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仔細說說,這個局長到底什麼情況?」
何雨柱一聽說要「劫富濟貧」,頓時來了精神,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
柳如絲斜倚在座位上。說道:「等你完成今天的任務,再告訴你!」
「姐,今天到底要讓我保護什麼人?」何雨柱追問道。
「有行政院的,國防部的,還有軍統的。」柳如絲輕聲說道。
何雨柱皺起眉頭:「這件事不是應該警備司令部或者是警察局管嗎,怎麼輪到你頭上了?」
「還不是因為你殺了王思遠,」柳如絲白了他一眼,「現在南京那幫人都不信了,隻有我爹帶來的那個警衛團是中央軍的,還勉強入得了他們的眼,這次要是再出岔子,我感覺北平的天就要變了。」
「姐,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出事。」何雨柱挺直腰板,自信地說。
柳如絲忽然眯起眼睛,靠近他的肩膀,問:「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劉小華?」她的語氣陡然銳利起來。 超給力,.書庫廣
「哪有的事!」何雨柱連忙搖頭,緩解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劉小華除了製造炸彈本事比我大,其他方麵能比得過我?」
他心裡暗叫不好,看來柳如絲一直懷疑自己和劉小華有聯絡,送走劉小華的事絕不能讓她知道。
「姐,我要簡單化個妝,眉毛鬍子帶了,沒帶粉底!能不能借你的?」何雨柱試圖靠插科打諢緩解緊張氣氛,也讓柳如絲不去想劉小華。
「你事兒真多,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柳如絲嗤笑道,但還是從包裡取出化妝盒。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現在被人看見,說不定以後就會惹上事!」
何雨柱邊說邊對著小鏡子粘上假鬍子和濃眉,又給自己撲了厚厚的粉底,瞬間老了十歲。
柳如絲看著他折騰,忍不住捂嘴偷笑。
何雨柱整個下午都跟著一隊軍人行動,他負責的是在複雜環境中的突發情況。因為他有係統探查功能,預知風險對他來說並不是太難。
從下午到晚上,他時刻保持著警惕,直到把所有人都安全送進六國飯店的房間,外麵換上了軍人站崗,他這纔算完成任務。
何雨柱本想直接回家,因為他實在太累了,昨天晚上隻睡了兩個小時。
可是他剛出門就被萍萍看見了,帶著來到柳如絲的書房。
何雨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幾乎要睡著了。
柳如絲推了推他:「你不是問我那個警察局長的事情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何雨柱立刻來了精神,眼睛一亮:「不就是把他家給搶了嗎?你給我地址就行。」
「事情沒那麼簡單,」柳如絲壓低聲音,「美國顧問團的事情,突破口就在這個王局長身上。」
「姐,你這說的有點離譜了吧?」何雨柱不解地問。
「軍隊和保密局那裡,我都能說上話,唯獨警察局不行。」柳如絲解釋道,「上次高層開會,這個王局長提到了日本人在的時候,有個黃大仙鬧事!」
「姐,這跟咱們弄局長啥關係?」
「這意味著,他這個人不想惹事,有點害怕繼續查這個案子!他是從汪偽那裡投奔過來的,最懂適可而止。」
「你要是這麼說,還真是這麼回事。那你想要我怎麼辦?」何雨柱追問道。
「趙穎的父親曾幫王局長往花旗銀行存過東西,有好幾箱。我估計都是一些硬通貨。上次看到你變戲法,那你能不能把那些東西黃給弄出來?」
「姐,表姐,你可真能聯想!
