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不會對著投降的人開槍。
就在這時,一個黑人士兵突然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大聲喊道:「柱子!我是馬丁,在紐約,那個在廚房給你切過菜的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曾經昏倒被他救起來,並且給了他工作過的馬丁。
他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當兵了?」
馬丁苦笑道:「自從你把餐館賣了之後,新老闆就不要我了。我隻能到處打零工,有段時間還差點餓死,他們那些人都歧視我們,沒辦法,隻好來當兵。」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我可以相信你,但你的幾個弟兄,我必須把他們綁起來,交給我們的部隊!」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馬丁急忙解釋:「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人都很好,我們都不喜歡打仗,參加聯軍就是為了混口飯吃。我可以跟著你乾,真的!」
「你說的是真心話?」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
馬丁憨厚地笑了:「我們都是從非洲去美國的,親戚們都說那裡是天堂,遍地黃金,可我卻覺得是地獄……」不得不說,這個馬丁語言天賦很強,說話就跟說唱似的,把紐約罵得一錢不值,也表達了根本不想為聯合國軍打仗的態度。
何雨柱沉思片刻,終於點頭:「還別說,你還真把我給打動了。以後你們五個就跟在我身邊。」
馬丁興奮地轉身對同伴們說:「弟兄們,柱子這個人非常好,他做的菜超好吃,我跟他一起工作的那三個月,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其他四個黑人士兵雖然也有一點疑惑,但也紛紛點頭:「我們相信馬丁說的。我們跟著你乾!」
誰也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那我就特殊照顧你們一下,從此後你們就是我的弟兄了。」
五人聽了這話都很開心。
一旁的二栓卻有點不太放心,他看著這幾個黑乎乎的人,心裡有點不得勁。
他一直跟在何雨柱身邊,手始終按在槍套上。
何雨柱介紹道:「不用擔心,我知道分寸。」
何雨柱開始清點人數,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
雖然剛才發動的是偷襲,但還是有15名戰士犧牲,另有二十多人負傷。
新一連至今已經犧牲了28位弟兄。
戰士們很高興,紛紛在坦克前麵點選火堆,他們掀開艙蓋,鑽進駕駛室,愛不釋手地摸著操縱杆,連繳獲的堆積如山的罐頭都顧不上收拾了。
王鐵山湊過來問道:「柱子,咱們這兒隻有十五個會開汽車的,可他們也不會開坦克。這麼多鐵王八,怎麼弄回去?」
何雨柱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臉,說道:「把會開車的人都叫過來,我來教他們,爭取兩個小時後出師。」
「真的?」
「放心!」何雨柱說道。
這時馬丁走過來,主動請纓道:「我們幾個都會開坦克,可以教一下你的人!」
何雨柱點點頭:「這個倒不用,他們聽不懂你們說話。等會兒你們每人把一輛坦克開回駐地就行。」
「沒問題!」馬丁拍著胸脯保證。
見馬丁很積極,何雨柱也趁熱打鐵,決定徹底收服他們。
他把五個黑人叫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掏出兩萬美元在他們麵前晃了晃,鄭重其事地說:「你們替我幹活,我不會虧待你們。從現在開始,每月給你們開300美元的工資。在別人眼裡,你們隻是俘虜,但在我眼裡……我們是兄弟…是朋友……
何雨柱的一番話,說得幾個人熱淚盈眶。
「不過,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不要對外說。」
「明白!」
何雨柱可是知道會開美國坦克,這絕對是妥妥的技術人才,花一點錢是非常值得的。
「明白!」幾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何雨柱繼續許諾:「等打完仗,如果你們不想回美國了,我可以把你們送到香港我姐姐的公司,也會給你們不錯的薪水。」
見眾人都點頭同意,何雨柱這才稍稍放心。
他知道對這幾個人來說,參軍不過是為了謀生,跟誰乾都一樣。既然自己有錢僱傭他們,倒也省去了感化的時間。
他當即給每人發了二百美元預支工資。
幾個黑人高興地親吻著鈔票——在聯合國軍裡,他們每月才掙100美元。
很快,會開車的戰士們都聚集起來。
何雨柱站在坦克裡現場教學,講解如何駕駛坦克、操作火炮。
馬丁等人也在一旁協助示範。
黎明時分,隊伍滿載戰利品返回山穀。
不僅繳獲了大量物資,二十三輛坦克也分兩批全部開了回來。
成功聯絡上楊團長後,得知援軍要兩天後才能到達,何雨柱立刻忙碌起來。
他清楚地知道,僅憑四門高射炮和十挺高射機槍,很難抵擋十架以上敵機的轟炸。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山穀裡開鑿山洞,讓戰士們能在空襲時及時躲避。
何雨柱找到馬丁說道:「你繼續幫我訓練坦克駕駛和武器操作。」
馬丁爽快地答應:「沒問題!」
整整一個白天,何雨柱帶領戰士們爆破山體,開鑿洞穴。
直到夜幕降臨,敵人仍未出現,何雨柱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僥倖——也許敵人不會來了?
然而子夜時分,偵察員小張氣喘籲籲地跑回來報告:「連長,這次敵人來了幾千人,還有一百五十輛坦克!」
「他們離我們還有多遠?」何雨柱問道。
「他們離這裡還有十幾裡,已經紮營了,沒有繼續前進的意思,但是派出了許多偵察兵。」
何雨柱說道:「把偵查的人都撤回來,那些偵察兵不用管。」
「是。」小張出去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該來的終究會來,這意味著明天必將是一場血戰。
他立即召集所有班排長開會,讓他們匯報防禦工事修建的情況。
王鐵山首先匯報導:「連長,我們已經按你的要求把二十三輛坦克部署好了,把炮口對準了穀口,周圍都修建了掩體,絕不會讓敵人進來。」
「彈藥情況如何?」
「十分充足,我們把那些被打殘的坦克上的彈藥都收集起來了。」
「馬丁那幾個人怎麼樣?」
「還不錯,挺配合的。」
何雨柱轉向二排長:「許建,你們二排作為機動部隊,負責殲滅突破防線的步兵。」
「是!」
何雨柱白天的時候就指揮戰士們把被炸毀的坦克堵在必經之路上。等手下人走後,他還在每輛廢棄坦克下麵都佈置了地雷,既有反坦克雷,也有普通地雷。可以說,那段路會成為很多人的人生終點。
何雨柱佈雷很快,意念一動,地雷就會被埋好,還不留任何痕跡。
第二天一大早,來的不是那些步兵,而是偵察機。
偵察機飛得很高,很顯然,上次損失了三架B29轟炸機讓他們很心疼,這次要查個明白。
半小時後,何雨柱的在雷達上就出現了九個小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