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中長棍翻飛如龍,棍影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隻聽風聲呼嘯,惡犬的慘嚎此起彼伏,混戰中,他眼角瞥見那乾癟老頭仍在不死心地吹著口哨,尖利的哨聲忽高忽低,如同催命的符咒,驅使著狗群前仆後繼。
「老王八!」何雨柱一棍擊碎撲來的細犬頭骨,猩紅的血霧在空中爆開,「你這養的是什麼畜生?比野狼還凶!」 看書首選,.隨時享
老頭陰惻惻地笑了,渾濁的眼珠泛著得意:「實話告訴你,這些寶貝平日裡吃的可都是人肉。賭場裡賴帳的賭鬼、不聽話的妓女、和我們作對的敵人——統統都餵了它們。你說,它們能不像狼嗎?」
何雨柱心頭一沉,握棍的手青筋暴起。
他原以為小耳朵不過是個地痞,沒想到竟乾出這等喪盡天良的勾當。
「好得很!既然你這麼喜歡拿活人餵狗,待會兒就讓你自己也嘗嘗這個滋味!」
「小子,我知道你有兩下子,殺了我三個侄兒。老夫雖不能親手取你性命,也要讓這些寶貝把你啃得骨頭都不剩!」老頭麵目猙獰地狂笑。
「做夢!」
何雨柱不再多言,見大多數惡犬已進入六米範圍,心念驟動。霎時間,幾十條惡犬憑空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乾癟老頭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地麵。
他發瘋似的對著剩餘的十幾條狗嘶吼:「上!給我咬死他!」
然而那些惡犬隻是茫然四顧,不住搖尾,再不敢上前。
任憑哨聲如何悽厲,它們竟畏縮著步步後退。
老頭見大勢已去,轉身就跑。
何雨柱手腕一抖,兩道寒光破空而出。
飛刀精準地釘入老頭大腿上,他慘叫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隨著何雨柱一揮手,最後十幾條惡犬也瞬間消失。
「鬼啊!你、你不是人……」老頭癱在地上,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不是人?」何雨柱冷笑,「比起你這個以人肉養狗的惡魔,我倒覺得自己慈悲得很。」
他利落地封住老頭的嘴,又在他四肢補上幾刀,隨即將其扔進空狗圈。
十幾條餓得眼冒綠光的惡犬被放出空間,將老頭團團圍住。
起初惡犬還畏縮不前,何雨柱揚起馬鞭狠狠抽下。
吃痛的惡犬頓時凶性大發,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吠,一擁而上開始瘋狂撕咬。
何雨柱別過臉去,不願再看這人間地獄般的景象。
待一切平息,他將惡犬與屍體一併收回空間,又在後院掘了深坑,將這些畜生通通掩埋。
回到雪茹服裝店時,陳雪茹正焦急地等在門口。見他神色凝重,連忙迎上:「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長嘆一聲,沒有告訴她實情,隻是說自己太累了,想回家休息。
陳雪茹倒是挺能理解,她和她的父母千恩萬謝了半天。
何雨柱提醒他們要注意安全以及多雇幾個保鏢,以防小耳朵那邊有漏網之魚。
何雨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柳如絲住處,剛進門就聽見她的諷刺:「聽說何大英雄今日又英雄救美了?美人可還安好?」
何雨柱無力地擺手:「姐,別取笑我了。」他隨即將今日遇到的事情說了,柳如絲聽完,嘆息道:「這群人渣,死有餘辜!」
「不清除這些毒瘤,老百姓就會永遠被他們欺負……」何雨柱感慨道。
「柱子真是長大了,都開始關注大事情了。」柳如絲說道。
趙穎也湊過來打趣:「小四,你沒發現咱們柱子越來越有男人樣了?」
「我看是你賊心不死吧?」柳如絲嘲諷道。
趙穎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何雨柱勉強扯出個笑容:「姐姐們就別拿我開心了。」
半月時光匆匆而過。
前門火車站月台上,柳如絲與趙穎相擁而別,兩個向來堅強的女子都紅了眼眶。
何雨柱和柳如絲擁抱了一下,就匆匆上車。
列車緩緩啟動,柳如絲望著漸行漸遠的車廂,心中百感交集。
光頭黨大勢已去,她這個前軍統成員該何去何從?留在四九城,她的經曆始終會受人詬病;像趙穎一樣在海外漂泊,卻又割捨不下這熟悉的地方。
「小姐,該走了。」萍萍輕聲提醒。
柳如絲悵然若失地答道:「走。」
「小姐,我覺得你也該像趙穎那樣去香港,大家在一起多快樂!」
「四九城還有太多事要做,能待一天是一天吧!以後想要待在這裡可能都沒有機會了!」柳如絲說道。
「小姐,萍萍這輩子都跟著你,你去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兩艘勝利輪停泊在天津港口,水鳥在甲板上飛起飛落,何雨柱三人剛一登船就遭遇下馬威。
「全部開箱!外衣脫掉!」士兵粗暴地命令道。
趙穎勃然大怒,跟鬥雞一樣,叉著腰,罵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我的船!老孃上船那是回家,還用得著你管我?」
穿校官製服的果團長踱步而來,皮笑肉不笑地說:「趙小姐見諒,船上載著重要物資,不得不謹慎。您就不必脫衣服檢視了。」
「早知道這樣,該在煙臺卸貨!」趙穎冷笑。
「慎言!」郭團長臉色一沉,「煙臺已是紅區,這話傳出去要掉腦袋的!」
「你嚇唬?恐怕還不夠資格!」趙穎罵道。
郭團長冷笑道:「不要和陳長官做對,不然你那些舊事說不定會被翻出來。」
趙穎一聽這話立馬急眼,她罵道:「好,那這船老孃不借了!」
「趙小姐,不要不識時務!」郭團長警告道。
何雨柱不想為了這點事和姓郭的撕破臉,他拉著趙穎就走。
最終三人隻分到一間狹小艙室,而且隻有兩張窄床。
趙穎又要去找郭團長,被蘇青攔住了。「趙穎,我去看了,連最底層的貨艙都住滿了。
何雨柱勸道:「穎姐,您今天怎麼有點更年期的感覺,看啥都不順眼?您老的船被軍管了,要認清現實。」
「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這些,我是讓他們不產生懷疑。」趙穎說道。
「還是穎姐有大局觀!」何雨柱拍馬屁道。
蘇青說道:「我和柱子隨便找個地方休息就行,這個倉房就你一個人住。」
何雨柱說道:「其實那個姓郭的囂張點也挺好,要是對我太好,心理上還會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趙穎湊近低語:「柱子,對付這個姓郭的可不能手軟。」
「郭團長,殺還是留?」何雨柱問道。
趙穎指尖在頸間輕輕一劃。
「明白了。」
深夜,何雨柱與蘇青在頂層貨艙鋪了一條軍毯和衣而臥。
待蘇青呼吸漸沉,何雨柱悄然起身,如鬼魅般潛向二層那個重兵把守的神秘貨艙。
就在他貼近艙門時,一陣腳步聲突然逼近。
何雨柱無處躲藏,隻能進入空間。
五分鐘後重新現身時,守衛剛完成交接。
他趁著混亂,悄無聲息地潛入艙內,開始啟動係統掃描。
一百個特製木箱整齊碼放,裡麵裝的竟是整整一噸半黃金!
何雨柱倒抽一口涼氣:「這些光頭黨大員可真是富可敵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