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幾個當兵的進來,心裡「咯噔」一下。這下壞了,店怕是保不住了!他趕緊找到陳青山和陳大丫,壓低聲音說道:「師父,大丫,情況不妙,你們倆趕快從儲藏室的地道走。外麵那些當兵的,我來對付。」
陳青山小聲問道:「這些都是沈先生派來的人?你們怎麼忽然就翻臉了?」
何雨柱重重地點頭:「這件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改天再和你們說。記住,先別回家,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安頓好了,把地址告訴王佳芝就行。」
陳青山一看何雨柱態度堅決,就不敢耽擱,拉著陳大丫快步走進儲藏室,掀開牆角那塊偽裝好的木板,父女倆一前一後鑽進了地道。
何雨柱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襟,沉著地走回大堂。
隻見一個軍官帶著五個當兵的橫衝直撞地闖進來,那軍官叉著腰,朝正在吃飯的客人們大聲嚷嚷:「都別吃了!這家店犯事了,現在要查封!閒雜人等都給我滾蛋!」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走上前,陪著笑臉問道:「長官,不知道小店犯了什麼事,勞您興師動眾地來查封?」
軍官斜著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誰啊?」
「何雨柱。」 【記住本站域名 ->.】
「嘿!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軍官獰笑一聲,「你涉嫌刺殺田市長,跟我們走一趟吧!」
何雨柱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田市長不是沈先生派馮青波去殺的嗎?你們怎麼把這髒水往我身上潑?」
軍官臉色一下子變了,厲聲喝道:「你再敢胡說八道,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您這就不對了,你要我把照片給報社看看嗎?」
軍官小聲道:「有什麼話我們好商量,讓這些吃飯的走!」
「這才對嗎!「何雨柱環視了一圈惶恐不安的食客,抬高嗓門喊道:「各位街坊鄰居,今天對不住了,這頓飯算我何雨柱請客,大家趕緊走吧,別惹上麻煩!店裡的夥計、你們趕緊回到後廚,我不叫你們就別出來!」
食客們一聽這話,頓時爭先恐後地往門口跑。
幾個當兵的還想攔著,被軍官抬手製止了:「不相乾的人,放他們走。」
何雨柱朝軍官拱了拱手:「軍爺行個方便,讓我去後廚給夥計們把工錢結了,總不能讓他們白乾一場。」
軍官看到人都走了,就不給何雨柱留麵子了,他把眼一瞪:「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房了,店裡的人一個都不許走,全部帶回去審問,看看是不是紅黨的同夥!」
「我草泥馬的沈世昌!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軍官一聽這話,伸手就打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抖。
「哢嚓」一聲,胳膊當場就脫臼了。
軍官另一隻手剛要掏槍,何雨柱抬腳狠狠踢下去,他的手腕瞬間就被踢斷了。
五個當兵的見狀慌忙舉槍,何雨柱袖子一甩,五個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軍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空蕩蕩的身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何雨柱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見過我這本事的人,都活不成。」
何雨柱把軍官收進空間後,就趕緊跑出去檢視這六個人有沒有援軍。
當何雨看到卡車裡麵空無一人的時候,不禁笑了,原來沈世昌也沒有多少人供他驅使。
他回到店裡,給夥計們多發了兩個月的工錢、告訴他們關門隻是暫時的,一旦開業還會把他們找回來。讓
等人都走光了,他心念一動,就把整間店鋪的糧食,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全都收進空間,飯店裡就隻剩下空蕩蕩的四麵牆壁。
天快黑的時候,他來到前門雜貨鋪。
門上的風鈴「叮鈴」一響,王佳芝正踮著腳整理貨架,回頭看見他,愣了下,才笑起來:「你這個子長得真快,都快比我高了!」
見她眉開眼笑的樣子,何雨柱打趣道:「看來,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王佳芝湊到他耳邊,說道:「我現在跟你大舅是一樣的人了。」
何雨柱眼睛微微一縮,壓低聲音說:「你這進步的速度,我拍馬都趕不上!」
「我心裡從來沒那麼踏實過。」她眼睛裡閃著光,「總覺得日子有盼頭了。」
何雨柱把聲音壓得更低:「你沒把湘秀也拉進來吧……」
「湘秀已經是預備黨員了。」王佳芝語氣裡帶著自豪。
何雨柱搖搖頭苦笑,想起自己和爹都當了兵,就轉了話題:「我沈世昌徹底翻臉了,何記飯莊已經關門了。這雜貨鋪本來就在你名下,從今天起,股份你和湘秀平分,以後這店就跟我沒關係了。」
「這開店花了一千多大洋呢,你說送就送了?」
「等我哪天沒飯吃了,自然會來找你要飯吃。」
王佳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堅定地說:「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
「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何雨柱心裡一暖。
從王佳芝那兒出來,他開車繞到柳公館。
看見一百多個當兵的把小白樓圍得水泄不通,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連隻麻雀都飛不進去。
何雨柱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就調頭去找金海。
兩人在他家附近找了個餐館,點了幾個菜。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喝酒。
幾杯酒下肚,何雨柱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和沈世昌鬧掰了,前門那家店也關了。咱們合夥的那家,你改個店名,我的股份已經轉給我師父了。一句話,如果你覺得那家店會連累你,我就把股份送給你了。」
金海一口喝乾杯裡的酒,拍著胸脯說:「店我守得住。股份還歸陳師父,這點風浪都經不住,我金海在四九城就白混了。等風頭過去了,前門店,用我的名義盤下來,照常開張!」
「好,就這麼說定了。明麵上的事你多費心,暗地裡的事,交給我來辦。」何雨柱說道。
「一言為定!」
夜深人靜,月亮被烏雲遮住了。
何雨柱躲在柳公館對麵小巷的陰影裡,看著森嚴的守衛,眼睛裡閃過一道寒光。今晚,咱們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