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徹底解決常團長一行人後,終於在公海與趙穎碰麵。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長官派去接應的人是不是急眼了?」趙穎一見麵就急切地問道。
「何止是急眼,」何雨柱搖頭,「那個常團長非要跟我一起上船。我想解決他,可這人狡猾得很——滴酒不沾,隻吃自帶的乾糧。」
趙穎屏息凝神地聽著。
「沒辦法,我隻好繼續用『鬧鬼』的招數,把他們一個個扔進大海……」
何雨柱嘴上這麼說,實則是在扮鬼嚇唬他們,待他們聚攏後收進自己的空間。
這些人並未喪命,隻是在空間中沉睡。
他打算抵達香港後,除了軍官外,將士兵分批放出,任其自生自滅。
趙穎聽得心驚肉跳:「幸虧是你去,要是我肯定應付不來。」
「姐,我覺得二號和三號船還是先開回美國吧。現在去香港,容易惹麻煩。」
何雨柱清楚,再過幾個月天津就要解放,屆時陳長官根本無暇顧及這艘船。等風頭過去再從美國開回來會更安全。
趙穎卻斬釘截鐵地反對:「我們東方輪船公司現在有十二艘貨輪,天津航線一斷,若不趕緊拓展香港市場,公司遲早要垮。我必須去香港,誰也攔不住!」
「姐,你知道陳長官有多恨你嗎?說不定追殺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有你在,我就不怕!」趙穎語氣堅定。
何雨柱無奈道:「姐,打打殺殺太危險了!上次我差點被手榴彈炸死,幸好躲得快!」
「姐也心疼你,可是除了你,誰還能擔此重任?」趙穎上前輕輕抱住何雨柱。
「好,我答應你。」何雨柱心頭一暖,終於妥協。
蘇青見兩人決定前往香港,急忙插話:「那我帶船回美國。我們必須抓緊時間,等陳長官發現貨物被劫,很可能會聯絡海軍攔截,到那時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趙穎略作思索便同意了。
計劃既定,何雨柱與趙穎在貨輪駛至香港外海時換乘小船,悄無聲息地潛入香港。
翌日,二人來到東方輪船公司在香港的辦事處。
公司規模不大,僅有三十餘名員工。
經理江月向趙穎匯報時滿麵愁容:「趙小姐,在香港做生意太難了。三合會天天來收保護費,公司三分之一的收入都進了他們的口袋。港英政府的人也常來敲詐,這地方真是黑得不見天日!」
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閃:「是三合會裡的哪個堂口?」
「主要是『和安樂』的人。」江月答道。
「這幫人,是得好好整治整治了。」何雨柱冷聲道。
「大哥,您千萬別衝動,三合會的人不好惹,他們會拚命的!」江月急忙勸阻。
當晚,何雨柱設宴款待江月,待其酩酊大醉時,將這些年收取保護費的幫眾、前來勒索的警員,以及本地幫會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趁著夜色,何雨柱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一夜未眠,馬不停蹄。
早晨,賊英警署的約翰處長被人發現醉醺醺地淹死在一個小水潭裡;和安樂堂的馬仔張健與馬良則被人擰斷脖頸,橫屍街頭。
趙穎忙著召集公司員工開會,何雨柱則睡到自然醒後,獨自外出查探。
正午的北角碼頭,鹹濕的海風裹挾著魚腥與汗臭撲麵而來。
一個瘦骨嶙峋的苦力扛著比他身形還大一圈的麻袋,顫巍巍地走下船舷。沒走幾步,腳下一個踉蹌,連人帶麻袋重重摔在地上。
工頭罵罵咧咧地衝過來,不等他爬起,鞭子已挾著風聲狠狠抽下。
「廢物!摔壞了貨物你賠得起嗎?」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綻開道道血痕。
一小時後,工頭哼著小曲,晃到碼頭角落的陰影處小解。
他正低頭解褲帶,身後陡然閃出一道人影。
一隻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他的喉嚨,猛力一擰。
「哢嚓。」
他身子一軟,整個世界瞬間陷入永恆的黑暗。
何雨柱拍拍手,從容離開碼頭。
吃完一碗燒鴨飯後,剛出店門就見一條窄巷裡兩幫人馬殺得難分難解。
十幾人對十幾人,砍刀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寒光,鮮血噴濺在斑駁的牆麵上。
就在戰況焦灼之際,一陣突兀的槍聲從一側屋頂傳來——
「砰!砰!砰!」
接連五槍,彈無虛發,五人應聲倒地。
損失了五人那方的頭目破口大罵:「**你老母!竟敢動槍?我們14K絕不會放過你們三合會!」
轉眼間,街麵空無一人,隻留一片被鮮血染紅的土地。
又過一日,何雨柱踏進了1948年七月的九龍城寨。
