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宅內,茶香裊裊,柳如絲與沈世昌相對而坐,紅木茶幾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沈世昌罕見地親手為柳如絲斟了一杯龍井。
「小四啊,「今日戴老闆親自來電,對我們的工作極為不滿,甚至可以說是失望。上海王新恆局長是他的心腹,此番身亡,戴老闆下令要一查到底。」
「查便查,與我何乾?」柳如絲語氣冷淡,似乎這件事和她毫無關係。
「趙穎畢竟跟你好幾年,她出事,你很難洗脫嫌疑!」沈世昌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那就讓他們來查!我看戴老闆自身都難保了!」柳如絲毫不示弱地回敬,嘴角還勾起一抹冷笑。
沈世昌嘆了口氣,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小竹林,淡淡說道:「此刻不是意氣用事之時。你要早作準備,如果南京那邊下令,我也保不住你。」
柳如絲心想,這老東西是想和我切割啊!估計他當年就是這樣對待孃的,真是沒有擔當。她麵上卻不露聲色,反而放軟了姿態,聲音柔了下來:「爹,你說我該咋辦?」
沈世昌重新回到座位,說道:「既然趙穎已經走了,等到上麵過來人,你就把說不清的事都推在她身上!」
柳如絲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她「唰」地站起身,裙擺帶倒了桌上的茶盞,碧綠的茶湯在紅木桌上漫延開來:「這次案子很清楚,趙穎的父親隻是花旗銀行副總經理,熊局長和王局長找他開設保險櫃,是他的職責所在。他們的錢丟了,不應該和花旗銀行打官司嗎?為何要遷怒於一個離職的副總經理?」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我也聽到了一些你的傳聞,說你弄了不少錢,難道真的和這件事沒關係!」沈世昌問道,目光銳利如刀。
「爹這事兩回事!我靠自己的本事掙錢,這和趙家人扯不上關係!」柳如絲辯解道。
「道理是道理,可現在誰還跟你講道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他們就要利用權力硬來,你又如何?」
「可是他們也未必能落到好處啊!王局長不是也沒了嗎!」柳如絲冷冷說道。
沈世昌聞言,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打打殺殺!你把柱子當成殺人機器,這個不好!」
柳如絲冷笑道:「爹,你也不必過分擔心,我聽到一個訊息,說戴局長恐怕時日無多了。」
「大膽!這種話也敢妄言!」沈世昌斥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他也盼著這一天呢!可是戴老闆是誰?多少人對他下手也沒有成功啊!
「這又不是我瞎傳的,是從米國人那裡傳出來的。」
「胡言亂語!」沈世昌嗬斥道,但聲音明顯低了幾分。
「是不是胡言亂語,等著看不就行了。」
與此同時,崎嶇山路上,何雨柱駕駛著卡車顛簸前行。
「停車!」副駕駛上的蘇青忽然喊道。
何雨柱把車慢慢停下。
蘇青帶著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麵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
趙穎和趙梅亭也跟了過來。
蘇青指著前麵的兩條路說道:「這一條是奔江西的,去香港要走這條路,回上海要走那條去杭州的路。」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開口道:「我們不能開兩輛車走了,不但費油,轎車底盤也太低,很多路都走不了。不如我開轎車朝江西那條路走,開幾十裡後,就把轎車開下山,造成我們出事的假象。也許這樣能偏他們幾天。」
趙穎擔心道:「倒是一個好辦法,可是你走了幾十裡,還能找到我們嗎?」
蘇青也有點擔心,「你靠兩條腿,真能追上我們。」
何雨柱點點頭,「你們放心,我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說完就把一個大包裹扔給趙穎,「這裡有光頭黨兵的衣服和證件,危急時刻,可能有用。」
趙穎一看何雨柱去意已決,就沒在說什麼,囑咐道:「柱子,你小心點,快去快回!」
「放心,我沒問題!」
趙穎說完就開著卡車上路了,何雨柱則開著小轎車,就往去江西的路上走。
小轎車在山路上顛簸著前行,坐在上麵,實在難受,何雨柱感覺覺屁股都要被顛成八瓣了。
開了不到二十裡,就開始下山,何雨柱拿出望遠鏡,往山下一看,大概三裡外就有一個檢查站。
他現在都有點擔心趙穎了,往前的路檢查站那麼多,回頭的路應該也少不了。
何雨柱沒有停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小轎車發出嘶吼,高速往前沖。
檢查站的人一小轎車飛奔過來,就要舉槍射擊,可何雨柱比他們快,他一邊開車,一邊用盒子炮射擊。
何雨柱直接打死了三個站在路中央的。
他把小轎車在帳篷前停下,裡麵睡覺的三個人,聽到槍聲拿著槍往外跑,也被何雨柱迅速解決。
他快速打掃戰場,居然發現帳篷裡還有一把捷克式機槍,他心裡暗自慶幸,好傢夥,要是這些人把機槍架在路口,自己這會兒怕是已經變成篩子了。
打掃完戰場,何雨柱就繼續往前走,接下來的一段路還算平整,小轎車速度就快多了。
時間不長,他就發現有一個小城鎮。
不幸的是,前麵又出現了一個檢查站,這回陣仗可不小。
何雨柱用望遠鏡一看,居然有八個人,他們還建了一個機槍堡壘,裡麵還藏了兩個人。
這次肯定不能開車衝過去得,那就騎馬吧。
何雨柱換上光頭黨的軍服,把一匹馬從空間裡放出來。
這匹馬剛出來,還有點蔫頭耷腦的,過了一會兒就緩過勁來,打了個響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幾下。
何雨柱騎著馬快速衝到檢查站,大聲問:「你們這裡有沒有過去一輛別克小轎車?」
一個小隊長模樣的走上前,說道:「長官,我們幾個人都沒閉眼,絕對沒有小轎車過去!」
何雨柱下馬問道:「兄弟有吃的沒有?我跑了一天一夜了,一點東西沒吃,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小隊長說道:「我們還有點剩菜,你要是不嫌棄,就到帳篷裡吃點。」
何雨柱掏出一條美國駱駝香菸,扔給小隊長說道:「那就謝謝了,你給弟兄們發發,算我一點心意。」
小隊長看到何雨柱如此豪爽,大聲說道:「我們在這兒待一晚上了,大家一人一包煙。」
趴在堡壘裡的機槍手,和帳篷裡的人也都走了出來,紛紛聚集在小隊長身邊,一個個眼巴巴地盯著那條煙。
何雨柱一看機會來了,心念一動就把十個人收進空間,整個過程乾淨利落,這次居然兵不血刃就解決了這麼多人。
何雨柱迅速打掃戰場,可就在他打掃完戰場,躺在一個躺椅上,想要休息一會的時候,忽然從遠處響起汽車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一輛卡車慢慢行駛過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壞了,這些人恐怕是來換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