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離開雜貨店,拐進一條僻靜衚衕,四下張望確認無人後,閃身鑽進一處荒廢的院子。
他心念一動,整個人便進入空間。
他拿著柳如絲給的照片,仔細比對著七個處於昏迷狀態的保安。
當看到第三張臉時,他瞳孔一縮——正是徐局長!
這老狐狸竟玩起角色扮演,扮作普通保鏢,衣服也和這些人保鏢們一樣,若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何雨柱冷笑一聲,這廝煞費苦心偽裝,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己手裡。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將保險櫃裡的檔案整理妥當,裝進隨身攜帶的布袋,仔細紮好袋口。
回到雜貨店時,老周和大舅沈文清早已等候在那裡了。
兩人見他進來,不約而同站起身,眼中滿是急切。
「柱子,你真的……」老周興奮的都無法找到合適的語言形容了。
」都在這裡了。」何雨柱將布袋往桌上一放。
老周和沈文清迫不及待地掏出檔案翻閱起來。
忽然,老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哐當作響:」好個夏元彰!原來西直門交通站出事,全是這軍統雙麵間諜搞的鬼!」
沈文清也指著一份檔案上的照片,手指微微發顫……
兩人越看臉色越是凝重,屋內隻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老周終於抬起頭,將檔案仔細收好,說道:」雖然這隻是北平保密局的部分名單,也足夠我們拔掉好幾顆釘子了……柱子,太感謝了!」
」老周咱們可說好了,我檔案交給你,真假我可不管,以後出什麼事,我也不當蔣乾!」何雨柱說道。
「你小子,聽評書聽多了吧!我還沒有老糊塗,能判斷真假!」老周罵道。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們,那個徐局長確實被我抓到了。」
「你再說一遍!」老周眼中精光一閃,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保密局局長被我抓了!」
「你,太好了!你,你趕緊把人交給我們,時間還不晚,我們要策反他。及時送他回去!」老周急切地說道。
」這......能成嗎?我可聽說他是個見風使舵的主。」
」放心,我們自有辦法。」老周拍拍他的肩,」這次,這次我給你記大功。」
今天,是老周最失態的一次,他的身體都在發抖,他有點太興奮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光給我記大功可不夠。柳如絲、王佳芝、李湘秀,還有沈文清同誌,都得記大功。不然,我……」
」好,我答應你!你小子!」老周笑罵,」就愛搞這些裙帶關係。」
」我等會就把人放到91號院的地窖裡,對了,我還抓了他幾個手下,你們要不要?」
」不必了。」老周擺手,」人多眼雜,反而壞事。」
何雨柱會意,開著卡車來到南鑼鼓巷附近,把車停的遠遠的。
他換上一身破舊棉襖,往臉上抹了把灰,裝作一個要飯的,悄無聲息地摸進91號院。
負責看著95號院的那些人並不認真,看都沒看從遠處走來的何雨柱。
何雨柱在空間裡把徐局長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團。放到地窖裡麵。
何雨柱抵達根據地時,已是午後,往日熱鬧的村莊冷清了許多,紅纓的獨立師早已開拔。
他還沒進家門,就聽見何雨水哇哇的哭聲。
何雨柱快步進屋,隻見沈桂芝正舉著笤帚疙瘩打屁股。
小丫頭趴在炕沿上哭得撕心裂肺。
」娘,這是怎麼了?」
沈桂芝放下笤帚,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把糖藏在櫃子裡,這丫頭倒好,帶著村裡幾個小孩子給翻出來分了!」
何雨柱連忙把妹妹抱起來,小丫頭立即委屈地摟住他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說:」我哥給的糖...娘非要藏起來...」
」沒事沒事,哥再給你留些,隨便你分。」何雨柱揉著妹妹的小腦袋,對母親說,」她還小,您別跟她較真,分了就分了!」
沈桂芝嘆了口氣,指著桌上的窩頭鹹菜:」你瞧瞧,這丫頭現在連窩頭都不樂意吃了。」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飯食,不禁皺眉:」我不是給家裡留了大米嗎?怎麼又吃上這個了?」
何雨水嘟著嘴告狀:」是爹把大米拿走了!」
」別聽她瞎說。」沈桂芝連忙解釋,」是借給傷員食堂了,好幾個重傷員需要營養。」
何雨柱搖搖頭,從揹包裡掏出凍的硬邦邦的肉包子。
何雨水眼睛頓時亮了,接過包子就要啃,可是啃不動。
何雨柱找了幾根筷子,把包子架起來在火上烤。時間不長,香氣就開始瀰漫開來。
何雨水饞的流口水,不停問:「哥哥,好了沒有?好了沒有?」
何雨柱把烤好的一個遞給她。
她啃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哥好...…爹不好...…娘也不好……
」你看把她給慣的,連娘都不好了……」沈桂芝笑罵著。
何雨柱從車上搬下來四十多斤凍得硬邦邦的包子,放到炕上,說道:「本來還想讓我爹給團裡的領導分分,這次不分了,直接留家裡吃。等我爹不在的時候,你們烤幾個改善夥食。」
」你個混帳東西,就這麼防著你爹?」沈桂芝作勢要打。
」我這不是怕爹又拿去送人嘛。」何雨柱笑著躲開,」他現在覺悟太高,連閨女的口糧都搶!」
傍晚時分,何大清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眉頭緊鎖。
見到炕上的包子,他眼睛一亮:」柱子,這些包子......能不能分二十個給團長?他這些天累病了,夥食又差......」
」拿去吧。」何雨柱無奈,」不過爹,靠家裡這點東西接濟部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你手頭要是有真金白銀,我倒知道個門路。能給你們搞點肉食!」
何大清頓時來了精神:」去哪兒弄?怎麼弄?趕緊說說!」
「我師父在秦家村的那個養殖場還有一百多頭豬和羊。」何雨柱說道。
「那飯店怎麼辦?」
」飯莊被封了!」
「為啥給封了?」何大清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今天就先不說了,不過我師父現在也躲在那個村子裡。」何雨柱說道。
「走,咱們現在就去!」何大清立即起身。
」現在就去?」
「對!夜長夢多,白天光頭黨的巡邏隊太多。」何大清說道。
月色如水,何雨柱在前麵開著卡車照亮,後麵跟著十幾輛馬車,直接奔向秦家村。
早晨十點,何雨柱一行人才來到秦家村。
一到村口就聽見有人喊救命。
何雨柱一看是村前一條大河裡,有人掉進冰窟裡麵。
幾個女孩子在一旁大喊大叫,卻都不敢下去施救。
何雨柱沒有猶豫,跳下車,在奔跑間,就從空間拿出一捆繩子。
他來到近前,將繩子扔給了在冰窟窿裡起起伏伏的男子。
不幸的是,那落水男子已經連抓住繩子的力氣都沒有,嘴唇凍得發紫,眼神已經開始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