何雨柱有點破防了,沒想到上次顯擺了一下,居然被人惦記了。
他趕緊解釋:「姐,變戲法就是障眼法,說白了就是手快。可去銀行搞東西,我有點不敢。」
柳如絲笑了:「你小子,不用跟我裝,你放心,姐姐我認準你,就不會卸磨殺驢!」
「姐,那我試試,可不一定能行。」何雨柱猶豫地說,「要是能辦成這件事,你必須要有人給我打掩護!」
「沒問題!」柳如絲拍拍何雨柱肩膀,「我讓趙穎給你打掩護。」
柳如絲解釋道:「我之所以這麼做,也不是惦記他那點錢。你拿走他的黃金,順便給他留個紙條,告訴他,如果繼續追查美國顧問團的事情,就把他的財產都拿走。落款就寫黃大仙,他怕什麼,我們就給他來什麼。」
「高!實在是高!」何雨柱開始拍馬屁,「姐,我明天試驗一下,要是這事做成了,以後把銀行的金庫就是咱們的了。」何雨柱半開玩笑地說。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柳如絲笑了。
何雨柱剛說完,就歪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柳如絲喊了半天也喊不醒,隻好把一條羊毛毯蓋在他身上,自己起身離開。
萍萍看到這麼晚何雨柱還沒下來,問道:「那小子怎麼還不走?」
柳如絲擺擺手:「別管他了,讓他睡吧。」
萍萍撇嘴道:「小姐你就慣著他吧!他會得寸進尺的。」
「別瞎說,他是我小表弟。」柳如絲說著,自己先笑了。
萍萍立刻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發現自己居然睡在柳如絲的書房裡。他搖搖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就聽見外麵有人使勁砸門。
萍萍揉著眼睛去開門。
趙穎風風火火地進來,看見要走的何雨柱,打趣道:「你小子可以啊,都開始住在小四家了,啥時候辦喜事?」
何雨柱趕緊解釋:「昨天太累了,就睡在書房裡了。」
「要不你還想睡在臥室啊?」趙穎白了他一眼,「你趕緊跟我走,今天我爹當值,過兩天,他就要去美國了,就沒機會了。」
何雨柱趕忙問:「你知道具體事情了吧?」
「小四昨天晚上都跟我說了。」
何雨柱又問:「我要帶什麼具體東西嗎?」
「當然是你要儲存的東西了,隨便什麼都行。」趙穎說,「我帶你去開一個私人物品存放櫃,到時候你把東西放進去就行了。」
「我要是把人家東西拿走,你爹不會有事吧?」何雨柱擔心地問。
趙穎沒好氣的說道:「做你自己的事,不用管別人。」
何雨柱坐著趙穎開的雪佛蘭小轎車,到了銀行大門外。
銀行大廳裡,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高高的天花板上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穿著體麵的銀行職員來回穿梭,幾個洋人客戶坐在真皮沙發上低聲交談。這裡麵果然和外麵如同兩個世界。
趙穎上樓去找她爹,很快就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男子下來,他穿著筆挺的三件套西裝,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副洋派作風。
趙穎介紹道這位是我爹的助理馬成先生。
何雨柱趕忙上前握手。
馬成似乎和趙穎很熟,兩人一直聊天。
馬成領著二人穿過一道又一道鐵門,最後來到一個巨大的保險庫前。
沉重的鐵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排列整齊的保險箱。
冷白色的燈光照在金屬箱門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趙穎路過一個大型保險箱時, 偷偷指了指。
何雨柱心領神會,他意念一動,57號保險箱裡的東西就被他收進空間。
同時他還順便掃描了附近的幾個保險箱,發現裡麵的東西千奇百怪:小黃魚、戒指、手鐲、地契等等。
何雨柱並沒有動這些東西,畢竟很多,都是人家辛辛苦苦掙來的。
他腳下一滑,差點摔個跟頭,頭直接撞到57號保險櫃上。他靠著那個櫃子,使勁揉腦袋。
趙穎看著他,故意嘲笑道:「不就你爹讓你存點東西嗎,又不是給你的,你激動啥?」
馬成聽了這頗有含義的話,也忍不住笑了。
這小插曲當然是何雨柱故意做給趙穎看的,他不能讓趙穎覺得把人家金子拿走那麼容易。如果那樣,恐怕就有無窮無盡的事情等著他了。
馬成給他詳細講解了保險櫃的使用說明以及繳費情況。
何雨柱假裝用小本子記錄,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最後,馬成給他開啟了一個小保險箱。
何雨柱把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小箱子放進保險箱,隨後由他和馬成共同鎖上保險箱。
三人離開後,工作人員重新鎖上保險庫沉重的大門。
何雨柱和趙穎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走向銀行大門。
兩人一上車,趙穎就問道:「東西弄出來沒有?」
何雨柱搖頭,「這次,我都沒帶箱子怎麼弄出來?」
趙穎罵道:「小兔崽子,你讓我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