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出了那麼大的事,哪還有心情說這個。」陳青山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幾分無奈。
「都怪我!是我耽誤了您的好事!」何雨柱撓著頭,一臉愧疚。
「說這些幹啥?」
陳青山一抬頭,正看見何大清從車上下來,連忙迎上前去熱情地打招呼。
另一邊,秦淮茹一下車就跑到父親秦海麵前,把二哥落水被救的經過說了一遍。
秦海聽完,看了眼臉色蒼白、走路都發顫的兒子,轉身就走到何大清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恩人,救了犬子......」
何大清笑著打趣道:「秦大哥,你拜錯廟門了,救人的是我兒子何雨柱。」 藏書全,.隨時讀
秦海這才恍然大悟,忙抓住何雨柱的手:「好孩子,是你救了我們全家啊!今天晚上我殺羊,請你吃飯!」
「秦大叔,不用客氣,有我師父這層關係,咱們都是一家人。」
「別站這兒說了,都到家去坐!」陳青山招呼著眾人。
大家跟著陳青山進了院子。這院子修得齊整,青磚灰瓦,一看就用了不少心思。
趁著陳青山和陳大丫安排同行的戰士們休息的工夫,何雨柱湊到何大清跟前,嘿嘿一笑:「爹,我師父原本打算年前成親,被我給攪和了。您等會兒跟我師父說說,乾脆給他說,明天就把喜事辦了吧!不然我心裡有點不好受!」
何大清犯了愁,想了半天才說:「我試試,他要是不答應,我也沒轍。」
「您就跟他說,他把婚禮推遲了,秦家挺擔心的,怕他變卦呢!」何雨柱壓低聲音說道。
「行。看來這陳青山在村裡還真成了個人物了!」
「爹,您不會看到我師父找了個新媳婦,嫉妒了吧?」
「滾!」何大清抬腳就踢,何雨柱笑著躲開了。
這時,陳大丫領著她未來的繼母秦蘭過來了,後麵還跟著秦淮茹。
秦淮茹手裡小心捧著一罐薑糖水,走到何雨柱麵前倒了一碗,輕聲說:「柱子,你身體再好也得當心,年輕時不在意,老了落下一身病!」
不得不說,此時的秦淮茹很會來事,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謝謝秦姐。」何雨柱接過碗,溫熱的觸感從碗壁傳到掌心。
陳青山把秦蘭介紹給何大清。這秦蘭雖然三十多了,但看著還很年輕,長得和秦淮茹有七分相似,也是個美人。
何雨柱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給未來的師娘行了個禮。
何大清則摘下兒子送的那塊歐米伽懷表,爽快地說:「弟妹,我這次來得急,沒備什麼厚禮。這塊表,權當給你們的賀禮。」
秦蘭看著精美的懷表,有些不敢伸手。
陳青山見何大清態度堅決,開口道:「蘭子,收下吧!這是大清的一番心意。」
秦蘭這才小心翼翼接過懷表。
何雨柱假裝在包裡摸索,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條金項鍊,恭敬地遞給秦蘭:「師娘,這是徒弟的一點心意。」
「柱子,你還沒成年,可不能送這麼貴重的禮!」秦蘭連連推辭。
陳大丫差點笑出聲,被陳青山瞪了一眼。
「柱子比我有錢,就收下吧!」陳青山笑著說道。
秦蘭這才收下禮物。
何大清開口道:「青山啊,聽說你因為柱子惹的事,把婚禮推遲了。不如這樣,趁著我在,明天你就把喜事辦了!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陳青山還在猶豫,何雨柱趕緊幫腔:「師父,定好的喜事突然不辦了,師娘能理解,可村裡人該怎麼想?還以為您變卦了呢!」
「小兔崽子,啥話你都敢說!」何大清笑罵。
