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著楊秀清來到一個山坳裡,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個山坳裡麵搭滿了窩棚,男女老少都有,個個麵黃肌瘦,有的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秀清,真有你的,這裡有五百人吧!你怎能管得過來嗎?」
此時的何雨柱也有點佩服這個人,自己都吃不飽,還能幫著這些人找吃的。
楊秀清嘆了口氣說道:「一開始隻是想找一些人結伴走,後來人越來越多,我,我總不能,把他們趕出隊伍吧?」
「我就是把車上的糧食都給你,怕也解決不了你的問題。」何雨柱無奈搖頭。
楊秀清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說道:「我代這些苦命人謝過何大善人的救命之恩!」
「起來吧!就沖你能夠幫助這些人,我答應幫你了,你組織一下人,把車上的糧食都抬下來。」
何雨柱從空間放出兩千斤糧食。
這些流民看到抬下來的一袋袋玉米麪和白麪,眼睛都直了——多久沒有吃到這麼好的糧食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一時間,整個營地都熱鬧起來。
婦人們手腳麻利地架起鍋灶,開始煮粥、烙餅、蒸饅頭。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營地,一下子變得歡聲笑語不斷。
待眾人飽飽地吃了一頓飯,營地裡也有了生機,小孩子們開始四處奔跑。
男人們也開始四處撿柴火,生起一堆堆篝火。
楊秀清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柱子兄弟,哥哥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你看能不能幫個忙?」
「有事就說,不用吞吞吐吐!」
「你這輛車,能不能把咱們這兒幾十個實在走不動路的人,捎到附近城裡去?」楊秀清說道。
何雨柱點頭道:「這沒問題。不過我把你們送到城裡之後,你怎麼安頓他們?」
楊秀清搖搖頭,苦笑道:「把他們帶到城裡,也算了了我的心願。城裡人有錢,就是沿街乞討也能活下來。」
何雨柱不再多問。既然有車,幫這個忙也不是問題。
駕駛座位上的丁莉看著這麼多人上車,心裡有點恐懼,害怕問道:「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何雨柱拍拍她的小腦袋說道:「我這個人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答應的事,從來不會食言!」
丁莉這才開心地笑了。
經過兩頓飽飯,她們母女的身體都好了起來,丁母也能慢慢走路了。
何雨柱讓那些老弱病殘輪流上車歇腳,身體還撐得住的則跟在車後慢慢走。
一行人拖拖拉拉走了四五個鐘頭,天色漸晚,人也都疲乏不堪,便停下來準備吃晚飯。
就在飯剛做好、眾人正要動筷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楊秀清側耳細聽,臉色陡然一變:「不好……這動靜,怕是真遇上山賊了!」
何雨柱不以為然地說:「怕啥?山賊來了,還能搶你們什麼?」
「他們搶糧!我們這一千多斤糧食被搶了,大家該怎麼活啊!」楊秀清急聲道。
何雨柱心頭一凜,說道:「楊秀清,你挑些男人出來,找些木棍石塊,在外圍掩護老弱!」
就在這時,山路上塵土飛揚,呼啦啦湧來三十多匹快馬,每匹馬上都騎著麵目兇悍的漢子,有的手中提著明晃晃的馬刀,有的拿著盒子炮,還有的拿著三八大蓋,武器很雜亂。
他們轉眼便將難民營地包圍。
楊秀清一看這個陣勢,從地上撿起那把大斧子,迎著這些馬匪走去。
還別說,這人還真有點古代俠客的風采。
他女兒楊梅也從包裹裡拿出一把大刀,跟著她父親迎上去。
何雨柱也默不作聲地朝卡車方向走。
他回到汽車上,就看見丁莉滿臉恐懼——這孩子可能已經被土匪嚇出病來了,她全身哆嗦,膽怯地問道:「柱子哥,我們咋辦?」
「有我呢!怕啥!」何雨柱爬上後車廂,從箱子裡拿出衝鋒鎗,憑藉夜色掩護,開始朝這些馬匪移動過去。
另一邊,楊秀清抱拳高聲道:「各位道上的兄弟,我們身上沒啥值錢東西,都是苦哈哈,行個好,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人群中一個黑瘦的頭目策馬而出,陰惻惻一笑:「沒東西?那這輛車是哪兒來的?少廢話,把車和糧食統統交出來,老子還能饒你們不死——否則,一個也別想活!」
這時,有五個馬匪朝汽車的方向圍過來,正好和何雨柱打了個照麵。
何雨柱絲毫沒有留情,直接開火。
「噠噠噠…」槍聲響起。
五個馬匪當即被打落馬下。
何雨柱的射擊並未停歇,他借著黑夜和山石的掩護,在奔跑中不斷射擊,槍聲所到之處,又接連有十幾名馬匪喪命。
另一頭,楊秀清也已殺入敵陣,他掄起斧頭狠狠劈翻一個馬匪,轉身又朝另一人砍去。
混亂中,一名馬匪突然舉起盒子炮對準楊梅開槍。
楊秀清一看,上前殺死這個馬匪已經來不及,他猛力擲出手中大斧。
那斧頭淩空飛旋,「噗」地一聲嵌進了對方胸膛!
幾十個吃飽飯的流民也紛紛加入戰鬥,他們把五個落單的馬匪圍住,用長棍捅他們。
黑瘦頭目眼見手下轉眼死傷過半,心知不妙,慌忙招呼剩下的人撤退。
可退路早已被何雨柱截斷。他早就把機槍架起來了,封鎖住他們的逃亡之路。
「噠噠噠…」槍聲響起。
撤退的匪徒頓時成了活靶子,接連被打落馬下。
這時,追逐馬匪的流民也沖了過來,見到還有沒斷氣的,舉起傢夥就補刀。
「留一個活口!」何雨柱高聲喝止。這些人才停手,留下了那個黑瘦的頭目。
楊秀清把那個當家的抓到何雨柱麵前,問道:「柱子兄弟,你留著他們有啥用?」
何雨柱目光一閃,忽然開口道:「我有個主意——既然這些山匪敢來搶我們,我們為何不能反其道而行,直接端了他們的老巢?把這些流民安置到他們的山寨裡去,豈不是個現成的落腳處?」
楊秀清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拍腿叫道:「柱子兄弟,還是你腦子活!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招!」但他隨即又露出憂色,「不過山上肯定不止這些人,剩下的匪眾恐怕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何雨柱語氣平靜卻篤定,「你隻管問出他們老巢的位置、人數和裝備,別的交給我來解決。」
楊秀清見識過何雨柱一個人殺死將近20個人的能力,當下不再猶豫,咧嘴笑道:「那好!就聽柱子兄弟的!」
他轉身大步走向那個被俘的黑瘦頭目,一腳踹在對方胸前,厲聲喝道:「說!你們山上還有多少人?老實交代!再敢隱瞞,老子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肉片下來!」
黑瘦頭目嚇得渾身發抖,顫聲道:「我、我是黑風寨的二當家……山上……山上還有四十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