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一凜,他手腕一翻,兩把駁殼槍就出現在手裡。
「砰!砰!」兩聲清脆的槍響。
沖在最前麵的兩人肩膀中彈,頓時倒在地上,發出哀嚎。
其他人見何雨柱出手狠辣,頓時剎住腳步,任憑尤長官如何厲聲催促,也沒人再敢上前。
何雨柱見時機成熟,揚聲道:「你們剩下的人,何苦跟著尤長官一起送死?他註定吃槍子兒,你們卻未必——手上沒沾人命的,就不一定會死。想活,就順著繩梯爬上去;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們。我數到三,不往上爬的,我一槍一個。」
「一——」
「二——」
還沒數到三,尤長官的手下已爭先恐後湧向繩梯,隻剩尤長官一人僵在原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不甘就擒,猛地揮拳朝何雨柱撲來。
何雨柱側身輕閃,一把擒住他的胳膊,使勁一甩。
「哢嚓」一聲。
他的胳膊當場被卸下來。
何雨柱隨即又是一記重拳直擊他的下頜。
尤長官都沒叫出聲音,就暈倒在地上。
何雨柱把槍口對準那些還在猶豫、不想往上爬梯子的人:「再不往上爬,我就直接打死你們!」
餘下的人再不敢猶豫,依次攀梯而上。
最後,何雨柱挾著昏迷的尤長官,沿繩梯迅速攀回地麵。
田丹將一乾人帶回局裡審問,何雨柱則獨自開車回到四合院。
他剛踏進院門,就聽見中院傳來趙英子和賈張氏的爭吵聲,外圍還站著十多個鄰居看熱鬧,
小孩則在大人身後跑來跑去。
何雨柱伸手拉住一旁的許大茂,低聲問道:「這新媳婦才進門,怎麼就鬧成這樣?」
許大茂撇嘴一笑,壓低聲音說:「賈張氏可真夠可以的,非逼著趙英子把辦喜事收的禮錢交出來。趙英子說錢都在她爹手裡攥著,這不就吵起來了嘛——賈張氏現在嚷嚷著要讓賈東旭把趙英子給休了!」
何雨柱皺眉:「賈東旭什麼態度?」
許大茂朝人群裡努努嘴:「喏,就在那兒和稀泥呢,屁都不放一個。」
何雨柱環顧四周,皺眉道:「咱院裡不是有幾位管事大爺嗎?怎麼一個都不見人影?都上哪兒去了?」
許大茂嗤笑一聲,湊近低聲道:「易中海和劉海中剛纔不是沒出來勸過,可賈張氏那嘴皮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口咬定這是『家事』,外人管不著!兩句話就把二位大爺氣得甩手走人了。」
正說著,趙四氣哼哼地領著王主任進了院。
他指著賈張氏對王霞說道:「主任您瞧瞧,這老孃們也太不講理了!我家收的禮錢,她非要全數拿走,這算哪門子規矩?」
王霞跟賈東旭問完了來龍去脈,大聲說道:「嫁妝歸女,聘禮歸親!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賈張氏你不要無理取鬧,你再這樣鬧下去,我讓聯防隊把你帶走。」
賈張氏立馬哭嚎起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他們都欺負我孤兒寡母啊!就連當官的,也被人收買了,也不替咱窮人說話啊……」
王霞一臉無奈,她看向人群裡麵的何雨柱,朝他眨眨眼,意思是讓他想辦法。
何雨柱快速走出人群,在家裡拿出一張黃紙,蘸著雞血寫了一封信,隨後出門,站在王霞邊上,小聲說道:「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你都不要拆台。」
王霞點頭。
何雨柱忽然指著賈家的窗戶說道:「大家快看,賈張氏還真把老賈給叫出來了!」
大家一聽這話,都覺得後背發涼,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朝著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去。
賈家屋裡沒人,窗戶上卻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媽呀!」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驚呼聲,膽子小的直接就往家裡跑,小孩子們也嚇得呆在原地,大聲「哇哇」大哭起來。
賈張氏一看到窗戶上的影子,當即就嚇尿了褲子。
王霞說道:「大家都別信,鬼是沒影子的!」
「那不是影子,是靈體顯形!」何雨柱說道。
「不對!」王霞說完就往窗戶那邊跑去。
她剛到窗戶邊上,那個影子就忽然消失了。
一張黃紙從空中飄然落下。
人群裡的人又是一陣驚呼。
王霞撿起那片黃紙,上麵是醒目的紅字,似乎是用鮮血寫成。
眾人湊過來一看,「媽呀!」一聲後,就紛紛後退。
許大茂經常在墓地裡混,自然不怕,他起鬨道:「王主任,趕緊給念念唄!讓我們也聽聽信裡麵都說了啥!」
王霞搖頭道:「我不信這些東西,不念!」
她心裡卻在使勁罵何雨柱,嫌棄他用這種把戲騙人。
「趕緊把三大爺這個文化人找來給咱們念念。」何雨柱說道。
趙四跑著去找人。
趙英子湊過來觀看,不知是福是禍,她臉被嚇白了,可她認字太少,看到,也不知寫了什麼。
賈張氏嚇得坐在了地上,「嚶嚶」哭泣,賈東旭趕緊把她扶起來,她身體卻在不停抖動。
閻埠貴聽說從天上掉下來一封信,也嚇得夠嗆。王霞把那封信遞給他,他推了推眼鏡,顫抖著念道:「張氏吾妻:見字如麵。
家中近日之事,我已盡知。你與英子因禮錢爭執,鬧得家宅不寧,我在九泉之下,亦難安息。
今特修此書,有幾句話,你務必謹記:趙英子乃我賈家之大恩人,絕非尋常兒媳。她之入門,是特來扶持我賈家門戶,使我血脈不絕、香火得以續。
自她過門之日起,家中一應事務,無論大小,皆應交由英子掌管。你切不可再以婆母之尊,橫加乾涉,更不可存私心、貪財利。
你需誠心待她,如待我一般。若你執迷不悟,欺淩於她,便是違逆天意,背棄家運。
我已窺見天機:若你膽敢不從,賈家十年之內,必有血光之災,我兒東旭,也壽元大損,命不久長!
此言非虛,乃陰司註定。
你若不想有老年喪子之痛,便當好自為之,善待英子,遵從她的安排。
勿謂言之不預也。
望你珍重,更望你以賈家血脈與東旭性命為重。
夫 賈懷德於冥府手書」
閻埠貴唸完這封信,嚇得牙齒都在打顫。
賈東旭顫抖著問道:「三大爺,您剛才唸的我沒太懂,麻煩您給解釋解釋!」
閻埠貴說道:「你爹在冥界說了,你婆娘是來救你的,你要不好好對她,你活不了幾年……」
趙英子一聽這話,眼淚頓時無聲滑落。
她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卻死死盯著月亮看。她使勁咬了咬嘴唇。記住了這份恩情。
閻埠貴說道:「賈張氏,你天天想把老賈叫上來,這次老賈真給你寫信了,你總不能違揹他的意願吧?」
賈張氏顫抖著說:「我聽老賈的,那錢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