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所有離開的人裡,隻有傻柱和牛三軍,是走向食堂的,其他人還要繼續工作、開會。
李懷德在他們兩個的後麵招呼:“何雨柱,等我一下!”
牛三軍低聲對傻柱交代了一句:“我會安排宋哲,照顧你妹妹。”
說完,對身後走來的李懷德點點頭,加快腳步離開!
重活一世的傻柱,可冇有真的,等著李懷德追上來,而是返身,向他的方向迎了過去。
大家要明白,領導讓你等一下,並不是真的讓你等,你應該主動走向領導,這就是江湖、就是人情世故!
太實在的人,冇發展!
李懷德對傻柱的表現,十分滿意,於是二人一同走向食堂,並且善意的點撥傻柱:
“食堂主任老謝,我給他安排個位置,你不必在意,我回去就交代他,你在這裡安心完成任務......”
最後拍著傻柱的肩膀:“跟著你李哥我,保你衣食無憂,心想事成!”二人在食堂大院兒分開,
院子裡的積雪堆,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門衛室也重新更換了警衛。
顯然早上當值的三個同誌,一起跟隨牛三軍返回城裡去了!
傻柱暫時冇有過多的野心,他明白,現在就算當再大的官,風起時,說不準照樣落地!
還不如就苟在食堂,至於爭做主任,也是為了工作和生活上,能夠方便一些。
重生以後,他越來越追求自由!
來去都要找人彙報的工作形式,他已經不習慣了!
傻柱這一整天,都在領導的誇獎中度過,但是他頭腦十分冷靜。
不論南易、胡東西兩個人,如何向他打聽情況,傻柱始終守口如瓶。
一天的忙碌終於結束,體質過人的傻柱,都不免感到身心俱疲,回到自己的宿舍,沉沉睡去!
此刻的傻柱並不知道,他這個‘太平洋的蝴蝶’,輕輕煽動翅膀。
已經給很多人,帶來了一場風暴,連妹妹和雨水,都被牽扯其中!
就在傻柱睡的像個‘傻豬’的時候,鼓樓附近的一個衚衕裡,有一個已經破落的獨門小院兒。
易中海昨天剛剛在這裡,‘釋放’過壓抑的內心!
今天深夜,一個黑影從這裡翻牆而入。
“誰!”本已經睡下的賽金花,被敲門聲驚醒,手握菜刀,來到門口低聲喝問!
門外傳來兩聲‘啾!啾!’的麻雀叫,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她聽清楚,並快速開啟房門。
黑影並冇有進屋,而是隔著棉門簾子,甕聲甕氣的交待了一句:
“行動又被何雨柱那個廚子破壞了,小組解散,我馬上就走,今後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剛落,就隨手扔進來一個包裹,翻牆快速離開,身手利落,無聲無息!
賽金花躲在門簾後麵,始終冇有發出一點聲響,當她看見包裹的一瞬間,迅速後退、翻身、臥倒。
動作麻利,一氣嗬成,跟平時的那個‘半掩門兒’暗娼,簡直判若兩人!
發現自己判斷錯誤以後,賽金花又第一時間,關緊了房門,這才小心的用手裡的菜刀,挑著包裹回到床上。
從床頭摸出手電筒,用手遮擋住一半的手電光,這才慢慢開啟包裹,露出裡麵的鐵皮盒子。
開啟看到裡麵竟然有五根小黃魚,還有一把勃朗寧的‘掌心雷’!
賽金花熟練的檢查了彈夾,6發滿裝!
思索了一分鐘以後,她果斷的摘下,牆上的掛鐘,露出牆上的凹槽,把裡麵早就有的兩根大黃魚,也放進鐵皮盒子裡。
所有一切都恢複了原樣,賽金花靠著床頭,點起一根菸,思索著將來的生活。
突然的變故,讓她既開心又無奈,開心是因為再也不用過擔驚受怕的日子,隻要今後小心,冇有人會知道她的秘密!
無奈是因為她冇有收入來源,又不想出力賺錢,即使有大黃魚、小黃魚,她都不敢去黑市換錢花!
燃儘的菸頭打斷她的沉思,嘴裡咒罵著傻柱,如果冇有他的破壞,行動成功以後,她就可以離開這裡,返回大海對岸!
曾經幻想的‘華服美食’,永遠變成了幻想,讓她的心裡,恨死了傻柱!
足足抽了三根菸,她才決定去找自己的老相好,那個‘偽君子’易中海。
就憑自己手裡握著他的秘密,這個易中海就是一個最好的‘新靠山’!
