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睡熟了,昏黃的燈光流淌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一種超越年齡的堅毅與沉穩。
柳如絲駐足凝望了片刻,才轉身對嗑瓜子的萍萍說道:「去叫小田過來,我們一起把他弄到客房睡。」
待安頓好何雨柱,萍萍揉著發酸的胳膊回到客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沉!怎麼上趟戰場,還壯實了不少。」
柳如絲唇角微揚,輕聲道:「不是戰場的原因,是他長大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萍萍湊近些,壓低聲音:「小姐,要我說,自行車廠那位袁總工程師對你那麼關心,你為啥不答應他?你今年可都27歲了。」
柳如絲蹙眉打斷:「別瞎安排。我對他沒興趣,他越是殷勤,我越覺得他別有用心。」
萍萍狡黠一笑,朝客房方向努努嘴:「小姐,您該不會是……對那小子動了心思吧?可他比您小十歲呢!」
「死丫頭!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翌日天光未亮,何雨柱迷迷糊糊就被憋醒了,有人正捏著他的鼻子。
何雨柱一看是萍萍,威脅道:「我睡覺的時候會『殺人』的,你可要小心點!」
「嚇唬誰呢!姑奶奶也是練過的!」萍萍叉腰道。
「有話說,有屁放!」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喂,何雨柱!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喜歡我們家小姐?」
「從看見她那一瞬間,就喜歡了,一直到現在!」
「不要臉!你見到她那時,才十多歲!」萍萍脫口罵道。
「誰說年齡小就不能喜歡女人了?」何雨柱說道。
「可,可小姐比你大十歲,這怎麼可能?」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穿著襪子:「喜歡就是喜歡,與年齡何乾?」
萍萍眼珠一轉,立刻換了語氣:「你要真喜歡小姐,那可得抓緊了。我們自行車廠有個姓袁的總工程師,對小姐可好了!」
何雨柱心頭一緊,隨口道:「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人家可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你和人家比,應該你纔是癩蛤蟆!」萍萍撇嘴道。
「萍萍,你,你嘴真臭!趕緊出去漱漱口!」何雨柱罵道,他頓時緊張起來,心也怦怦直跳,「我這就去跟她說我喜歡她!」
何雨柱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別!你別去!」萍萍急忙攔住他,「她還沒醒呢!你要是喜歡小姐,我去幫你試探一下,不然小姐直接拒絕你,多不好!」
何雨柱掏出一副翡翠鐲子:「萍萍姐,拜託了!」
「你小子就是個勢利眼,見我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給我東西。」萍萍翻著白眼。
「你一直跟我作對,我憑啥給你東西!」何雨柱說道。
「我一直跟你做對,是覺得你配不上我家小姐!」萍萍說道。
「現在就覺得我配得上了?」何雨柱問道。
「你不當了英雄了嗎!」
「你纔是勢利眼!」
「我沒空跟你鬥嘴,趙穎前些天給你捎來了一些資料。你拿著這些東西趕緊回家吧。」
何雨柱接過那疊有關計算機的資料,會心一笑,當即去找劉小華。
劉小華又胖了不少,越來越像一個彌勒佛。
何雨柱玩笑道:「你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怎麼又胖了?」
「那是因為我結婚了,在家都有人伺候著,自然就胖了,我的婚禮你沒參加,禮物可不能少。」
「好。」何雨柱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勞力士遞給他,「這禮物還行吧!」
劉小華看了看說道:「好事成雙。」
「不要臉,以後我結婚你也得送我雙份!」何雨柱跟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
劉小華說道:「你小子真闊氣,到時候我可給不起你這麼貴重的禮物。」
「這東西都是我姐送的,你可別瞎顯擺,以免招麻煩。」何雨柱說道。
「我比你懂!」
劉小華遞過來一個大搪瓷缸子,裡麵泡好了花茶。
何雨柱喝了一口,便把這次上戰場時裝置出現的問題一一說出。
劉小華認真聽著,還不時提出一些問題,何雨柱則一一解答。
接著,何雨柱又把趙穎從美國花大價錢弄來的資料一併交給了劉小華。
劉小華一看到這些資料,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翻閱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柱子,這些東西來得太及時了!你上次給我描繪的研究路徑雖好,但實踐中還是遇到了不少問題,這些資料簡直是久旱逢甘霖。況且,美國那邊似乎也是按你的思路在走,我就更有信心了。」劉小華抬起頭,語氣激動。
「我想試著搞出一台小型計算機……到時候,敵人飛機一起飛,我們的雷達就能發現,並且能用計算機鎖定,計算它們的航路,不管飛機怎麼逃,都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何雨柱說道。
劉小華聞言,略一沉吟:「你的這個想法,從技術路徑上看並非不可能,但它需要大量工廠配套,對基礎工業的要求也很苛刻。我個人覺得,即便現在能做出來,個頭也會比較大,在陸地上使用尚且困難,或許能給海軍用。」
何雨柱聞言,心中不禁暗暗佩服劉小華的遠見。
何雨柱知道美國研究的「宙斯盾」係統一開始是放在軍艦上的。
劉小華此刻憑藉有限的資訊和敏銳的工程直覺,竟已能預判未來,絕對是一個人才。
何雨柱從兵工廠出來時,日頭已偏西。
他推開家門,就見何大清在院裡急得直轉圈,一見他便扯著嗓子嚷道:「柱子!你可算回來了!說好請大夥兒吃飯,菜沒買、麵沒備,這讓我們怎麼張羅啊?」
何雨柱一拍腦門——還真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
他嘿嘿一笑,麵上不見半點慌張:「爹,您別急,東西早備齊了,就在吉普車上擱著呢!正想找人幫我搬進來。」何大清一聽,二話不說跟著他就往外走。
走到車後廂邊,何雨柱借著開箱的掩護,心神一動,悄無聲息地從空間裡移出兩袋麵粉和半扇肥瘦相間的豬肉。
何大清看得一愣,隨即笑得合不攏嘴:「好小子,準備得夠實在!」
不一會兒,院裡就熱鬧起來。左鄰右舍都來幫忙,剁餡的、和麪的、洗白菜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就在這時,許大茂拎著不少熟鹵豬頭肉和蒜腸走到何雨柱身邊。
他豎起大拇指贊道:「柱子!我可都聽說了——一個人打下那麼多飛機!了不起,真了不起!」
何雨柱斜眼看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
許大茂臉上肌肉微微一抽,隨即堆起更熱絡的笑容:「瞧你說的!咱們好歹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小時候是我不懂事,嫉妒心重,得罪你的地方多了……如今長大了,我是真覺得你這人夠意思、有本事!」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許大茂這種人,最是慕強。你比他強,他什麼都好說;你要落了下風,他踩得比誰都狠。他不動聲色地轉開話頭:「最近在哪兒發財呢?」
「我師父在前門盤了家古董店,專營古玩字畫。」許大茂壓低聲音,「如今這形勢……總得有條路子吃飯不是?」
何雨柱心想,胡雲斌倒是轉得快——如今盜墓管得嚴,他就轉行倒賣傳世古董了。
他順勢接話:「我姐要是遇上好的古玉、翡翠,捨得花大價錢收。」
「我去給你淘換去!」許大茂拍著胸脯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