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到軍營邊緣,就察覺裡麵有點不對勁。
士兵們不是在打包行李,就是在拆帳篷,顯然是準備撤離。 ->.
白天不撤,偏偏挑晚上走?這個指揮官有病!想走,沒那麼容易!
何雨柱迅速退回到山上,從高處朝軍營連發兩枚火箭彈。
火箭彈呼嘯著擊中兩頂大帳篷後,營地裡燃起大火。
北風呼嘯,火勢不停蔓延。士兵們開始四處逃散,有的被火燒著,在滿地打滾。
就在這時,何雨柱忽然瞥見蜿蜒的山路上,有一支隊伍正快速行進,如同火龍一般,看起來有上千人之多。
難道是保安團的援軍?不應該啊——要是援軍到了,怎麼會撤退?看起來,這應該是自己這邊的援軍才對。
何雨柱拿出望遠鏡仔細看去,竟隱約看到了紅色的旗幟!
是老爹帶人來了嗎?他們不是說明天中午纔到嗎?難道是給自己驚喜?不可能,何雨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管了,還是繼續給保安團製造麻煩吧!
他繼續朝保安團開火。
隨著一顆顆火箭彈在敵人營地裡爆炸,
保安團徹底亂了。他們不管不顧地跑,就連騾馬和汽車都不要了,隻顧著拚命狂奔。
兩支隊伍很快就交火了。本就士氣低落的保安團,沒堅持多久,就有很多人投降。
何雨柱沒有去找這支解放軍隊伍,畢竟現在下麵很亂,還是等他們打掃完戰場再說。
他快速返回山寨,把情況告訴了大家。
楊秀清聽完何雨柱的話,高興地大笑:「天助我也!太好了!馬上通知後勤,宰豬殺羊,把那支部隊請上來,咱們好好招待!」
何雨柱連忙勸阻:「先別急,萬一他們不認我們,可就糟了。我們先等等。」
楊秀清這才收住笑容:「柱子說得對,咱們先守緊寨門,問清楚對方身份再放人進來。」
兩個小時後,那支部隊開到了寨門前。
何雨柱迅速爬上寨牆,朝下喊道:「同誌,你們是哪路人馬?」
下麵有人回應:「請何雨柱出來說話。」
何雨柱探出頭:「誰找我?」
楊團長從人群中走出,笑道:「我一看到有人打火箭彈,就知道準是你這小子!」
何雨柱大喜,趕緊吩咐開啟寨門,迎楊團長進來。
何雨柱邊走邊問:「我爹不是說明天纔到嗎?怎麼您今天就來了?」
楊團長解釋道:「我帶隊執行任務時,收到了你爹的電報,就沒回駐地,連夜趕過來了——誰讓你小子有麻煩呢?」
「我的麵子有這麼大嗎?」
「那還用說!別說在我這兒,就是總部知道你有困難,也不能不幫!」楊團長說道。
「這話我愛聽!」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
他隨即把楊秀清和幾個骨幹介紹給楊團長認識。
「我們還是本家啊!」楊團長握著楊秀清的手說道。
「可不是嘛!」楊秀清說道。
楊秀清立即吩咐後勤殺豬宰羊,準備宴席。
楊團長帶來了一千人,兩邊的人馬一匯合,寨子裡頓時顯得擁擠起來。
吃飯前,何雨柱把山寨的主要負責人和楊團長安排在一起,讓他們認真談談合作的條件。何雨柱介紹完雙方情況就出去了,他怕自己在場會讓大家有所顧忌,沒法直言。
他帶著丁莉去廚房幫忙,還親自做了紅燜羊肉、回鍋肉等幾道下飯菜。
丁莉近來吃得好,臉上也長了點肉。
她小聲問:「哥,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要是他們談得順利,我們後天就動身。」
丁莉「嗯」了一聲。
「你喜歡這兒嗎?要不你留下?」何雨柱故意逗她。
丁莉一聽這話,立刻抱住他的大腿,「嗚嗚」地哭了起來。
何雨柱趕緊拍拍她的腦袋:「跟你開玩笑的,別哭啦。」
丁莉這才破涕為笑。
開飯時,楊團長和楊秀清笑著走出來,顯然談得不錯。
何雨柱和眾人坐在一起,問道:「秀清大哥,談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楊團長也問:「柱子,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四九城?」
「等你們談妥,我就走。」
「這麼快?多住幾天吧!」楊秀清和趙大山齊聲挽留。
「我這次走了,說不定很快又會回來的。」何雨柱笑道。
