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看到母親要發瘋,趕忙上前製止:「娘!我也恨何家,可是你現在去舉報他們,是自尋死路!你以為他們傻嗎?他們敢回來就是有恃無恐!」
「我就不信他們能一手遮天,我就要去舉報!」賈張氏穿上鞋就往外走。
「娘,上回腿被人打斷的教訓還不夠嗎?我師父跟我說過,何大清是紅黨那邊的!」賈東旭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賈張氏氣得直捶炕沿:「紅黨怎麼了?他們不是還沒有進城嗎?反正我老婆子一個,怕什麼?我讓那些二狗子收拾他們去!」
「娘!」賈東旭急得跺腳,「您要是再這麼鬧,我真把您送回老家去!」
「好你個沒良心的!」賈張氏頓時哭天搶地,「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這個不孝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如今他竟要趕我走啊……」
賈東旭無奈,隻得跑去西廂房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吃著晚飯,聽明來由後,放下筷子跟著過來。
見賈張氏還在炕上哭嚎,他沉聲道:「弟妹,你要再這樣胡鬧,不但耽誤了東旭的前程,我看也不會有人敢嫁給東旭!」
賈張氏猛地止住哭聲,指著易中海罵道:「易中海!我家東旭現在這麼不孝順,都是你在背後挑唆的!」
易中海頓時黑了臉:「張小花!你要是覺得我教不好東旭,明天我就找婁老闆說去,讓他另尋個師傅!」說罷甩手就走。
賈東旭呆立在原地,望著母親通紅的臉,終於咬牙道:「您要是再鬧,往後我真不管您了!」
何雨柱第二天清早便去見了柳如絲,見她氣色不佳,關切道:「姐,你最近狀態可不太好。是不是因為想我想的?」
「滾蛋!」柳如絲罵道。
何雨柱嘻嘻笑著。
柳如絲苦笑道:「是我爹又在作妖。他自己的那些事情擺不平,又想要讓我帶著你幫他辦事!」
「沈先生是沒救了,難道現在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大局已定,一年之內,光頭黨失去整個大陸是必然的。」
柳如絲說道:「你小子當時預測的還真的準,兩年前我還不信!」
何雨柱沉吟片刻,正色道:「香港那邊的自行車廠已經辦起來了,輪船公司也初具規模。姐,你還是趁早離開這是非之地。」
柳如絲沉默良久,輕聲問:「依你看,將來這裡真的容不下我嗎?」
「難為你肯定談不上,我早已替你鋪了條後路。」說著便將一疊欠條推到她麵前。
柳如絲接過一看,有20多張欠條,上麵是紅黨各級領導的簽字,官最大的,有周先生陳老總簽字的,也有老周簽字的,更多的是楊團長簽字的,總計算下來竟有上千萬大洋。
柳如絲的眼圈忽然紅了:「柱子,難為你為姐姐考慮得這般周全……」
「姐別這麼說。」何雨柱擺手,「這些本就不是我的產業,都是從壞人手裡搶來的,這些壞人的訊息,基本都是你提供的,要論功勞,至少有你一半。」
「柱子,你給姐說說,將來的社會會是什麼樣?」柳如絲問道。
「那個社會很平等,男女平等,夫妻平等,當官的和老百姓平等……沒錢人地位高,有錢的地位低……當官的會很清廉……」
何雨柱繼續說著,柳如絲越聽越覺得新奇。
第二天一大早,老周就派人把何雨柱叫走了。
「我和老楊已經談妥了,調你來四九城,在我手下做事。」老週一見到何雨柱就高興地說道。
何雨柱一聽就炸了:「老楊這人也太不夠意思了,我替他搞來那麼多緊缺物資,現在玩卸磨殺驢這套?跟我見麵的時候,他居然不說。」
「你身份也沒變,不還是繼續幫著你爹搞物資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
老周神色突然嚴肅:「當前有一件急事,非得你出馬不可。我們有兩批和談代表都在路上出了事,下一批馬上就到,這次我想讓你負責安保工作。」
何雨柱問道:「你是說讓我去火車站接人對不對?」
老周點頭。
何雨柱追問道:「下一批談判代表的姓名,你們清楚嗎?」
「田懷中。」
「看來這個世界沒有變,那就好。」何雨柱心裡想著。
「想啥呢?難道你認識這個談判代表!」老周好奇問道。
何雨柱搖頭:「不認識。不過,我想要提前上車保護他們,我怕有人在車上動手。」
「你打算從哪裡上車?」老周問道。
「他們如果路過天津,我就在那裡上去。」
「他們肯定路過天津!」老周說道。
三天後,何雨柱在天津登上了田懷中所在的那趟列車。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精心喬裝打扮——一身挺括的西洋西裝,臉上貼著濃密的鬍鬚,眉毛用炭筆描粗,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顯得沉穩老成。
他頭戴禮帽,手持一根文明棍,另一隻手拎著皮質公文包,儼然一副「假洋鬼子」的派頭。
車廂裡多是普通旅客,見他這身打扮,紛紛側身避讓,生怕不小心碰壞了什麼貴重物品要賠錢。
何雨柱不慌不忙,從車頭開始,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地仔細搜尋。
從眾多的人裡麵找到田懷中也是挺難的。
他走得很慢,目光從每個乘客臉上掃過。
這般仔細打量難免引人懷疑。行至中途,何雨柱靈機一動,他故意裝作一瘸一拐地往前挪,裝作腿腳不便的樣子。
果然,一位列車員關切地上前:「先生,您的座位在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何雨柱隨手遞過一枚大洋,淡淡道:「不必了。」
列車員接過賞錢,喜笑顏開地躬身退開。
列車尾部,何雨柱看到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女子,鵝蛋臉麵容清麗,身穿一件長款的灰色毛大衣,戴著一個平頂帽,圍著紅圍巾,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熱水袋,在水房裡打水。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了她。這應該就是田懷中的女兒田丹,她和看過的『新世界』電視劇裡麵的幾乎一模一樣。
何雨柱走上前,一時間不知道跟她怎麼搭腔。
劇情裡,她和馮青波四年沒見,並不知道馮青波是個雙麵間諜。自己貿然說出馮青波的事情她肯定不信。
那怎麼辦?何雨柱急中生智,看到田丹轉身時,他故意腳下一絆,摔倒在她腳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