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分局審訊室內,何雨柱被小指粗的麻繩死死捆在柱子上,身上棉襖被勒得變了形,盡顯狼狽。
麻子臉拽住孫警官,悄悄將一小袋大洋塞進他口袋,壓低聲音道:「孫頭兒,這小子肯定跟紅匪是一夥的!上次我查過他一次,沒找出證據,他滑得很,你不來點硬的,他絕對不會招供!」
孫警官摸出兜裡沉甸甸的大洋,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你小子又沒安好心,他得罪你了?」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倒沒有,就是這小子太狂,眼裡沒誰!」麻子臉悻悻說道。
孫警官揮手讓其他人退出去,反手關緊大門,緩步走到何雨柱身邊,咧嘴陰笑:「小子,有人花錢要買你的命。到了閻王爺那兒,可別怨我。」話音剛落,他手中鞭子帶著風聲抽向何雨柱!
誰知何雨柱突然發力,竟將結實的麻繩生生掙斷。他側身躲過鞭子,一把攥住孫警官揮鞭的手腕,另一隻手順勢出拳,一記「衝天炮」狠狠砸在孫警官鼻子上。
「哎喲!」孫警官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滿臉是血。
此時,鞭子已落到何雨柱手中。「啪啪啪!」清脆的鞭響在審訊室裡迴蕩,孫警官抱著腦袋趴在地上翻滾,身上警服被抽得棉絮紛飛。
外頭的人聽見動靜,猛地撞開大門,一窩蜂衝進來,舉著警棍就往何雨柱身上打。何雨柱揮舞鞭子,專挑人臉抽去,沒一會兒,衝進來的人臉上全掛了彩,鮮血直流。
「都住手!」婁局長帶著十幾人趕來,眾人紛紛舉槍對準何雨柱,槍栓拉動的「嘩啦啦」聲刺耳,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亂槍打死。
婁局長踢開地上的警棍,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怒聲罵道:「好個兇悍的匪類!趕緊上銬子,直接送進大牢!」
「婁局長好大的威風啊。」柳如絲裹著厚實的貂皮大衣,緩緩站在門口,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婁局長見是柳如絲,立刻收斂怒氣,上前兩步說道:「柳小姐,您有事?」
柳如絲掃過滿室狼藉,最後目光落在婁局長身上,質問道:「我弟弟犯了哪條王法,連審都不審,就要往大牢裡送?」
婁局長連忙擠出笑臉:「柳小姐您看,這小子把警局鬧成這樣!單說在警局打警察這一條,就夠他受的……」
「打警察?」柳如絲冷笑一聲,「我倒要問問,什麼樣的審訊,需要動用這麼多人手?」她走到何雨柱跟前,伸手輕輕擦了擦他臉上的血跡,柔聲問道:「柱子,他們為什麼打你?」
何雨柱一五一十道出實情:麻子臉用駁殼槍栽贓自己,孫警官收了麻子臉的錢,還揚言要取他性命。
麻子臉急得跳起來,大聲喊道:「局長您別聽他胡說!他就是紅匪!」
這時,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警長掙紮著站起來,盯著何雨柱的臉越看越熟悉,突然想起上個月的通緝畫像,急忙大喊:「局長!這小子是慣犯!他長得跟上個月刺殺副市長的畫像一模一樣!」
婁局長一聽,眼睛頓時亮了,立刻吩咐:「快把畫像取來!」
孫警官慌忙取來通緝畫像,婁局長對著畫像和何雨柱反覆比對,突然笑出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柳小姐,這回您還有什麼話說?」
柳如絲沒理會婁局長,從手絹包裡掏出乾淨手絹,仔細擦去何雨柱臉上的血跡,發現那竟是別人的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婁局長,想扣帽子也得找個軟柿子捏。您覺得我柳如絲是好欺負的?」
「柳小姐別欺人太甚!事實擺在眼前!孫警官,立刻聯絡保密局,就說刺殺副市長的要犯落網了!」婁局長硬著頭皮說道。