「柱子這是實話,他還要給我們搞物資呢!」楊團長說道。
飯後,楊團長把何雨柱叫到了房間。
「領導,是要給我升官嗎?」何雨柱半開玩笑地問。
「對,你要是願意留下,就讓你當營長。」楊團長說道。
「我不在隊伍裡,貢獻也不小吧?」
「你的功勞都給你記著呢!」楊團長說道。
「團長,這個山寨可是個好地方,易守難攻。後山還有一個能住上千人的山洞,裡麵有泉水,是個天然的後勤基地……」何雨柱說道。
「你小子眼光真毒!我一來就看中了。現在我們團的隊伍已經有五千人了,確實該有個後勤基地……我想讓你爹把後勤基地設在這兒,讓楊秀清做他的副手……你看怎麼樣?」
「我贊成。」何雨柱說道。
「要是真做後勤基地,山上的百姓怎麼辦?」楊團長猶豫道。
「這不難,我們可以把吊橋修寬一點,後山做基地,前山建成村落。」
「就怕混進敵人。」楊團長還是猶豫。
「加強管理就行,在老百姓裡麵建立基層組織……這不都是咱們最擅長的嗎?」
「有道理!」楊團長一拍大腿說道。
第二天一早,雙方就談妥了條件:楊秀清帶著五百多人加入隊伍,成為後勤部副主任;趙大山成為營長……
晌午過後,何大清風塵僕僕地趕到了。
何雨柱陪著他在寨子裡轉了一圈,把寨子裡的頭頭腦腦都介紹給了他。
說白了,這山寨是何雨柱打下來的,如今由何大清接手,眾人也都心服口服。
何雨柱囑咐道:「爹,這個山寨您要好好經營,讓這裡的人都把您當恩人。以後咱家要是出事,還能躲到這兒來。」
「你小子以後想占山為王?」何大清問道。
「您就聽我的沒錯!我還能害您不成?」何雨柱說道。
何大清突然問道:「你身邊那個小孩是怎麼回事?你要找個童養媳?」
「爹,回去之後,我就說這孩子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你要是敢說,我打死你!」何大清威脅道。
這時,丁莉恰好跑了過來。何雨柱拉住她的手說道:「趕緊叫乾爹!」
丁莉看了一眼何大清,當即喊道:「乾爹!」
何大清拉著丁莉的手說道:「等會兒,乾爹給你準備個見麵禮。」
何雨柱又在寨中盤桓了兩日,便帶著丁莉和她母親踏上了歸途。
經過兩日顛簸,終於望見了熟悉的四合院。
閻埠貴見何雨柱帶著一對陌生母女進來,踱步上前打聽:「柱子,這又是你師父家的親戚?」
「不是我師父的親戚,是我爹的表妹,家裡遭了難,來投奔我們。」何雨柱答道。
「嘿!這四合院都快成你們家的親戚大院了!」閻埠貴不滿地嘟囔。
「您有意見啊?有意見也得保留,誰讓我師父願意借房子呢!」
閻埠貴滿臉不高興——他見何雨柱兩手空空,知道沒什麼便宜可占。
丁莉偷偷瞥了閻埠貴一眼,默不作聲。她已經聽出這人對哥哥不友善,打定主意以後不理他。
「哥!」
何雨水正和小米、大花在院裡踢毽子,幾個小孩的小臉都紅撲撲的。
她歡快地撲向何雨柱,忽然瞧見他身後陌生的女人和小姑娘,頓時眨著大眼睛愣住:「他們是誰呀?」
何雨柱把丁莉輕輕往前推了推,笑著解釋:「這是咱家親戚,這位是大姑,這個是姐姐。」
「大姑好,姐姐好!」何雨水脆生生地喊道,小臉上寫滿好奇。
其實在路上,何雨柱就反覆叮囑過丁莉母女,對外隻說是何大清的表姐,免得街坊鄰裡說閒話。
丁莉有些拘謹,何雨水卻熱絡地拉住她的手,帶她去和小米、大花踢毽子了。
何雨柱把丁母帶到家裡,介紹完情況後,丁母還是有些拘謹。
「太太,往後有什麼活兒您儘管吩咐。」
沈桂枝連忙握住她的手:「都說好了,是大清的表妹,以後我們就當親戚相處,你就叫我姐姐吧。」
東廂房門口,賈張氏死死盯著丁母的背影,嘴裡念念有詞:「這女人準是何大清養的外室,如今是來認祖歸宗了。」
「娘,您少說兩句吧!」賈東旭勸道。
當晚,王家、李家、丁家的人都來何雨柱家吃飯。
何雨柱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眾人吃得正香時,李湘秀突然匆匆趕來。
何雨柱隨她來到東跨院,低聲問:「出什麼事了?」
「我們又有一個交通站被敵人端了,三位同誌被抓進了京師監獄。」李湘秀神色凝重,「老周的意思,是讓你想辦法去探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