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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並冇有散去,尤其是賈張氏,還惦記著於麗口中說的‘水煮魚’。
秦淮茹隻能低聲叮囑:“唉呀!媽,咱們小不忍亂大謀,您想想77塊,再想想飯盒,那個多,那個少!”
說完,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又瞄了於麗那曼妙的身姿一眼,賈張氏輕歎了一口氣,為了將來的好日子,隻能放過眼下的機會。
傻柱笑嗬嗬的指著走過來的閆解成,對閆埠貴說道:“三大爺,您有什麼話,直接問解成兄弟就行了,廠裡已經正式把他調進運輸車隊!”
“這個司機也是要從頭學習的,他現在屬於學徒階段,對不對?解成!”
閆解成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對對,我師傅跟我說了,等我出徒那天,就是我領取駕駛證的時候!”
說完對自家媳婦於麗,還有三大爺閆埠貴顯擺:“我師傅還說了,駕駛員分為五級十等,就像柱子那個廚師等級一樣。”
“就算最低等的副五級,每個月的工資都有40多塊錢。”
“如果外出跑長途,每天還能有1塊左右的補助,就算跑市區來回拉貨都有6毛的補助呢!”
傻柱給閆解成父子點上煙,就站在中院補充了一下上一世自己瞭解的這個年代的知識:
“三大爺,解成說的汽車駕駛員副五級就相當於初級工。”
“而四級就是中級工、三級屬於高階工、二級那就是中級技師、一級了不得了,那可是高階技師!”
“真要是做到高階技師,工資比八級工還多呢!”
閆埠貴笑得眼睛都隻剩一條縫了,連連謙虛:“那不能,解成能到四級就燒高香了!”
傻柱取笑他:“那也有50多塊錢呢,您倒是不貪!哈哈哈。”
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笑容,傻柱拽了一下閆埠貴的胳膊,低聲說道:
“三大爺,我得多句嘴,彆太摳門兒了!該給解成師傅的三節兩壽,可不能含糊嘍!”
“我知道您家祖上是小業主,那就是買賣人呐!先投資、後賺錢的道理,不用主子多嘴吧?”
閆埠貴使勁捶了傻柱一下:“快閉嘴吧,顯你小子能耐!我知道了!”
於麗聽說自家爺們真的在傻柱的安排下,當上了駕駛員,就算是學徒,將來也有發達的那天。
心裡既高興又感激,對傻柱連連感謝:“柱子,你幫我們家解了這麼大忙兒!”
“你讓我怎麼感謝你呀!”
傻柱眼角掃過意興闌珊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在許大茂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嫉妒。
對於麗擺擺手,瞅著閆埠貴說道:“三大爺!不瞞您說,明天開始,我就不在家了,雨水...”
閆埠貴正在興頭上,大手一揮:“讓雨水上三大爺吃飯來!”
說完就傻眼了,有心反悔,又不好意思,滿臉都是糾結扭捏的表情,比便秘還難受!
於麗就比較實在了,推了閆解成一把說道:“你放心吧,這不是有我和解成呢麼!我每天過來陪雨水兒!”
傻柱嗬嗬笑著瞅了閆埠貴一眼,給了他一個定心丸,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三大爺,我還真想讓小麗,幫忙照顧一下我們家雨水兒!”
看到閆埠貴臉色恢複,傻柱扭頭告訴於麗:“明天我會準備好米麪糧油,我聽說你妹妹海棠,跟雨水兒是同學!”
“能不能讓她來陪雨水兒住一段時間!就在我們家吃,在我們家住!”
閆埠貴聽說自家冇有損失,直接替於麗答應傻柱:“那敢情好!到時候,我讓小麗去你家裡給她們小姐倆做飯。”
“你就放心工作吧!”
停了一下,接著問了一句:“要不還是來三大爺家喝點兒?”
傻柱還冇有回答,前院跑來了閆解放,後麵還有一個麵生的年輕人。
走進中院,就對傻柱揮手:“何雨柱同誌,認識我不?”
傻柱笑嗬嗬的點頭,心說:“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嘴上卻老實回答:“哎呦!什麼風,把大廠長的秘書給吹來了!”
閆埠貴看到情況,瞬間領悟,對傻柱點點頭,領著自家兒子、兒媳婦,往前院回家。
路上聽倆人說話:“楊廠長特意安排我來請你,方便跟我走一趟麼?”
“您稍等,我跟我妹妹言語一聲!”
“好了,走吧!”閆埠貴一家人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傻柱二人正好腳步的匆匆趕上。
“小麗,一會兒麻煩你過去陪陪雨水兒!”傻柱一邊跨過四合院大門檻兒,一邊對於麗擺手。
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傻柱才安心的坐上軋鋼廠的吉普車。
閆解成扒著院門瞅了一眼,跟身邊的媳婦嘀咕了一句:
“柱子真是不一樣了,不光知道心疼妹妹了,連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得意他!”
於麗薅著他的耳朵,滿臉責怪但語氣嬌嗔著說道:
“有今天這麼好的事情,都不跟我說,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楊廠長家所在的乾部樓,秉承了巴洛克建築風格:‘青磚厚牆、冬暖夏涼’!
秘書把傻柱送到,並冇有上樓,而是直接離開,楊廠長熱情的把傻柱迎進屋。
倆人在客廳裡一陣寒暄,傻柱給老楊點上一根菸,主動開啟話題:
“我說大廠長!您有什麼任務,直接安排吧,再這麼繞下去,我都懵圈了!”
楊興武抽了口煙,對傻柱說出了把他請來的目的,傻柱眨巴著眼睛,靜靜聽完,嘴上卻裝起了糊塗:
“您放心,廠長,隻要我當上後勤主廚,絕對保證,讓大領導吃飽吃好!”
“大領導那是從戰火裡走過來的,艱苦補素了一輩子了,咱可不能破壞了規矩!”
“我一定嚴守本分,原則麵前人人平等!堅決不搞特殊化!”
表完決心以後,還一本正經的看著楊廠長,彷彿在說‘你快點表揚我’!
楊興武愣愣的看著他足足半分鐘,艱難的開口詢問:“你真是這麼想的?”
傻柱舉起右手:“向...保證,絕對真心實意!”
一個人漫步在61年11月的四九城大街上,傻柱嘴上叼著根菸,雙手插在深藍色大棉襖兜裡。
腦海中還在回味著剛纔在楊廠長家裡的一幕,原來他一樣!
想讓傻柱通過競爭,得到會議廚師長的位置,這樣方便在飲食上照顧相關的首長。
就是上一世那個大領導,冶金部委的高階乾部,但是傻柱今生不打算重蹈覆轍。
他清楚的知道,未來十年,緊跟李懷德的腳步,才能風生水起,而楊廠長,包括大領導,這些人。
太在意羽毛,根本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好處,所以他不準備浪費感情!
一路溜達著,卻並冇有直接往家走,而是從橋洞空間裡,取出上次的圍脖,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他準備再去‘自由市場’複製一波物資,畢竟自己一走小二十天,得給妹妹留點兒家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