柳如絲把一個包袱遞給何雨柱,輕聲道:「看來今天姐姐沒法帶你出去了,你注意保護好自己,姐姐這就去給你找人。」
何雨柱迅速將包袱裡的東西收進空間,又往包袱裡塞了些破爛。
「不許給他東西!」麻子臉急聲阻攔。
柳如絲知道何雨柱已取走需要的東西,一把搶過包袱扔到麻子臉上,怒斥道:「我不給她,難道給你這狗娘養的!」隨後她轉頭看向婁局長,語氣輕飄飄卻帶著壓迫感:「婁局長,做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婁局長聽了這話,隻覺得後脊樑發涼,卻不敢反駁。
沈桂枝撲到何雨柱身邊,眼淚滴在冰冷的手銬上,哽咽道:「柱子別怕,你表姐肯定能救你……」
「娘您放心!」何雨柱突然提高聲音,「那個麻子臉用駁殼槍栽贓我!諸位要是不信,去驗驗牆上的彈孔,就知道誰在撒謊!」
柳如絲聞言轉身,眼神如刀般掃過婁局長的臉:「既然警局這麼辦案,那就請北平檢察署來評評理!」她對身後的人一揮手,「你們去95號院,把院子守嚴實了,不許任何人動!」
婁局長臉色鐵青,卻不得不派出一隊人:「配合柳小姐的人,看好現場!」
兩撥人馬頂著漫天寒氣衝出警局,北平冬夜的寂靜裡,一場沒有硝煙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
沒多久,保密局的人便趕到了東城分局,帶隊的竟是鐵林。「北平保密局,行動隊二組組長鐵林。婁局長,什麼事非要找我們出麵?」
婁局長連忙指著桌上的通緝畫像:「我們抓到個嫌疑人,極有可能是刺殺副市長案的兇手,還疑似紅黨!」
鐵林瞥了眼畫像,又掃過戴著手銬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眉頭皺了起來:「婁局長,你沒搞錯吧?這小子看著還沒成年,敢去刺殺副市長?這靠譜嗎?」其實鐵林早就知道要押送的人是何雨柱,更清楚他和大哥金海關係不一般。
婁局長卻語氣篤定:「你自己比對畫像,**不離十!人我交給你了,後麵的事我就不管了。」
鐵林拿著畫像看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不再多言,揮手示意手下:「帶走,直接送京師監獄。」
路上,鐵林特意坐到何雨柱身邊,壓低聲音問:「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敢殺何副市長?」
何雨柱卻嬉皮笑臉地回應:「鐵林,你大概知道我是誰吧?我這次是被人冤枉的,都是那個姓婁的栽贓!我好好在院裡找狗……他們非說我是紅黨,還硬給我扣個刺殺副市長的帽子……我要是能出去,非滅他滿門不可……」
鐵林聽得後背發涼。他大哥金海早就叮囑過:千萬別招惹何雨柱。此刻親耳聽到何雨柱放狠話,更是心頭一緊。
車子抵達京師監獄,鐵林把何雨柱交給監獄警察,自己則直奔監獄長辦公室。
金海正坐在屋裡喝茶,見鐵林進來,指著他就罵:「你他媽的把何雨柱給我送進來?你是存心不想讓我這監獄長安生是吧?」
鐵林趕緊解釋:「大哥,我也是奉命行事,這是上頭的命令……」
金海冷哼一聲:「你為啥要聽那個姓婁的話?我打聽了,就連上麵的人都不敢輕易動這小子,你倒好,把這個大災星給我送過來了!」
鐵林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大哥,我就一個破組長,怎麼敢對抗上麵?」
樓下,何雨柱正被獄警十七拍照存檔。突然,何雨柱盯著十七問道:「十七,你家的照片都在哪個照相館洗印?」
獄警十七手一抖,相機差點掉在地上。他強裝鎮定:「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何雨柱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我還知道你叫小紅襖,殺了好幾個穿紅衣服的女人……」
獄警十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發顫卻依舊嘴硬:「你……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