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柳如絲的電話,何雨柱就開始思考起回家的路線。
長江以北,幾乎是烽火連天,想要走路上回家,難比登天。
可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歸心似箭,便隻能選擇走海路。
一到碼頭,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無論去哪個方向的船票,都已售罄。
戰爭時期,何雨柱可不想從別人口袋裡拿票,一張票,很可能就讓一個家庭妻離子散。
他找上票販子,花了票麵二十倍的價格,弄到一張從黃埔碼頭到天津塘沽的船票。
一上船,他就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哪是客船,貨比人多。
原來是天津物價飛漲,不少商人做起了「跑單幫」的買賣,客艙裡堆滿了貨物。
經過三天航行,船才抵達天津塘沽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天津港比上海的碼頭慘多了,擠滿了想要登船的難民和傷兵。
何雨柱出了港口,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從空間裡取出卡車,趕往北平。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逃難的難民和傷兵,大部分人一看到汽車,都會主動讓路;一些從東北潰逃的光頭黨士兵投來不善的目光,卻也不敢動手。
汽車行駛了兩個小時後,到了武清地區,路變得難走起來。
太陽已經落山,天馬上就要黑了。
就在這時,汽車忽然被一塊大石頭攔住,溝裡迅速躥出來十幾個衣衫襤褸的光頭黨潰兵。
一個頭上裹著紗布、滿臉胡茬的士兵大步上前,喊道:「你他媽的是幹啥的?還有車開?趕緊下來,把車讓給老子坐!」
何雨柱跳下車,冷聲道:「幾位大哥,我看你們挺慘的,不想跟你們動手。知趣點,趕緊滾!再多一句廢話,老子打死你們!」
「大言不慚!」那大鬍子怒吼一聲,正要拔槍。
「啪——」一聲槍響。
大鬍子的胳膊立刻冒出血來。他疼得倒退兩步,看著何雨柱手裡的兩把盒子炮,頓時慫了,沒敢抬起槍口。
十幾個潰兵也沒敢抬槍,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賠笑道:「兄弟,我們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能不能給點吃的?我們沒要劫你車的意思,就算給我們,我們也開不遠。」
「滾。」何雨柱隻吐出一個字。
十幾個潰兵麵麵相覷,不敢多言,灰頭土臉地讓開了路。
何雨柱隨手扔給他們一袋子糧食,說道:「別老想著搶劫……」
「是!」軍官望著汽車遠去的方向,應道。
行駛到半夜,何雨柱實在困得不行,便把車駛進一片荒樹林,準備歇一會兒。
剛眯了沒多久,就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還夾雜著槍聲。
他拿出望遠鏡望去,隻見六匹馬拚命朝樹林這邊衝來,後麵一輛卡車追得很緊,車上的人還不停朝騎馬的人開槍。
何雨柱迅速把自己的卡車收進空間,身體一躍就上一棵大樹,隨即拿出狙擊槍。
隨著馬匹越跑越近,他居然看到了胡雲斌和許大茂——真是冤家路窄。
救,還是不救?何雨柱心裡天人交戰。許大茂這小子絕對該死,上次二狗子來院子裡檢查,就是他在背後搞鬼。
他的手指緊緊扣在槍機上,直到許大茂一行人跑進林子,才決定先探探許大茂那邊的實力。
許大茂那邊表現得並不慌亂。他們一進樹林就下了馬,讓一個女孩子和許大茂把馬牽到遠處,四個男人則躲在樹後,一邊喘粗氣一邊裝子彈。
胡雲斌對幾人說道:「沒想到我們一路走下來,都有驚無險,眼看快要到家了,卻碰到了這幫王八蛋。他們哪兒是兵,簡直就是土匪!我們跟他們拚了!」
趙四比較擔心自己的女兒,求情道:「胡大哥,要不讓英子和大茂先跑吧!我們來掩護!」
胡雲斌想了想,說道:「讓大誌也跟著一起撤吧!他們年輕人有個照應,我們三個老的斷後!」
王老七說道:「我同意!」
何雨柱聽到這話,倒覺得許大茂這個「師父」還不錯,頓時下了決心——幫他們一把。
他在樹上大喊道:「胡雲斌,咱們做個生意怎麼樣?我幫你們把這些人解決了,你把挖出來的東西分我一半,怎樣?」
