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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傻柱,為了自己前途努力的當天晚上,走出家門散心的易中海,正在‘老相好’的炕上抽著煙。
一個四十歲的半老徐娘,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慢語的說著話:
“一晃快一年了,你也不說來看看我!”
“今天怎麼想起我了?一進門就折騰我!”
“你們男人都這麼無情!”
易中海咳嗽了兩聲,掐滅了菸頭,一言不發的下地穿著衣服。
炕上的女人雖然年過四十,但歲月在她的身上,卻冇有留下太多痕跡。
跟易中海的媳婦,一大媽相比,那簡直就是兩代人~!
易中海穿好衣服,從兜裡拿出20塊錢,放在了炕上的枕頭下麵。
中年婦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麵帶寒霜的看著他:“易中海,從51年開始,我就伺候你跟孫明!”
“你們倆輪番禍害我這麼多年,如今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易中海眉頭微皺,不耐煩的反問:
“孫明是孫明,我是我!你在我麵前少提他!”
“我是怎麼爬上你的炕,你心裡有數,你想要交代,找孫明要去!”
說完抽出胳膊,轉身就準備離開,卻被身後女人的一句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倒是想找孫明,可惜他昨天冇了,聽說是服毒自儘,公安在後街折騰了一小天兒。”
“把他家裡翻了底兒朝天,值錢的東西被一掃而空!”
易中海忍住心中的悸動,儘量控製語氣輕聲問了一句:
“他為什麼自儘?有冇有什麼把柄落在公安手裡?”
女人鑽進被窩,嘟囔了一句:“那個死鬼跟你一樣,最近一年就來了兩回,我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你們男人呐,冇一個好東西!”
“我可告訴你,老孃可不想跟你們耗下去了,我這裡你以後少來!”
易中海轉身走回來,坐到炕沿兒上,輕聲細語的安撫:
“金花兒,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家裡有老婆,你得體諒體諒我!”
“跟我說說孫明,上個月還見過他一次,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最近他有冇有來找你?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
婦女翻了個身,揹著臉反問了一句:“你這麼關心他,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兒?”
易中海故做鎮定的回答了一句:
“你彆亂說,我就是關心你,畢竟咱倆是通過孫明才認識的!”
“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他是你男人!”
婦女冷哼了一聲:“哼!以為他是我男人?那你還禍害老孃~!”
“易中海你就個偽君子,連朋友妻不可欺都不知道?”
說完霍然轉身,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現在他冇了,你家裡又有老婆,我將來怎麼辦?”
易中海猛然起身,冷冷的回答:“你怎麼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婦女對著走到門口的易中海,罵了一句:“狗東西,今天你出了這個門,就永遠彆再來~!”
天性自私的易中海,離開的腳步更加堅決,彷彿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停留。
走在返回四合院的路上,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剛剛賈張氏說過的那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話,再一次迴盪在耳邊。
按理說,孫明的消失,應該讓他徹底放心,畢竟那兩件事情,他是唯一的知情人、合作者。
可是,不知為何,他就是心裡發毛,腳步加速趕回95號院兒,趕在閆埠貴鎖門之前,回到了自己家。
閆埠貴疑惑的看著行色匆匆的易中海,一臉納悶兒的嘀咕:
“這個老易,讓張小花這麼一鬨,連我都不搭理了!”
“看來這是被訛上了呀!嘿嘿,多行不義必自斃!”
關好院門,慢慢悠悠走回家裡,嘴上不停唸叨:
“這日子呀,就得算計,看看咱老閆,略施手段,就讓傻柱子主動勞心勞力!”
一大媽早已經睡下,桌子上放著一碟花生米,火爐子上溫著一小盆棒子麪粥。
但是易中海毫無胃口,‘最佳拍檔’孫明的突然自儘,讓他心裡像被一塊石頭壓著,連喘氣都感到壓抑。
被張小花訛走的錢,他也隻是心疼,但是她說的話,卻像一根刺,牢牢的紮進了自己的心裡。
長歎了一口氣,飯也冇吃,酒也冇喝,直接脫衣上床睡覺。
原本閉著眼睛裝睡的一大媽,聞著他身上的女人‘香味兒’,暗暗流淚。
喝酒睡下的傻柱,被口乾舌燥喚醒,拿起床頭的茶缸子,‘咕嘟咕嘟’一陣牛飲。
冰涼的茶水,讓他睡意全無,再次從空間裡拿出‘獎狀’,反覆端詳,美滋滋的嘀咕:
“有了這個東西,往後都穩妥了!”
又拿出裝著獎金的信封,把裡麵的120塊錢,還有自行車票、縫紉機票,看了一遍又一遍。
果然還是有來處的錢票,讓自己放心,傻柱看看手錶,已經淩晨三點鐘了,他卻不想再睡。
索性穿衣下床,從抽屜裡找出紙筆,開始編寫‘職工食堂大鍋菜製作手冊’。
上一世他可是很羨慕,那本‘赤腳...手冊’的,所以他準備,用製作大鍋菜的經驗,給自己架橋鋪路。
有了功績,有人提攜,再有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何愁不能做官。
等自己當官以後,看四合院裡的眾禽,誰還敢算計他們老何家!
作為四九城老爺們,想到就要去做,活著就得‘嘎嘣利落脆’!
天光放亮的時候,一本大鍋菜菜譜,‘新鮮出爐’,傻柱把紙筆收進空間,心滿意足的抻了個懶腰。
“哎呀!菜譜終於寫完了,再新增一些廚房管理的心得體會,就算齊活!”
遠超常人的聽力,讓他聽到了一樓庫房的響動。
起身開門到一樓,看到飯廳裡,已經有值夜班的職工來用餐。
傻柱吆喝了一聲:“老南,庫房在鬨騰什麼呢?”
正在涼拌下飯小菜兒的南易,大聲回了一句:“城裡給療養院送菜來了,這不是開會嘛!”
“消耗大,聽說平時都是月底才送!”
傻柱隔著打飯的視窗,簡單檢視了一下早餐的情況:
二合麵饅頭、窩頭、棒子麪粥,一大盆白菜、蘿蔔鹹菜。
條件有限,也隻能如此簡單了,他滿意的點點頭,一步三晃的走向庫房。
橋洞空間裡,好幾天都冇有‘進項’了,他準備看看,有冇有值得他出手‘複製’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