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昌踏入書房,早已等候在此的幾位心腹官員立即起身。
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坐下。
沒有過多寒暄,他直接切入正題,開始與他們討論戴老闆死後的人事安排問題。
沈世昌聽了幾個官員發言後總結道:「當前局勢很微妙,鄭副局長民和毛秘書長肯定會拚個你死我活,我們這一派隻有支援鄭副局長上位,才能在權力洗牌中保全實力…」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田副市長首先表態道:「我同意沈公的看法。」
又有幾個人表態支援。
「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個方案,我就給鄭副局長打電話表明我們的態度。」沈世昌說道。
沈世昌說完就抓起電話,撥給了老友鄭副局長。
「老鄭,我會在南京國防部徵求我意見的時候,提名你來擔任保密局局長的位置。」
電話那頭,鄭副局長沉吟片刻,說道:」沈公,謝謝,我知道你的難處……若事情能成,北方區我會交給文強來做……不過,北平保密局的位置牽扯多方,我會綜合各方意見考慮……
掛掉電話,沈世昌長長舒了一口氣,一個上午的緊張運作,總算將昨夜那場突如其來的危機化解於無形。
待到官員們紛紛離去,沈世昌才將柳如絲喚到客廳。
」這次你闖的禍,總算應付過去了。」沈世昌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下不為例。今後若有事,必須提前知會我,免得我如此被動。」
柳如絲低頭認錯,低聲道:」爹,我錯了!上次......我隻是以為您要和我切割了!」
」切割?」沈世昌冷哼一聲,」你我切割,有人會信嗎?」
柳如絲點了點頭,眼圈發紅:「爹,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與此同時,經過七日的海上航行,「勝利號」遊輪緩緩駛入了橫濱港。
輪船將在此停靠兩日,何雨柱與趙穎商議後,決定帶著通曉日語的蘇青前往東京。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看看,禍害了中國十幾年的小鬼子們活得咋樣了?如有必要,也要從背後捅他們一刀。豈能讓他們一走了之,輕易地過上安生日子?
蘇青清楚自己的角色,他將兒子蘇誌留在了船上。
三人僱車前往東京。
看來,1945年3月來自美國的大空襲,給這座曾經是亞洲最現代化的城市,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影響,雖已過去一年,依舊是斷壁殘垣,完整的建築寥寥無幾,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簡陋窩棚。
街道上忙碌著清理廢墟的多是婦女和兒童,很少有青壯男子的身影。
美國大兵的吉普車在殘破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一些小日子的女人見到他們,便開始搔首弄姿,試圖招攬皮肉生意,有些甚至還帶著年幼的孩子,景象頗為悽慘。
何雨柱與趙穎衣著體麵,立刻引來了不少乞討的孩子,他們追逐著,哀求著……
何雨柱拿出相機,默默記錄下這座廢墟之城的影像。
趙穎看著眼前的一切,輕嘆道:「鬼子固然可恨,但這些老百姓,看著也確實可憐。」
何雨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這個國家骨子裡是賭徒心理,一旦有機會,就想著對外擴張,歷史上多少次對外國發動戰爭了……」
趙穎詫異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看來,我還真的小瞧你了…」
「我不上學,不等於不讀書。」何雨柱笑了笑,「況且我上學那會兒學的還是小鬼子編的課本,學它幹什麼?」
一旁的蘇青介麵道:「古人雲,『倭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正是此理。」
何雨柱拍了拍蘇青的肩膀:「還是蘇老師有學問。我們自愧不如!」
蘇青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三人不是來傷春悲秋的,他們一到銀行聚集區域,就開始了行動。
何雨柱與趙穎假扮成姐弟,以諮詢業務為名進入銀行。
何雨柱藉機利用空間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些富戶的戶籍抄本和印章弄到手。
隨後,蘇青那手以假亂真的刻章與修改技術便派上了用場。
接著,何雨柱又冒充美軍家屬前往銀行辦理業務,他與趙穎流利的英語成了最好的護身符,在這個視美國人為太上皇的時期,無人敢質疑他們的身份。
一進入保險庫區域,何雨柱便不再客氣,利用空間能收盡收。
三人配合默契,一天之內竟接連光顧了三家銀行,幾乎把那裡的保險櫃清掃一空。
傍晚時分,何雨柱提著兩隻沉甸甸的大箱子回到船上。
趙穎迫不及待地來到他的船艙清點「戰利品」。
經過整理,何雨柱發現收穫頗豐,其中書畫尤多,而更令人憤慨的是,這些書畫幾乎都來自中國。
東京民生凋敝,但那些昔日的高官顯貴依然聚斂了巨額財富。
何雨柱將美金、日元以及部分書畫放入箱子給趙穎過目,更多的書畫則被他地收了起來,一來箱子裝不下,二來他也不想顯得過於神通廣大。
趙穎出身書香門第,自幼學習琴棋書畫,當她看到那五十多幅宋明時期的字畫時,不禁驚怒交加:」小鬼子,到底從我們這兒搶走了多少好東西?」
」還好,我們這次還有機會拿回來一部分!大部分恐怕已經成為私人收藏了…」何雨柱說道。
趙穎花了近兩個小時才點清那些美金,她抬頭對何雨柱說:」總共1135800美金,你現在還隻要公司的兩成股份嗎?」
何雨柱點頭:」眼下我能幫襯你們,但未來幾十年,公司的運營主要要靠你們。我胃口不大,隻盼著我老了以後,你們別把我的老本給吞了就行。」
」去你的!」趙穎聞言真的有些惱了,」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
何雨柱笑著指了指那裝滿日元的箱子:」這些錢,我們必須在明天一天內花掉。」
趙穎問道:「你想買些什麼?」
何雨柱沉吟道:「去黑市看看。如果那裡出售小鬼子從中國搶來的東西,我們用他們的錢給買回來。我的想法是,如果買的是書畫,就由我先收藏著,待日後這些東西升值後,就變賣了,把錢注入公司。」
「我舉雙手贊成!」趙穎立刻表示支援,「你要是沒點特權,我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前往東京的黑市。
東京白天的黑市,多是交易生活物資的,逛了半天,也沒什麼值得買的東西。
後來,趙穎搭訕了一位曾在美國生活的美籍日本人,由他引路,才找到了一條專營古董字畫的街區。
這裡有很多家店鋪都還以銷售中國文物為主的,顯然是那些歸國後,家境潦倒的軍官和士兵,將劫掠而來的物品拿來變賣。
三人中就蘇青最懂行,可是他一進入這些店鋪便雙眼放光,看著那些畫就走不動路,他的這一表現,立刻就被店主利用,不停抬高價格。
很快,三人就調整了戰略。
他們搞了一個暗號:蘇青摸鼻子,就表示品相一般;摸嘴,表示尚可;摸耳朵,則意味著是精品。
某一個訊號出現,就由趙穎給出相應檔次的價格,如果她殺的太狠,店主不想賣,就再由何雨柱出麵撮合。
一整天下來,何雨柱幾乎用光了那一大箱日元,還花了不少美元,回購了大量流失海外的中國書畫。
最讓蘇青激動不已的是,他們竟然購得了唐代閻立本的《歷代帝王圖》、唐代摹本《女史箴圖》和《仕女圖》等珍品。
夕陽西下,三人帶著豐碩的收穫,心滿意足地走出古玩街。
然而,剛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前後突然湧出二十多個身著黑色和服的壯漢,他們紛紛拔出武士刀圍住三人。
一個矮胖的的男人踱步而出,眼神兇狠,用日語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蘇青臉色微變,迅速低聲翻譯道:「他們讓我們把東西留下,說人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