「你是道上的哪位朋友?報個名號!」胡雲斌警覺地問道。
「上次是誰把你從監獄裡救出來的?還記得嗎?」何雨柱大聲道。
許大茂跑到胡雲斌身邊,小聲說道:「聽聲音,是何雨柱。上次您能出來,確實是他幫的忙。」
「胡雲斌,別捨命不捨財,你們三個擋不住他們,三個小的也跑不了!有我幫忙,情況就不一樣了!」
「真會吹牛!」許大茂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
胡雲斌看著追兵的汽車已經開進林子,咬牙道:「兄弟,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但你要是做不到,我可一分錢都不給。」
「要是做不到,我也就死翹翹了,誰還會跟你要東西?」何雨柱笑著說道。
「我答應你!」胡雲斌說道。
一旁的許大茂卻小聲嘀咕:「師父,何雨柱那小子沒啥真本事,您別信他!」
「有他幫忙,咱們還能多一分機會。」胡雲斌低聲說道。
「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那些人吸引進林子裡。」何雨柱吩咐道。
「明白!」胡雲斌說道。
說話間,那群士兵已經呈扇形包圍過來。
「砰!」一聲槍響,帶頭的軍官胳膊被打出一個血洞——這一槍是王老七開的。
這群士兵一看小頭目受傷,立馬往林子裡麵沖。
「砰砰砰……」槍聲響成一片。
兩邊你來我往,打得挺激烈,卻都沒死人——他們幾乎都是盲射。
何雨柱看到敵人的後背全都暴露在自己麵前,他站在大樹上,拿起衝鋒鎗就是一頓掃射。
轉眼間,就有一半敵人倒下了。
這些光頭黨兵本就沒把胡雲斌幾個人放在眼裡,也沒有像樣的進攻戰術,隻是一窩蜂往前沖,此刻被前後夾擊,一下就慌了神,撒腿就跑。
何雨柱收起衝鋒鎗,換成狙擊槍,一槍一個。
胡雲斌那群人看到敵人跑了,也開始追擊。
何雨柱有係統加持,那些逃跑的士兵在他眼裡就像活動靶子,幾乎槍槍命中。
不到五分鐘,十二名士兵就全被解決了。
何雨柱回到樹林,許大茂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小子的槍法是怎麼練的?」
「我天天在外麵跑,不練點真本事哪行?」何雨柱話鋒一轉,「把東西都拿出來看看吧,金子我不要。」
許大茂不情願地把十幾個玉器拿了出來,在他心裡還是覺得黃金是好東西,金塊藏在包裹裡,沒有拿出來。
何雨柱早就看見了,卻沒有搭理他。
胡雲斌,崔大誌和王老七也把東西拿出來了。
何雨柱用係統一測,發現許大茂的雙龍玉佩是最好的東西,隨即拿到手裡摸了摸說道:「我姐肯定喜歡這個,我收了。」
許大茂一咧嘴,心都疼了。
何雨柱又從從胡雲斌手裡拿了十幾件玉器,從崔大誌手裡拿了三件,從王老七手裡選了兩件,金銀首飾則一概沒要。
幾人見何雨柱拿的東西不多,都鬆了口氣。
許大茂卻陰陽怪氣地說:「你就是個舔狗,這些玉又是給你那姐姐拿的吧?」
何雨柱也不隱瞞:「怎麼了?沒有我姐姐,我能開上汽車、能有飯吃嗎?」
許大茂撇撇嘴——此時的他已有上萬大洋的身價,自然看不上何雨柱這點「收穫」,他應付了幾句,就拿出一個凍硬的大餅啃了起來。
一旁的趙英子卻對何雨柱充滿好奇,她拿起何雨柱的狙擊槍,問道:「這是什麼槍?」
「蘇聯產的莫辛-納甘M1891步槍,有五發內建彈倉,還能裝十發外接彈匣。」何雨柱解釋道。
「這槍真好!」趙英子有些愛不釋手。
許大茂潑冷水道:「好也沒用,帶不進城裡。」
趙英子又拿起何雨柱的衝鋒鎗,看了又看,問道:「這槍叫啥?」
「這叫**沙衝鋒鎗,能裝七十一發子彈,火力很猛。」何雨柱答道。
許大茂撇了撇嘴:「何雨柱,本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原來就是裝備好。」
何雨柱點頭說道:「裝備好怎麼了?沒有我,你小子屍體都涼了。」
「那可不一定,我跑得多快!」許大茂嘴硬道。
胡雲斌看到兩人鬥嘴,上前問道:「柱子兄弟,你這是打算回四九城嗎?」
何雨柱點頭。
胡雲斌提醒道:「進城的路上都被光頭黨設了關卡,檢查得很嚴,看到好東西就搶。我們都不敢輕易進城了。」
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大路上又有兩輛汽車開了過來。
胡雲斌立馬警覺起來,說道:「可能是他們的後援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