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泡了一杯茉莉花茶,推到趙英子麵前,說道:「英子姐,我娘常誇你是女中豪傑,沒少幫她忙。聽說你要結婚了,我在這兒提前道喜了。」
趙英子接過茶杯,卻沒喝,隻是嘆了口氣:「我知道賈張氏那老婆子是個鬼見愁。但我覺得賈東旭這人還行……模樣也周正。我爹對他挺滿意的,媒人一提,他就應了。我,我也沒法子了。」
「那英子姐找我,是想說什麼?」何雨柱問道。
趙英子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你跟秦淮如說過賈東旭短命的話,是不是真的?」
「假的!」何雨柱下意識否認。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說實話!」趙英子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何雨柱無奈地撓頭:「真的。這人,嘴巴怎麼這麼碎?」
「你別怪她,她也是我們閒聊時偶然提了一嘴。我就想要你個解釋。我們家信這些。你不給我說清楚,這婚我結得不踏實!」她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
「天機不可泄露,我不能說,英子姐,你別逼我!」何雨柱連連擺手。
趙英子一聽,立馬就把棉襖脫了,露出裡麵了內衣,還伸手去解褲腰帶。
何雨柱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衝上去攔住她:「英子姐,你這是幹啥?」
「你不跟我說,我現在就出去嚷嚷,說你何雨柱糟蹋了我!我看你這大英雄的名聲還要不要!」趙英子梗著脖子說道:「除非你告訴我,為啥那麼說!」
何雨柱見她如此不管不顧,隻得投降:「行行行,我的姑奶奶,我都告訴你!」他壓低了聲音,「我小時候在前門玩,有個老道士說我有點慧根,教了我幾手。我給賈東旭算過一卦,他……在1961年有個大坎,要是過不去,人就沒了。」
「那我不嫁了!」趙英子脫口而出。
「你這不是讓我不仁不義嗎?」何雨柱苦笑。
「有破解的辦法沒有?」趙英子急切地追問。
何雨柱神色凝重地說道:「你必須發誓,今天的話爛在肚子裡,跟誰都不能說。如果泄露了,就算過了那年,他照樣有災禍!」
「我要是說出去,天打五雷轟!」趙英子毫不猶豫地起誓。
「你從1957年開始悄悄存糧食,別讓他挨餓。等到1961年,想辦法打斷賈東旭的腿,別讓他去上班。熬過那一年,就沒事了。」何雨柱沉聲道。
「你這……這算什麼餿主意!」趙英子瞪大了眼。
「隻要讓他去不了工廠,這事兒對你們這些做倒鬥買賣的人來說,不難吧?」何雨柱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你放屁!誰倒鬥了?我們是正經獵人!是當年救了胡彥斌,得罪了山匪才跑到這兒來的!」趙英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好,好,我錯了!」何雨柱從善如流地改口,「說白了,就是糧食和錢的問題。手裡有糧有錢,就能渡過難關。」
「我知道了。」趙英子深吸一口氣,情緒平復下來。
「以後見人,可別再動不動脫褲子了,大姑孃家像什麼樣子?」何雨柱玩笑道。
「少臭美!那是老孃使的計策!」趙英子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抓起棉襖轉身就走。
何雨柱送走這尊煞神,捂著還在怦怦跳的心口,暗下決心:以後可得離她遠點,這女人太危險了。
年關將近,何雨柱準備去前門採購年貨。
在院裡看見正跳皮筋的何雨水,便招呼道:「哥哥要去前門買東西,雨水去不去?」
「我要去!可我要帶著小米、大花、小七一起去!」何雨水跑過來,眼巴巴地望著他。