陳青山一聽這話,也覺得對不住秦蘭,想了想終於點頭:「好,聽你們的。明天就辦喜宴!」
婚事定下了,何大清卻犯起難來,掰著手指盤算:「明天宰兩頭豬,殺一隻羊,能做回鍋肉、紅燒肉、九轉大腸,再來個豬頭肉、紅燜羊肉……就是缺個魚......」
何雨柱一拍大腿:「村頭不就是河嗎?我去弄幾條草魚,保證每桌都有一盆熱騰騰的水煮魚!」
秦淮茹在一旁輕聲勸道:「柱子,那條河水急,冰麵薄得很。」
何雨柱朗聲笑道:「我身子骨結實,就算掉下去也能遊上來!」
秦淮茹聽他這麼說,抿嘴笑了。
「大丫姐,走,現在就去撈魚。」何雨柱興致勃勃。
陳大丫哭笑不得:「你這屁股還沒坐熱呢,又要往外跑。」
「我師父的事就是大事!」何雨柱一臉認真。
陳青山叮囑道:「你小子注意安全!」
「師父放心,明天的水煮魚我包了!」
何雨柱開著卡車,載著陳大丫和秦淮茹到了河邊。他從車裡——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魚竿和冰鎬。
秦淮茹看得眼睛發直:「你這工具真講究,這樣鑿冰就不會把整片冰麵都震裂。」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何雨柱文縐縐地來了一句。
秦淮茹不識字,疑惑地看向陳大丫。
陳大丫解釋道:「就是說,幹活之前要有好的工具。」
「柱子,你還挺有文化。」秦淮茹讚嘆道。
「我和大丫姐比差遠了!」何雨柱謙虛地擺手。
陳大丫撇嘴:「淮茹,你可別信他的,他嘴裡沒真話!」
何雨柱用係統探測功能,找到魚群位置,揮起冰鎬,很快鑿開一個臉盆大的冰洞。
他在魚鉤上掛了點豬肉做餌,剛放下水沒多久,一條一斤多的鯉魚就上鉤了。
秦淮茹高興得直拍手:「柱子你真厲害!我二哥昨天都掉冰窟窿裡了,可一條魚都沒撈著!」
「這算啥?等會兒給你們釣幾條更大的。」何雨柱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著急。
二十分鐘過去了,隻釣了兩條小雜魚。
看著冰下遊弋的魚群,他眼珠一轉,笑嘻嘻地說:「兩位姐姐,你們在這兒不停跺腳,把魚都嚇跑了。能不能去撿點乾柴?等會兒我給你們烤魚吃。」
秦淮茹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好啊!好啊!」
陳大丫也覺得冰上待著冷,囑咐道:「你小心點,別掉進冰窟裡。」說完兩人就往樹林走去。
見她們走遠,何雨柱立刻在冰麵上走動起來,順便把水下的魚一條條收進空間。
不到五分鐘,就收了幾百斤魚。他回到釣魚處,取出四十多條魚放進桶裡。
二十分鐘後,兩個女孩抱著柴火回來,看見滿滿兩桶魚,都驚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姐!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大丫也吃驚地問:「柱子,你下網了?」
何雨柱笑著說:「剛才來了一群魚,我直接拿網兜撈的。」
「你也太厲害了!」秦淮茹仍然處於興奮中。
何雨柱沒有繼續釣魚,提著桶來到岸邊,點燃柴火,隨後動作利落地用匕首處理了五條魚,穿在樹枝上烤起來。
當魚烤得金黃時,何雨柱撒上各種調料。
秦淮茹好奇地問:「柱子,你怎麼出門的時候什麼都帶著?」
「我經常出門,難免在外麵做飯。所以就帶了不少東西!」何雨柱一邊翻動烤魚一邊說。
陳大丫接話:「他可是個大廚,走到哪都想著吃!」
「你也太厲害了吧!」
秦淮茹話音剛落,岸上就露出三張猥瑣的臉。
「太厲害了!難道比小爺我還厲害?」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