箭彈不一樣的彈頭。這一點你們要小心!」
柳如絲重重點頭:「我明白。你放心走,這邊我會應對。」
何雨柱思忖片刻,說道:「我車裡帶了幾箱現金,你抓緊時間招攬一些可靠的人手,再多置辦幾處安全的房產。狡兔三窟,保證自身安全。」
「好。」柳如絲將他的囑咐記下。
何雨柱休息了幾個小時。午後時分,他驅車來到了張淑影的住處。
張淑影見到他,臉上頓時漾開欣喜的笑容,絮絮叨叨地說起近日的種種:與鐵林見麵的情況,以及自己即將進入錄音棚開始錄音的進展……
何雨柱靜靜聽著,等她說完,才溫和地開口道:「我明天就要離開港島,回四九城了。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張淑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眼圈一紅,淚水無聲滑落。
何雨柱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別這樣。以後我來這邊的機會會很多,又不是生離死別。」
張淑影是個聰慧通透的女子,心知此事已無法改變。
她強忍淚水,轉身搬出幾個早已準備好的大箱子,聲音有些哽咽:「這些……都是我給雨水、大花她們幾個孩子買的衣服、玩具和零食,你幫我帶給她們。」
何雨柱跟她說過,幾個妹妹一直把張淑影的離開歸咎於他,這次準備這些東西就是想幫何雨柱洗白。
何雨柱拿出相機說道:「來,我們拍幾張照片,我帶給她們看,也讓她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讓她們覺得你是因為過好日子,纔不教她們了!」
「你可真討厭,合著我這麼精心為她們準備禮物,是給她人做嫁衣。」
「來,咱們拍幾張合影!帶給她們看看。」
當夜,何雨柱在此留宿。
深夜時分,他悄然起身,沒有驚醒熟睡的張淑影。
然而,走到樓下街道時,回頭一望,隻見一個清瘦的身影正站在樓上的窗前,默默注視著他。
何雨柱招招手,沒再回頭,駕車離開。
汽車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僻靜的海邊。
何雨柱將車收進空間,繼而放出了那艘改裝過的漁船。
他打著火,狠推油門,引擎發出低吼,漁船劃破漆黑的海麵,向著對岸疾馳。
約莫半小時後,已接近深圳灣。
他提前將漁船收回,換乘一艘輕便的皮劃艇,悄無聲息地劃向岸邊。
上岸後,他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安全後,再次放出汽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廣州。
何雨柱心想,本來應該見一下老戰友張國偉,這次是來不及了,回去給他寫封通道歉吧!
抵達廣州,與聯絡人順利對接後,何雨柱就被送往機場。
到達京城機場,來迎接的居然是劉秘書和田丹。
何雨柱玩笑道:「劉秘書,難道是我的職位高升了?怎麼能讓您二位來迎接。」
「臭小子!別臭美,我們是接到電話,說你在最後時刻,找回了來之不易的藥品!」田丹說道。
何雨柱撇嘴:「看來我還不如那些藥品值錢!」
劉秘書則緊緊握住他的手說道:「柱子,田丹是跟你開玩笑,我們其實是衝著你帶來的情報!」
「一丘之貉!合著你們都不是衝著我這個人的!」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把藥品和一個裝滿香菸的大行李箱也交給了劉秘書:「除了藥品,還有我順便繳獲的香菸。我抽不慣,就借花獻佛了。」
劉秘書開啟一看,都是駱駝牌的香菸,高興地說道:「這次,我的領導們有口福了!」
田丹看著何雨柱還有十幾個大箱子,問道:「有我的嗎?」
何雨柱遞給她一個行李箱:「有,這箱子是柳如絲讓我送給你的。」
田丹聽後,勾起嘴角,覺得這小子越來越油滑了——根本就不知道誰來接,居然把事情編得有鼻子有眼的。
三人上了一輛吉普車。
田丹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趕緊跟我們說說柳如絲獲得那份情報的具體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