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對劉秘書的安排十分滿意,他能感覺到,這樣的安排純粹是為了他的前途著想。
「我這個人雖然自學能力強,但基礎還是有些薄。我想著到華清大學後,一邊學習,一邊帶課。」
劉秘書點頭,露出讚許的神色,「你這種態度很好。我研究過華清大學電機係的各個專業,讓你去無線電工程專業任教最為合適。你在那邊還能邊學習,邊開設計算機課程。」
何雨柱心裡湧上一股暖意,激動地說道:「謝謝劉秘書。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栽培。」
「咱們是兄弟,」劉秘書拍了拍他的肩,「就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了。」
第二天一早,車子駛進華清大學。
春日的晨光透過梧桐枝葉,在電機係斑駁的外牆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章教授戴著厚厚的眼鏡,緩緩翻看著何雨柱的簡歷,說道:「小何憑一己之力就能做出計算機。我可聽說,美國那邊也才剛造出計算機沒多久,而且有好幾間房子那麼大。」
何雨柱謙虛一笑,解釋道:「其實我做的那個算不上真正意義的計算機,隻是計算機在某一個方麵的具體應用。」
章教授眯起眼,說道:「既然你懂計算機?就給我講講,計算機未來的發展會是怎樣的?」
何雨柱能察覺到章教授眼裡的不信任,他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真空管,說道:「這個東西,在我看來,很快會被一種叫電晶體的東西取代。電晶體在我們軍工廠那邊已經研究快兩年了,很快就會有所突破……未來的計算機將會用積體電路……整台機器可能隻有十幾公斤,甚至幾公斤,計算可能會走進千家萬戶……計算機與計算機之間可以通過電線連線,我稱它之為『網際網路』,到那時……」
話沒說完,章教授趕緊擺手,「行行行,聽著太像科幻小說。咱們還是說點實際的……你可以教什麼?」
何雨柱微笑道:「我能教計算機工作原理,以及簡單的計算機語言程式設計……還可以帶學生一起製作功能相對簡單的計算機裝置……」
章教授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聽說你沒學歷,全靠自學?」
何雨柱坦然點頭,脊背挺得筆直。
「那我得考考你。」章教授說道/
「沒問題。」
這一天,他在實驗室與幾位老教授麵對麵交流。
顧教授手指輕敲著桌麵,率先發問:「何雨柱同誌,你暢想的計算機雖然聽起來很好,但電子管十分脆弱又很昂貴,耗電,壽命短,依你之見,要怎麼取得突破?」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熟練地畫出一個晶體結構圖:「我們目前正在高純度的鍺和矽的晶體上尋求出路……我們利用晶體放大器的原理,用一個微弱的輸入訊號,去控製一個在晶體中強大的電流,實現放大…一旦這個實驗成功,我們將得到一個固態,微小,堅固,且耗電極低的元器件,用它取代電子管,我們稱之為電晶體…這就是我要讓計算機從實驗室走向千家萬戶的道路。」
馬教授摩挲著手中的茶杯,接著問道:「即便你說的電晶體取代電子管,但我們麵臨的資訊紛繁複雜,文字,影象,聲音等千差萬別,莫非要為每一種資訊設計一台計算機?」
何雨柱轉身在黑板上寫下「0」和「1」,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其實計算機裡麵,隻需要兩個狀態,開或者關。我們將其定義為0和1。任何資訊,都可通過編碼,最終轉化成為由0和1組成的長串…所以計算機內部處理的從來不是影象,而是資訊本源,由0和1組成的資料流。」
馬教授聽完這話,猛地一拍大腿,大聲叫好:「聰明,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趙教授舉手,何雨柱謙虛地躬身:「教授請問問題。」
「即使你做出這台計算機,它如何能記住海量資料,並且隨時調取?」
何雨柱緩緩解釋道:「這就要為計算機設計一套作業係統。你可以把計算機的作業係統理解成為一個管家,它不參與計算,但它管理所有硬體資源,並為每一個計算任務分配時間,記憶體和儲存空間…有了這個管家,我們就知道每一個資料放到了什麼地方…」
何雨柱耐心解答著每個教授的提問,都是條理清楚,就像已經提前預習過一樣,這也讓教授們放心了,這個何雨柱不是騙子,是真的很懂計算機。
到了傍晚,教授們看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變成敬佩。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走出教學樓時,晚風微涼,樹影在初亮的路燈下輕輕搖晃。
劉秘書陪了一整天,腳步都有些疲累,卻依舊保持著微笑。
「柱子,我今天真的沒白來,是你幫我開啟了一扇科學的大門。「劉秘書說道。
「我那些也是紙上談兵,離全部實現還差得很遠……走,去我師父的飯店,我親自給你做幾道菜。」
兩人驅車來到什剎海邊的何記飯莊。
何雨柱一進門,陳大丫就迎了上來,她眉毛一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柱子,柳如絲帶了個男的來吃飯了。我看關係很密切,你要留心啊!」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心裡似乎被堵了一口氣,心臟也跳的加快了不少。
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扯出一個笑容說道:「她是我表姐,早晚要嫁人,就像你一樣,我還能看著你不找男朋友。今天,我有重要客人,要親自下廚。你跟後廚說一下。」
陳大丫撇嘴,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小兔崽子,好賴話都聽不出來是嗎?小心點,別讓煮熟的鴨子飛嘍。」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轉身走進廚房,用力繫上圍裙,壓下了心底那點刺痛。
他認真切菜、起鍋,油香在灶火上騰起,水煮魚的紅油翻滾,回鍋肉滋滋作響,整個廚房都被他的專注填滿。
菜一道道端上桌,熱氣在燈光下裊裊升起。
「陪了我一天,謝謝了。」何雨柱拿起一杯酒,說道。
劉秘書舉杯,杯沿與何雨柱的輕輕一碰:「吃了你親自做的這頓飯,我們扯平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酒足飯飽,走出店門。
兩人正要上車,就看見柳如絲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從飯店走出來,後麵還跟著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