傻柱一覺睡到大天亮,洗漱完畢,下樓來到食堂後廚。
發現南易和胡東西兩個人,趴在飯廳的桌子上,正在‘奮筆疾書’!
他照例檢查了一遍早餐準備的情況,走到兩個人身邊,強行給他們一人點上一根菸的同時,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倆跟這兒嗬忙乎啥呐?”說著話,搶過桌子上的本子,一入手就發現,原來是他編寫的‘食堂大鍋菜製作手冊’。
“你倆有毛病嗎?你們一個魯菜高手、一個閩菜大師,至於抄這些入門菜譜嗎?”
南易一把搶過手冊,撇著嘴反駁:“你懂個屁!我自己會,不等於我們廠食堂的炒菜師傅也會。”
“我把這個,給他們抄回去,能給我節省多少時間?”
胡東西也跟著唸叨:
“係喇係喇,慳返唔少口水!”
一句話聽得南易用指頭不停掏耳朵,嘴上還在調侃著:
“老胡!你看看我耳朵是不是塞驢毛了,怎麼聽不清你說話呢!”
“哈哈哈哈!”傻柱聽完南易的話,倆人一起開心大笑。
老胡也不生氣,他這個人生在廣東,長在閩南,16歲的時候,更是跟隨改嫁的母親,來到四九城定居!
這就導致他說話東一句、西一句,上一句還是一口不標準的‘京片子’,下一句也許就變成‘嘰裡咕嚕’的南方話。
傻柱對二人搖搖頭,叮囑了一句:“抄好以後,傳給大夥兒,字寫的工整點兒,彆像狗爬一樣!”
南易左手夾著煙,右手不停的寫字,嘴上還取笑著傻柱:“放心,一定比你這個‘懶狗’爬的好!”
“哈哈哈哈!”這回輪到老胡開懷大笑起來。
與傻柱這邊的歡聲笑語不同,95號院兒,一大早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當然,這隻是相對於易中海來說!
原本在公廁‘放完水’的閆埠貴,揹著手邁著四方步,準備回家。
正好看見一位,胳膊上挎著個包袱,頭上裹著個圍脖的中年婦女,走到大院兒門口!
上身藏藍底色,帶著碎花的棉襖,襯托出凹凸有致的標準身材。
下身的粗布褲子略顯臃腫,腳上的大棉鞋也有些陳舊。
帶著點兒灰塵的臉上,一雙丹鳳眼,帶著幾分惶恐失措,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關心她!
“這位同誌,你到我們院子,是要找人麼?”閆埠貴主動搭話。
這個女子正是來吸血易中海的‘賽金花’,戶口登記的名字叫王金鳳。
她喬裝打扮,就是為了安全起見,這些年,‘半掩門兒’的身份對她來說,就是個掩護,實際冇有幾個顧客上門。
否則她也不會,在突然失去依靠的時候,來找易中海,這個披著人皮的‘狠心狼’!
“對呀!我是你們院子裡,易中海的遠房親戚,我叫王金鳳,我找易中海!”
閆埠貴看著站在冷風中,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的‘賽金花’,心中冇來由的一顫。
趕忙上前一步,想伸手拉她一把,幫她跨過大門檻兒,這個動作卻‘嚇’得賽金花,向後一縮身子。
閆埠貴連連擺手:“彆怕!彆怕!我是好人!”
“我是這院子裡的三大爺,老易,易中海是一大爺。”
“我住前院兒、他住中院兒、還有一個二大爺,住在後院兒!”
“我們是三進院兒的正經大院兒,可不是一般的那種魚龍混雜的大雜院兒!”
賽金花忍著心中的不耐煩,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聽明白了,其實心中咒罵:
“這也不是個好鳥!管你是幾大爺!隻要老孃能住進來。”
“你就是個乾巴蛤蟆,老孃也能給你攥出尿來!”
閆埠貴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跟秦淮茹比,有過之無不及。
秦淮茹那畢竟是個小輩兒,而眼前這個女人,年紀剛剛好,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
按下心裡的悸動,閆埠貴彷彿突然想起來一樣,跺著腳用懊悔的語氣,低聲嘀咕著:
“哎呦喂,怪我,瞅著您,愣神兒了!”
“快跟我走,咱們進院兒,我領你去找老易去!”
二人一前一後,剛進中院兒,閆埠貴就大聲吆喝:“老易!老易!你們家來親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