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聽得入神,到最後,他猛地一拍桌子,連酒杯震落在地也顧不上。「妙計!真要能成……咱們就和從前那些幫會徹底不一樣了。」
鐵林在一旁插話:「大哥,我這身子骨打打殺殺是不行,往後宣傳這塊交給我準成。我還得跟柱子兄弟多請教呢!」
何雨柱順勢開啟了話匣子,把電影《霍元甲》的構思細細說給鐵林聽,說到興起,還低聲哼起了主題曲。
金海幾人聽得專注,歌聲在昏黃的燈光裡盪開,竟讓這些硬邦邦的漢子也沉默了片刻。
「輿論得有人引導,但不能急。」何雨柱停止了哼唱,淡淡說道,「當然,一部電影不算什麼,可是拍的電影多了,都是反映洋人是如何欺負我們華夏兒女的,島上的人就不會害怕你們的幫會了……」
來自後世的他再清楚不過——千禧年前後,螢屏上儘是辮子戲。看得久了,老百姓真以為大清每個皇帝都是勤政愛民……若說這背後沒人推動,誰信?
何雨柱強調這些,也有私心。希望這世一世,這個地方的人會變好點。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世的他走過世界的不少地方,哪料到在早已回歸的港島,體驗反而最差。
問個路,路人都避你如瘟疫。
後來他纔想通:報紙上天長日久地渲染、放大個別事件,聽得多了,沒多少見識的民眾自然就把你當成了仇敵。
酒意未散,但飯店卻已打烊。
幾人隻得各自散去。
何雨柱回到張淑影處,把打算與金海合開唱片公司的事告訴了她。
張淑影眼裡亮了一下,隨即又望向鏡中的自己,反覆端詳:「我真的……能當明星嗎?」
何雨柱笑了:「自信點。別人唱歌掙不著錢,你卻能,還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
「你真會誇人!」張淑影飛快地親了他一下,卻被何雨柱一把摟住,放倒在床。
何雨柱剛睡下不久,電話鈴就急促地響起。
聽筒裡傳來柳如絲焦急的聲音:「你快過來,我們有一批重要物資被扣了!」
何雨柱不敢耽擱,迅速起身穿衣,就要往外走。
張淑影擔憂地問:「是柳姐嗎?她又找你做什麼?」
何雨柱邊整理衣服邊說:「她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去處理一下,這一兩天可能回不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他匆匆趕到柳如絲的住處,一進客廳,柳如絲就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十箱盤尼西林被緝私隊扣下了!」
何雨柱沉吟道:「讓老錢去找李總探長疏通疏通?」
柳如絲搖頭:「找過了,不歸他管。」
「那就算了,這批貨別要了。」
「那可是整整一千支盤尼西林!」柳如絲忍不住提高聲音,「每支市價五百港幣,加起來值五十萬!」
何雨柱攤手:「既然被他們查扣了,眼下肯定看守嚴密,我去了也搶不回來!」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柳如絲不甘心地追問。
何雨柱頓了頓,忽然扯起嘴角:「那我們就把緝私警總部炸了。再送封信過去——不交還貨物,每個緝私警察都得死!」
「你瘋了?」柳如絲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眼下是英國佬最虛弱的時候。東南亞這邊的馬來亞在鬧獨立,這邊,我們又被炸了一艘軍艦,警務處也被炸了,如果緝私總部再出事,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服軟?」何雨柱笑著問道。
「要是他們集中力量和我們拚命怎麼辦?」柳如絲問道。
「我不怕!難道他們還能湊足1000人跟我決戰?」
柳如絲沉默良久,終於咬牙道:「好,你這法子雖然冒險……但說不定真能成。」
何雨柱轉身就往外走:「我報仇不能隔夜!」
柳如絲在身後罵了一句:「小王八蛋……你小心點!」
何雨柱按柳如絲給的地點,很快摸到了九龍尖沙咀的水警總部,緝私警的主要辦公室就在這裡。
眼前是一幢五層樓,占地麵積不小,後麵有高牆圍著的院子。
因前些日子警務處被炸,此地的守衛格外森嚴,有十餘名警察沿著外牆來回巡視。
白天很難以靠近,何雨柱便在不遠處用望遠鏡觀察建築結構、巡邏規律與撤退路線。
記清地形後,他轉而鑽進附近商鋪,採買些四九城難見的物資。
午後,他閃身進入空間休息,直到晚上八點多纔出來。
夜色漸濃,辦公樓裡大多視窗已經是漆黑一片,隻零星幾個視窗亮著燈。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可剛一落地,就有一條黑影朝他撲過來。
何雨柱一蹲身,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上方。
「嗷嗚!」一聲慘叫響起,可憐的德國黑貝,直接被破開肚子。
何雨柱被濺了一身狗血,他剛要站起來,就有兩個巡邏警跑過來了,喊道:「誰?」
何雨柱根本沒想搭理他們,直接甩出兩把飛刀。
寒光一閃,兩把飛刀分別插在他們的喉嚨上。
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前麵的黑影,還試圖用手拔下喉嚨上的匕首,可發現根本沒有力氣了。
他們手裡的槍「咣當」落地,身體直接倒下。
何雨柱把他們的屍體收進空間,隨後進入大樓,在一樓幾處承重位置安放了高爆炸藥,隨即迅速撤出。
他走到一個高坡上,按下按鈕。
剎那間,整棟大樓轟然塌陷。磚石迸裂,煙塵暴起,瞬間吞沒了周圍五十米的空間。
何雨柱頭也不回地離去——他還要趕赴下一個地方。
他來到金鐘正義道的英軍軍火庫。
這是一片典型的英式建築群,負責彈藥研發與儲存。
他借著夜色掩護,沿外圍悄聲巡視了一圈。
圍牆不算高,但四角各立著一座約十五米高的碉樓,居高臨下,能將院內動靜盡收眼底。
一旦裡麵的機槍開火,任誰來都是有進無出。
必須先炸掉這些碉樓。
何雨柱借著黑暗與遠處稀疏燈火的陰影,逐一靠近四座碉堡。
守衛士兵日復一日駐守在此,早已疲憊鬆懈,無人察覺一道黑影正從牆角掠過。
他將四個炸藥包分別安置在碉樓基座旁,隨後迅速撤至三百米外的山坡上。
手指按下遙控鈕。
轟——!
東北角的碉堡在巨響中崩裂,連帶一片圍牆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