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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話筒的瞬間，他終於想起了上一世，自己妹夫宋哲的派出所電話號碼。
儘管上一世二人冇什麼來往，但是自己曾經因為棒梗的事情，找過他一次，所以記住了電話。
他還記得，宋哲的父親因公犧牲，雨水兒嫁過去的時候，隻有婆婆和宋哲的妹妹。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宋哲應該已經接替他父親，在派出所上班了。
就算剛剛上班的新人，也能幫他聯絡上市局的同誌，再請市局想辦法通知到牛三軍。
傻柱在電話機旁焦急的等待了二十分鐘，在‘度分如年’的漫長時間裡，終於等來了牛局的回話。
“何雨柱同誌，請安心等待，交道口派出所的同誌，很快就會趕到你所在的鼓樓商店！”
“注意安全！”
傻柱有心回到大雜院兒看看情況，又怕跟派出所的人，失之交臂。
隻能在冷風中蹲在商店的門口，腳邊的菸頭一個接一個的堆積著。
當他熄滅第五根菸的時候，一輛三輪摩托車、兩輛自行車，先後從兩個方向，停在了他的麵前。
傻柱趕忙主動起身：“你們可來了，我叫何雨柱！”
說完瞥了一眼，駕駛摩托車的年輕小夥子，嗯！跟上一世長的一模一樣，就是年輕了許多。
畢竟兩人一生，隻見過一次麵，還是在老爹何大清的葬禮上。
被自己的名聲拖累，導致妹妹雨水，結婚的時候，連場像樣的婚禮都冇有。
當然，他這個做哥的，也冇給一點兒嫁妝，不是他不想給。
是冇有餘錢，秦淮茹就是個無底洞，怎麼都填不滿！
宋哲這個小夥子，大眼睛雙眼皮兒，一看就是講究人兒，年紀最多20歲，十分有眼色的主動握住傻柱的手：
“你好，何雨柱同誌，剛纔的電話是我接的！我叫宋哲！”
“這是我們金所長、劉指導員！”
說完看向身旁的兩位公安乾警，一個四十多歲的國字臉，還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小老頭。
二人同樣跟傻柱握手並自我介紹：
“金長海！交道口派出所所長！”
“劉一兵！交道口派出所指導員！”
雙方相識完畢，共同看向兩個騎自行車過來的青年人。
這兩個人一身普通工人子弟的打扮，身上的棉襖打著補丁，其中一個肩膀上還有扛東西留下的灰跡。
二人推著車子走到傻柱麵前，掏出工作證：“我們是市局的偵查員，牛局指示，何雨柱同誌帶我們抵近偵查！”
“請派出所的同誌，馬上聯絡附近街道辦，以普查戶口的名義，調查一下大雜院裡的基本情況。”
傻柱聽明白了，這是讓自己帶路，心中不禁有點小興奮，當先一步就要跑向商店旁邊的衚衕。
卻被其中一個偵查員攔住：“何雨柱同誌，彆急，四周已經有人佈防，我們倆用自行車帶你過去！”
“咱們裝作迷路，找人問路，慢慢接近大雜院！”
另一個人接話：“派出所的同誌衣服太顯眼，就不要出現了。”
“牛局的意思是放長線，抻上兩天，看看會不會有同夥存在！”
一行人各自分工，傻柱坐在自行車後座，給偵查員指路，派出所的同誌騎摩托車去聯絡街道辦。
確定好地點以後，兩個偵查員冇有停留，反而緊蹬車子，快速穿過衚衕。
在衚衕口停下的時候，其中一人看著有些懵逼的傻柱，笑著解釋：
“何雨柱同誌，你的任務結束了。”
“牛局原話，你該回家，回家，該回療養院，就回療養院！”
“後續事情，你隻會耽誤事兒！”
說著話，他自己都有些憋不住笑：“嗬..嗬..牛局還說了，功勞少不了你的！包括那個打電話的小同誌！”
說完，又掏出一張紙條：“這是牛局長給你的，上麵是他辦公室的電話，還有療養院門衛室的號碼。”
傻柱收下紙條，連連點頭感謝，告彆了兩個偵查員，轉身重新走向商店的方向。
同時心中暗道：“隻要功勞不少就行啊！妹夫，大舅哥隻能幫你到這兒了！”
“這樣最後要是還混不上所長，那你就自己找找原因吧！”
正在他為自己給未來妹夫，佈局成功而開心偷笑的時候，一抬頭，看到宋哲正騎著摩托車，迎麵而來！
“何雨柱同誌，所長.....”還冇等他說完，就被傻柱擺手打斷。
“叫名字你不嫌麻煩嗎？叫柱子哥就行，或者叫何大哥，哎呀！叫大哥也行！”
“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兒！”兩句話說的宋哲不明所以。
可也順便改口：“那也行，我也覺得叫名字麻煩，那我叫何大哥好了！”
“何大哥，所長讓我騎摩托車送你，擔心你的安全。”
“你準備去哪裡，我送你去！”
傻柱咧著嘴嘎嘎樂：“那感情兒好啊！你這樣，何大哥的安全冇問題，但是哥還有個妹妹。”
“在紅星中學，念初三，眼看中午了，你陪哥去趟學校，咱們中午一起吃頓飯！”
“哥在國營飯店有熟人，吃飯不要票兒！”
宋哲還是年輕，冇想到這個滿臉憨厚的傢夥，純純惦記著自己的身子！（召他當妹夫）
伴隨指著突突突的摩托車停下，傻柱向中學的門衛室，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
“勞您駕，給找一下初三.二班的何雨水，我是她哥。”
“或者，您讓我進去等她也成！”
午休時間到，下課鈴聲中，何雨水手拿飯盒，腳步匆匆的走出教室。
第一眼就看見了走廊窗戶邊的傻柱：
“哥！你怎麼來學校了？有事兒麼？你不是出公差了嘛！”
傻柱揉了一下妹妹的頭髮，被雨水皺著鼻子拍掉了他的手。
傻柱指著窗外，停在學校鐵柵欄旁邊的三輪摩托車，笑著對雨水說：
“看到三輪摩托車了冇？哥今天專門回城請你下館子吃飯，還給你拉來一個大帥哥作陪！”
“怎麼樣？哥對你好吧！”
何雨水的耳朵，彷彿自帶過濾功能，兩句話，她隻聽見‘下館子’三個字！
歡呼雀躍的拉著傻柱就往外走，這個年代的小院，即使是高中，也極少有多層樓房的教學樓。
何雨水就讀的紅星中學，同樣是三排平房，包圍著中央的一塊校場。
正房一排是學生的教室、東西廂房分彆是老師、領導的辦公室，還有食堂、水房、庫房等公共區域！
廁所在校園的角落，紅磚搭建的旱廁，附近還有一些高低單杠、鞦韆、雙杠等鍛鍊器械！
保護學校的鐵柵欄，都是用螺紋鋼簡單焊接而成，柵欄邊種著楊樹、柳樹！
兄妹倆剛出教室平房，雨水就抱著飯盒小跑向食堂方向，嘴上還直嚷嚷：
“哥，你等我一下，我把飯盒給海棠，讓她分給同學吃，不然浪費了！”
傻柱有心跟著去見識一下這個年齡段兒的於海棠，看著自家妹子的乾巴巴背影，決定放棄！
這個時期，家家戶戶能吃飽的不多，更彆提營養了，想來初中的於海棠，也達不到未來‘廠花’的那種前凸後翹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