眼前是一片由難民窩棚和低矮樓房拚湊成的天地。
蒼蠅成群亂飛,髒水在坑窪地麵匯成一片片泥沼,低矮的樓房擠得像蜂巢,每個視窗都掛滿了衣服。
何雨柱沒走幾步,幾個討飯的孩子就撲上來拽他的褲腿。
他每次都會停下,從兜裡掏出糖果和零錢,塞進那些髒兮兮的小手裡。
就在他拐過一處歪斜的板房,走近一棟灰撲撲的舊樓時,一陣哭罵聲猛地刺入耳中。
兩個赤膊紋身、臉上帶疤的壯漢,正對蜷縮在地的女人拳打腳踢。
「讓你接客你裝什麼清高?再不聽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個矮個子刀疤臉厲聲罵道。
女人整張臉腫得老高,看不清美醜,她蹲在地上不停抽噎著。
就在兩個男人罵得興起,再次抬腳欲踹的剎那——
兩道刀光疾閃而過。
鋒利的刀刃精準刺穿他們的喉嚨。
兩人瞪大雙眼,喉間發出「咯咯」怪響,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隨後重重倒地。
女人目睹這一切,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進樓裡。
頃刻間,整座城寨如被點燃的炸藥,轟然炸開。
這棟樓裡不知住了多少人,此刻全都蜂擁而出。
何雨柱混在湧動的人潮中,嘴角帶笑,冷眼旁觀。
第三日,滙豐銀行。
一個衣衫襤褸、形同乞丐的人快步走近櫃檯。
他臉上糊滿汙泥,看不清容貌,唯有一雙眼睛異常明亮,頭髮黏膩打結,渾身散發著酸腐氣。
「俺……俺想開個帳號。」
櫃員嫌惡地皺緊眉頭,揮手如驅趕蒼蠅:「要飯的趕緊滾!再不走我叫人打斷你的腿!」
「媽了個逼的,開個帳號還要看穿戴?」那「乞丐」忽然變臉,嘴上罵著,動作極快,不等保安拎著棍子衝來,已轉身奪門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一小時後,那名櫃員清點現金時突然僵住——保險櫃裡整整五萬港幣,竟不翼而飛。
翌日清晨,趙穎敲響了何雨柱的房門。
她斜眼打量著他,語氣帶著調侃:「你來香港才一星期,就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你小子可以啊?」她伸出手,「弄到多少錢?」
何雨柱咧嘴一笑,壓低聲音:「他們都窮得很,沒弄到多少。」
趙穎理直氣壯地伸手:「見者有份,分我一半!這裡天氣太熱,我帶的衣服都沒法穿,你得給我點買衣服的錢。」
何雨柱掏出兩遝港幣遞過去:「這些賊英的銀行狡猾得很,金庫挖得太深。我也就隻能順手拿點櫃檯的現金,實在弄不到太多。」
趙穎一邊數錢一邊撇嘴:「你小子太摳門了。不過,你隻對我小氣,對你表姐可是大方得很!」
何雨柱笑道:「我最近花銷大,要在這裡採購不少東西,手頭也緊。」
他主要是在為何大清籌措藥品和部隊急需的物資。
趙穎收好錢,正色道:「少裝窮!今天你別再往外跑,得跟我去見見幫會的人。」
「行,沒問題。」何雨柱爽快應下。
傍晚時分,何雨柱和趙穎來到和安樂堂口所在的舊唐樓。
大堂裡隻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木質吊扇在頭頂吱呀作響,攪動著悶熱的空氣。
四十多個赤膊漢子分立兩側,個個肌肉虯結,腰間別著明晃晃的斧頭和砍刀,眼神兇狠地盯視著二人。
坐在太師椅上的飈叔約莫四十五六歲,留著濃密絡腮鬍,矮壯的身材緊繃著一件綢衫。
平頭下的左頰橫著一道猙獰刀疤,從耳根直劃到嘴角。
見二人進來,他紋絲不動,隻懶洋洋地朝趙穎招了招手。
「聽阿月說,你要見我?」
趙穎從容點頭:「我們準備把香港作為東方輪船公司的基地,需要碼頭工人和貨棧人手。想和飈叔談個合作。」
聽到「合作」二字,飈叔眼睛一亮:「你們準備投多少?」
「至少兩百萬美元,上不封頂。」
飈叔身子微微前傾,眼中精光閃爍:「怎麼個合作法?」
「新公司可以給貴幫5%的股份,條件是停止收取保護費,另外要組建專業安保隊,負責我們所有貨物的安全。」
「啪!」飈叔猛地拍案而起:「你當我們要飯的?5%?最少50%!」
趙穎毫不退讓:「兩百萬到上千萬的投資,你們這兩百號人,值這個價嗎?」
「信不信我一聲令下,三合會三個堂口一起出動,讓你們永遠走不出這個碼頭!」飈叔厲聲威脅。
這時何雨柱緩步上前,語氣平靜卻帶著鋒芒:「飈叔,談生意也要掂量自己的分量。信口開河沒有意義,50%這種話,最好別再提!」
「我丟你老母!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配教訓我?」飈叔破口大罵。
「為老不尊!要談就拿出誠意!」何雨柱毫不客氣地回敬。
飈叔冷笑:「小雜種,口氣倒不小!今天要是不能給我60%的股份,你們休想踏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