「知道啦。以後這話就不用說了,隻要你說『雨水要幹啥』,我一準兒就知道是四個人。」何雨柱笑著捏捏她的小臉,「幸虧你哥我還有點本事,不然非得被你們幾個吃窮了不可。」
何雨柱開著吉普車,載著四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來到前門。
臨近過年,前門大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賣糖人的、冰糖葫蘆的、鞭炮風車的、花生瓜子的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楊柳青年畫和對聯紅艷艷一片;還有打把勢賣藝的、說相聲的,引得人群裡三層外三層,真是人擠人,肩摩肩。
何雨柱怕孩子們走丟,趕忙帶著她們鑽進了陳雪茹的服裝店。
店裡生意也很好,還有幾個高鼻樑的老毛子顧客。
陳雪茹笑盈盈地迎上來,身後跟著婁小娥。
婁小娥一見何雨柱,眼睛立刻亮了:「柱子哥哥!你現在可是大英雄了!」
何雨柱擺擺手,玩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婁小娥被逗得咯咯直笑:「我爸爸常誇你呢!說早就看出你是人中龍鳳。」
「回去替我謝謝婁老闆,過年時我去看他。當初沒給他當好那個保安科科長,對不住了。」何雨柱說道。
「不用客氣,你推薦的王叔和李叔幹得也挺好。」婁小娥說完,熱情地邀請,「柱子哥,今晚我請大家吃飯吧!」
「我爹就是王叔!」王小米說道。
「我爹是李叔!」李大花說道。
婁曉娥說道:「那我們幾天就算認識了,以後有時間去我家玩。」
何雨水跑過來拉住婁小娥的手:「小娥姐,你和大丫姐功夫學得怎樣了?」
「哼,現在跟我一般大的男孩子,都打不過我了!」婁小娥驕傲地揚起下巴。
四個小姑娘在店裡興奮地挑選著衣服,嘰嘰喳喳討論不停,婁小娥也陪著何雨水在一旁做參謀。
陳雪茹則把何雨柱拉到一邊,低聲道:「幫我設計幾款冬天的衣服吧!最近店裡來了不少老毛子客人,他們批發了不少時髦單衣,可都看不上咱們的傳統對襟棉襖,嫌醜。要是能把棉襖生意做起來,利潤起碼翻一倍!」
「這個好辦,我給你畫幾款戶外裝。他們那兒冬天動輒零下二三十度,就得做那種厚實、帶帽子的。」何雨柱拿起筆,憑藉記憶,將後世流行的各種戶外羽絨服款式粗略地畫了出來。
不到一小時,十幾款男女長短不一的服裝草圖就鋪滿了桌子。
「等開春,你可以和王霞合作。她那邊養鴨鵝做滷味,你這邊收鴨絨鵝絨,做高檔羽絨服出口,能掙大錢!現在全世界做這個的都少。」何雨柱補充道。
陳雪茹看著這些新奇又好看的款式,眼裡滿是驚喜的光芒。
何雨柱叮囑道:「做國際貿易不簡單,你務必記住一條原則:不見貨款,不交貨物。千萬別賒帳,關係再好也不行。」
陳雪茹鄭重地點點頭。
何雨柱又問:「我二叔,最近還在你家店前麵趴活嗎?」
「在呢,店裡的力氣活基本都找他,每月也能掙二十多萬,生活沒問題。」
何雨柱點點頭:「你讓人把他叫過來吧,我有點事找他。」
陳雪茹轉頭朝夥計喊道:「順子,去把蔡全無師傅請來。」
順子小跑著出去了。
不多時,蔡全無就跟著來了,見到何雨柱,高興地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戰鬥英雄!我跟朋友們說你是我親侄子,他們愣是不信!」
何雨柱笑笑,轉入正題:「二叔,我找您是想打聽個人。以前小耳朵手下有個叫李華的,您認識嗎?」
「李華?知道這人。腦袋挺大,四方臉,有點豁嘴,說話大舌頭。不過最近是沒見著了。」蔡全無回憶道。
何雨柱掏出十萬塊錢遞過去:「二叔,麻煩您幫我儘快找到這人。這孫子跟光頭黨特務攪和在一起了。您務必小心,別暴露是您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