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知道,何大清這次是躲不過這場戰爭了。
何大清說得沒錯,要不是軍工廠生產了不少新式武器,他們這支隊伍根本沒機會參戰。
正是何雨柱這個穿越者扇動了蝴蝶翅膀,改變了無數人的命運。
軍工廠自從去年八月開始研製雷達和高射炮,新式雷達已經研製成功,專門對付飛機的高射炮也做了出來。
最令人欣喜的是,何雨柱和劉小華成功研製出了極具時代特色的火控係統。它既不是美國那種純靠機械計算的Mk.37火控係統,也不像後世那種純粹依靠計算機的火控係統,而是介於兩者之間,屬於一套簡化版的機械-電子混合計算裝置。
簡單說,就是他將計算機與雷達係統連線,能夠快速計算出火炮射擊引數,隨後告知炮手,從而大大提升了擊落敵機的概率。
除此之外,他還和劉小華改進了美製巴祖卡火箭筒,使其對坦克更具威脅。
「爹,您跟楊師長說說,讓我一起去。」
沈桂芝正在縫補何雨水的小衣裳,一聽這話,針尖頓時紮破了手指。她扔下針線,一把揪住何雨柱,罵道:「小王八蛋,我不讓你去!政府也要講道理——咱們家就兩個男人,要是你們有個三長兩短,我和雨水可怎麼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何大清嘆了口氣,他知道一旦兒子下定決心,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去跟楊師長說說。」
「何大清,你也是個混蛋!」沈桂芝氣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距離部隊出發還有一個月,何雨柱開始為前線做準備。
他找到柳如絲,開門見山道:「姐,我要參加誌願軍。」
柳如絲本想勸阻,可見何雨柱目光堅定,隻得輕嘆一聲:「你要注意保護自己,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要做一批手推車,希望您能幫忙加個班,我自己出錢。」
「你小子怎麼還跟我見外?」柳如絲嗔怪道,「要做多少?直接說。」
「先做一百輛吧。」
柳如絲接過圖紙,上麵畫著一種兩個輪子的平板小推車。「這東西在戰場上能有用?」
何雨柱點點頭:「那邊都是大雪天。您看,這個既能當推車,翻個麵就是雪爬犁,很方便,還能摺疊。」
柳如絲端詳片刻,說道:「你設計的那套安檢係統在東南亞和歐洲賣得很火爆,咱們廠子賺了不少錢。這次,就當是獎勵你,我給你免費做兩百輛。」
「謝謝姐。」何雨柱露出感激的笑容,「我這一走,可能就是一兩年,家裡就拜託您照顧了。」
「現在國家太平了,不會出什麼事的。」
何雨柱壓低聲音:「我隻是擔心院子裡那些人。我家兩個男人都走了,他們難免會動歪心思。您有空幫我去看看。」
「有我在,他們不敢!」柳如絲斬釘截鐵地說。
何雨柱告辭時,柳如絲緊緊抱住了他,說道:「一定要活著回來,我等你!」
何雨柱出門時回頭,看到柳如絲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接下來的兩天,何雨柱泡在自行車廠裡,解決了很多生產難題後才離開。
離開工廠,他特意去找田丹告別。
田丹很是不捨:「柱子,這一年多你幫了我不少忙。我真不想讓你上戰場,我覺得你在抓間諜和破案方麵很有天賦。等你從戰場上回來,一定要來我們刑偵隊。」
「我答應你。」何雨柱鄭重地說,「不過你要是有空,也請幫忙照看下我家。」
「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的家人。」
在這最後的一個月裡,何雨柱採購了大量物資:棉衣棉鞋、食品,甚至還有豬、馬、羊等牲畜。
楊師長那邊,也很快批準了何雨柱參加誌願軍的請求。
在婁氏軋鋼廠當保安隊長的二栓,說什麼也要跟著何雨柱去打仗。
麵對老友的熱情,何雨柱實在無法拒絕。
最終,何雨柱被任命為新炮連連長,帶領兩套新研發的防空裝置踏上征程。
何雨柱將兩百輛手推車交給楊師長時,他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些手推車設計巧妙、摺疊方便,每個班配備一輛,行軍時能大大減輕戰士們的負擔。
等到他們集合坐火車時,兄弟部隊的戰士們看到這些便捷的手推車,個個羨慕不已。
各部隊紛紛打報告要求配發,最後鬧得上級領導把楊師長大罵一頓,說他依靠兵工廠搞特殊。
楊師長有口難辯,隻能苦笑。
秋風捲起站台上的落葉,火車汽笛長鳴。
二栓坐在顛簸的車廂裡,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荒原,忍不住搓了搓凍得發紅的手。
「柱子,這天兒怎麼這麼冷?怕是還沒見到美國兵,就先凍成冰棍了。」
何雨柱從行囊裡掏出一雙厚棉襪子和皮手套扔過去:「早就叫你多準備些禦寒的物件,偏不聽。」
二栓笑嘻嘻地接過來。
何雨柱站起身,透過結霜的車窗向外張望。
輯安車站到了,月台上擠滿了正在換裝的軍人,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交織成一片迷霧。
就在這時,何雨柱銳利的目光捕捉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五千裡和五萬裡兄弟正在指揮士兵搬運物資。
他心頭一緊,腦海中閃過前世的記憶片段:敵機即將空襲車站。
「全體注意!立即卸下防空裝備!」何雨柱的聲音在寒風中格外清晰。
二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去車廂裡催促自己連裡的人下車。
沒過多久,炮連一百多名士兵在月台上忙碌起來,金屬碰撞聲、腳步聲、號令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你這是要幹什麼?」楊師長怒氣沖沖地從車廂裡跳下來,喊道,「我們師隻在這裡停留一小時換裝,你搞什麼?」
何雨柱正指揮士兵架設高射炮,頭也不回地說:「敵機馬上就要來了,必須組織防空!不然我們都完蛋!」
「胡鬧!你這是抗命!」楊師長的臉漲得通紅。
何大清趕緊上前打圓場:「師長,柱子的判斷一向很準……」
就在這時,何雨柱已經開啟了那兩個巨大的木箱,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電子管和線路。
他的手指在寒風中有些僵硬,卻依然飛快地連線著各種導線。
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在低溫天裡瞬間變得冰涼。他絲毫沒有停歇,繼續工作著。
「來了!」二栓突然指著天空驚呼。
一架偵察機呼嘯著從車站上空掠過,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地麵微微顫動。
月台上頓時一片混亂,有些新兵驚慌地往火車底下鑽,經驗豐富的老兵則迅速尋找掩體。
何雨柱死死盯著雷達螢幕,上麵的黑點越來越清晰。
六架敵機如同獵食的禿鷲,在天空中排成三三攻擊隊形。
陽光照在銀色的機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第一波三架飛機快速飛來,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它們投下炸彈,最遠處的幾節車廂瞬間被掀翻,巨大的火球吞沒了很多戰士。
「引數37-26-18!」何雨柱的聲音穿透爆炸的轟鳴。
高射炮隨即調整角度,炮口噴出熾熱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