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絲緊張地抓住何雨柱的衣袖,聲音有些發顫:」柱子,我爹這次,是動真格的 ,他要抓你!」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姐,我就躲在你的臥室裡,讓他們進來搜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柳如絲雖然知道何雨柱有點變魔術的本事,可是要把自己變沒了,她還是有點不信,但見何雨柱有點鐵了心了,隻好點頭:」萍萍,去開門。」
門很快就被開啟,幾個黑衣男子魚貫而入。
一個留著分頭的中年人色眯眯看了一眼柳如絲,說道:」柳小姐,剛才我們看見有人進了你的公館,需要要搜查一下。」
柳如絲點頭:」胡隊長,既然來了,就搜吧!」
六個人立即在樓下展開搜查,每間房、每個櫃門都不放過,搜完樓下,又上了二樓。
柳如絲跟著他們來到臥室外邊,冷冷道:」我的臥室,搜的時候注意點!」
」一定!」胡隊長說道。
柳如絲點燃一支煙,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一切,說不緊張那是瞎說。香菸都快燒到手,都沒有察覺到。
六人擠進臥室,屋子裡都顯得擁擠了,一個個櫃門被開啟,還有一個人居然鑽進了床底下,卻一無所獲。
柳如絲心中暗驚:這小子到底藏哪兒去了?
幾個人搜完整棟建築,也沒有搜到人。
胡隊長看向一個矮胖男子罵道:「阿強,你不是看見有人進來,怎麼什麼都沒有搜到?」
矮胖男子說道:」胡隊長,我明明看見了......」
」放你孃的屁!」胡振合上去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矮胖男子委屈地摸著發紅的臉頰。
」既然什麼都沒搜到,也該滾蛋了吧?」柳如絲冷冷道。
」對不起,對不起......」胡振合連聲道歉,帶著手下悻悻離去。
就在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時,何雨柱利落地翻出二樓窗戶,輕盈地沿院牆疾行數步,悄無聲息地落入院外的街巷。
六人出了大門,徑直朝遠處的白塔走去。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幫孫子是在塔上架瞭望遠鏡,監視這個院子的!怪不得自己來的時候沒看見他們呢!
他悄悄尾隨,待他們行至一處僻靜巷口,忽然從牆頭一躍而下。
六人嚇得魂飛魄散,剛要拔槍,何雨柱一揮手,六人瞬間被收進了空間。
何雨柱來到一處荒廢的院落,把胡振合從空間放出來,冷聲問道:「叫什麼名字?在沈世昌手下擔任什麼職務?」
胡隊長咬著牙,一句不說,何雨柱毫不猶豫地將匕首紮進他的大腿。
「啊!我說……我叫胡振合……沈先生手下有四十三個人,隊長孫明住在……」 他涕淚橫流地吐出了一切。
「見過馮清波嗎?他住哪兒?」何雨柱一直沒忘這個『老朋友』。
「真……真沒見過!隻聽說這人神出鬼沒,隻有關鍵時候才會現身……」 胡振合疼得渾身哆嗦。
問出白塔寺據點的具體位置後,何雨柱眼神一冷,乾脆利落地殺了他。
按照胡振合提供的線索,何雨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據點。
他悄無聲息地潛入前院西廂房的門口,透過門縫看著裡麵的情況。
三人正在吃飯,一個戴眼鏡的人抱怨道:「老胡這人也是一根筋,沈先生讓他盯著柳小姐,幹嘛那麼較真,人家是父女,哪天人家關係和好了……咱們多尷尬!」
八字鬍接話:「還不是因為老胡死了老婆。看上柳小姐,癩蛤蟆想吃什麼肉來著……」
屋子裡頓時傳出一陣大笑,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踹開!
