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個小屁孩在那演戲,就有點煩,可是一想到那塊玉壁能讓係統升級,也就釋懷了。
「我的這個姐姐,交友倒是挺廣的,跟京師監獄的監獄長關係很好,上次我師父進監獄,就是她救的。」
「我師父也被關在京師監獄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許大茂眼裡冒著光。
「你師父犯了什麼事?」
許大茂忽然抓住何雨柱的手,眼圈又紅了,「他是冤枉的!天大的冤枉!他,他替人出手一把青銅劍,可那孔家開價特別低……我師父不答應,他們就誣陷他是盜墓的!哥,你要是有辦法,一定要救救我師父!」許大茂說完就給何雨柱跪下了。
「起來,別跟我來這套!」
「柱子哥!你要能把他老人家救出來,我以後任你驅使!」
「行了,金海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不見真金白銀,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我師父當時可是給了不少錢!」
「錢!我師父有錢!」許大茂忙不迭地保證,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何雨柱卻不接這茬,試探道:「你小子都能拿出一塊玉壁,還說你師父不是盜墓的,誰信?」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何雨柱!你可以不幫我,但不能汙衊我師父!他早就金盆洗手了!」
「我汙衊?」何雨柱也沉下臉,罵道:「許大茂!你師父要死了!你還在這兒跟我遮遮掩掩!不說實話,就給你師父準備棺材去吧!」
「別!別!」許大茂看到何雨柱真的急眼了,氣勢瞬間垮了,他雙手捂住臉哭了,「……是,我師父……早年是幹這個的……可他早就不幹了呀……嗚嗚……」
「許大茂,讓你說點真話,怎麼就這麼難啊?我雖然跟我這姐姐關係不錯,可畢竟也不是親姐,如果你連真話都不告訴我,怎麼救人?」
「我師父以前是盜墓的,現在就幫著別人賣點東西!」
何雨柱點點頭,沉默了片刻,算是信了,「出來混,早晚要還!想撈人,就得按規矩來。至少要四千大洋,不過,這還是我的估計,不作數!」
「四千?」許大茂猛地抬頭,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睛卻震驚地瞪圓了。繼父說要五萬!何雨柱隻要四千,靠不靠譜?巨大的差價讓他心臟狂跳,一股貪婪混合著恐懼直衝頭頂。
他忽然堅定起來,聲音發顫地試探著問:「能……能不能少點?三千……三千行不行?」
何雨柱盯著他,忽然笑了,忽然覺得這個徐大茂一年間成熟了不少,自己這個成年人的靈魂,麵對許大茂這個孩子,也很難判斷出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這次,本來是要算計許大茂的,忽然有感覺,自己好像被套進去了,「我這次是看在你這份『孝心』上,就去求求我姐,至於行不行,我也不保證!還有,你到底有錢沒錢?」
「我……我現在哪有錢啊!」許大茂又開始哭窮,眼神躲閃。
「沒錢?你耍我玩呢?你,你就等著給你師父收屍吧!」
「可,可,我還沒見到你姐,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
「哥們!你要是覺得我騙你,今天就算我多管閒事,就當我啥也沒說。」何雨柱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我師父有錢,我沒錢,怎麼辦?」許大茂死鴨子嘴硬,死活不願意墊錢。
半晌,何雨柱才壓低聲音說道:「你不是有塊玉嗎?我姐,就好這口。把玉當定金,明天,全聚德,我帶你去見她。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許大茂瞳孔一縮,想了足足一分鐘,才說道:「……好!我信你一次!要是你騙我,我……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送走許大茂,轉身就去了柳如絲的公館。
柳如絲把他讓到二樓書房,遞給他一個削好的蘋果,皺眉道:「天津那件事的主謀找出來了。不過我們惹不起!」
「難道是你爹?」何雨柱苦笑。
「臭小子,想哪去了?是李長官。你惹得起?」柳如絲語氣冷淡。
「是他?那確實不好辦,要是把他弄死……」何雨柱想了一下,就搖頭。
柳如絲輕輕點頭:「動他不容易。可是他的狗頭軍師是副市長何成瑞。這人有個習慣,四十多了還沒孩子,每月都去妙峰山上香。」
「能提前知道他哪天去嗎?」
「基本上,不是每月的二號,就是二十八號。」
「行,這事你別管了。」何雨柱沉聲道,「我今天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
」具體說說!」
「我們院裡有個小子乾盜墓的,手裡有塊玉壁,我想弄到手!」
「憑你的本事,直接給他變沒了,不就行了,幹嘛還興師動眾的?」柳如絲斜靠在書桌上,吐出一縷煙霧。
「本來也那麼想過,不過那小子在我家,連哭帶嚎的,搞得我心有點軟,他想要救他師父,應該是真的,這小子最近剛死了爹,師父要是也死了,我有點……」
「我發現你小子還真怪,不認識的人,殺200個,你眼皮都不眨,對身邊的人倒是心腸挺軟!」柳如絲笑著說道。
何雨柱笑笑。
「說,要我怎麼演?」
「穿最貴的衣服,擺出女王範……」
「行。」柳如絲吐掉最後一口煙,輕輕碾滅菸頭。
第二天,全聚德。
何雨柱早就到了,他提前訂了包廂。
等他從店裡出來,發現許大茂正在門口跺著腳。
「咱們在門口等等,表示一下誠意!」何雨柱笑著說道。
時間不長,一輛黑色福特轎車就停到兩人麵前。
何雨柱趕忙跑上前拉開車門。
一個身影緩緩下車——眉目如畫,杏眼高鼻,麵板白得幾乎透明。穿著一件雪狐皮大衣,帶著狐皮帽子,氣場強大,身後還跟著一個侍女、兩個保鏢。
當許大茂看著這個女人後,立刻相信這個女人能救他師父,何雨柱騙他!
何雨柱殷勤地卷好一卷鴨子,遞給柳如絲:「姐,今天請您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柳如絲還沒聽完何雨柱的介紹,就冷冷地說道:「孔家要殺的人,金海也未必敢放。除非劫獄!」
「劫……劫獄?」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他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桌上。
「慌什麼!又不是讓你去劫獄!」何雨柱低聲嗬斥。
柳如絲的目光這時才落到許大茂身上,把他掃了一遍,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有啥籌碼要我幫忙?」
許大茂手忙腳亂地把玉壁遞給柳如絲。
柳如絲用兩根手指拈起來,對著燈光,隻瞥了一眼,就放回桌上。
「玉還行,」她拿起手帕擦了擦手,然後緩緩站起身,眼神居高臨下地說道:「但想用這個還不夠,為了救你師父,我可能要搭進去幾個兄弟!」
「可是,姐姐,這許大茂是我朋友啊!」何雨柱討好的說道。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帶著責備:「柱子,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給我找這種不知深淺的麻煩了?」說完,竟不再看麵如死灰的許大茂一眼,轉身就走。
「姐!姐您別生氣!您聽我說……」何雨柱急忙追了出去。
包廂門「嘭」地關上。
許大茂僵在原地,希望,在那一刻被徹底碾碎。
一分鐘後,何雨柱氣喘籲籲跑回來了,說道:「我好說歹說,我姐才同意,你把那玉璧給她,再加三千大洋,行不?不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