三人見進來的是個陌生麵孔,剛要摸槍。
何雨柱出手如電,瞬間放倒一人,另外兩個轉身要跑,被何雨柱意念一動,收進了空間。
解決完這些人,何雨柱返回柳如絲的住處。
柳如絲正焦急地踱步,見他回來連忙拉住他,問道:「你是怎麼出去的?」
「他們幾個人一起大進門的時候,我就躲到窗外了。」何雨柱輕描淡寫地解釋。
柳如絲拍拍胸口,這才鬆了口氣:「你可嚇死我了。
「我已經問出你爹手下的老巢了,要不要把他們都除了?」
柳如絲連忙搖頭:「要是真把我爹徹底得罪了,咱們的工廠還開不開?」
何雨柱沉吟片刻,說道:「但我已經解決了他九個人,這仇怕是結下了。」
「隻要不把他手下的人連鍋端,就有轉圜的餘地。」
沈世昌剛送走幾個軍方的人,侍衛長長根就領著保密局的孫明急匆匆闖了進來。
「先生,出事了!」孫明連氣都來不及喘勻,就急匆匆說道:「派去監視柳小姐的九個兄弟……全、全都失蹤了!」
沈世昌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他瞬間明白,定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小子又殺回來了!
「孫明,你等著。我打個電話!」沈世昌快速衝進臥室,抓起電話,手指有些發抖地撥通了柳如絲的電話。
「叮鈴鈴——」
柳如絲剛接起電話,聽筒裡就炸開沈世昌的咆哮聲:「你把我那九個人弄到哪兒去了?」
柳如絲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一緊,聲音卻依然平靜:「父親,您派人監視我,最後,您的人丟了,往我身上撒賴,不覺得可笑嗎?」
「你現在就給我過來!」沈世昌咆哮道。
「明天一早不行嗎?都八點了,等我到您那兒……」
「不行!必須現在!」沈世昌厲聲說道。
柳如絲沉默片刻,終是嘆了口氣,「好好好!誰讓您是我爹呢!」
沈世昌的書房裡,柳如絲安靜地坐在紅木椅上,聽著父親長達半小時的數落。
她神情平靜,這些指責早已無法在她心中激起波瀾。
待沈世昌終於停下,柳如絲抬眼,語氣平和地說道:「爹,您說了這麼多,不過是想要一個解決辦法。」
「你說的沒錯,既然何雨柱做錯的事,就應該接受懲罰!」沈世昌冷笑道。
「若是何雨柱落在您手裡,您會如何處置他?」
「自然是讓他受審,判刑!」
「您都要人家的命了,他又為何對你的人客氣?」柳如絲輕輕一句話,讓沈世昌頓時語塞。
她繼續道:「實話告訴您,您派去的那幾個人,特別是那個胡振合,我每次有朋友過來,他都要進來一趟,看我的眼神也是不懷好意,沒有別人動手,我早晚也會找人收拾他。」
這番話讓沈世昌的臉色稍緩:「你老實告訴我,何雨柱是不是回來了?」
柳如絲反問:「您想怎樣解決這件事?」
「我要和他見一麵。」
「這怕不是鴻門宴吧?」
「我沈世昌還不至於用這等下作手段。」
「您或許不至於,但您手下的人呢?」
「明天中午,全聚德,有什麼事攤開了說,如何?」沈世昌說道:「好,我答應您!」
柳如絲起身回家。
次日晌午,何雨柱接到訊息後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全聚德附近。
他果然發現不少可疑人在附近徘徊。果然是鴻門宴。
他已經在身上綁好了高爆炸藥,若是沈世昌搞鬼,他不介意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雅間內,何雨柱一見沈世昌就堆起笑臉:「舅舅,咱快一年沒見了吧?」
沈世昌溫和一笑:「是你太忙了,哪有時間見我這位舅舅。」
何雨柱笑容不變,「要不是表姐陪著,我都不敢來見您,怕您直接調軍隊把我圍了。」
沈世昌眼神一凝,說道:「不會。」
「咱們這認親戚都快兩年了,可我一直沒和你娘見麵,實在說不過去啊!」沈世昌說道。
「我娘現在邯鄲縣城,和我爹在一起。」
那太遺憾了!」沈世昌說道。
酒過三巡,沈世昌終於切入正題:「外甥,這次監獄的事,你做得太過火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認真起來:「舅舅,這次,是那些巡警過分了……」
何雨柱隨即就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見有大批人圍住了包廂。
何雨柱脫下棉袍,露出裡麵的炸藥。
「舅舅,這些炸藥,能把前門的半條街炸沒了,你願意看到這種場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