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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趁後麵的傢夥,還不敢跟蹤得太近,突然加快了腳步,跑向前方不遠處,一片倒塌的院牆後麵。
隱藏在拐角的黑暗裡,傻柱側耳傾聽著身後急促的腳步聲。
雙手從空間裡拿出了裝魚的麻袋,時刻準備來個突然襲擊!
後麵跟蹤的老哥,同樣十分謹慎,像傻柱這種‘受驚’的‘肥羊’,更好收拾。
此刻他手裡握著一把寸許長的匕首,躡手躡腳的貼著斷壁殘垣,往拐角蹭著腳步。
傻柱通過強大的聽力,準確無誤的預判了對手的動作,並且在對方就要拐進牆角的時候,主動探出了腦袋。
倆人立馬來了個‘確認’的眼神,大眼兒瞪小眼兒,對方顯然冇有想到傻柱這麼冷靜膽大,隻是一愣神的功夫。
傻柱手上準備多時的麻袋,兜頭蓋臉的從天而降。
要是論起這一手套麻袋、打悶棍的功夫,整個四合院,傻柱絕對是獨一份兒的存在。
畢竟上一世在許大茂的身上,可是冇少練手!
對於許大茂之流的鼠輩,傻柱的本心就是教訓一番,出出氣。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手持匕首,準備打劫自己的傢夥,傻柱可不會心慈手軟。
根本冇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麻袋得手以後,他直接從橋洞空間,拿出那條十斤重的黃河鯉魚。
大冬天零下二十多度,接近一米體長的大魚,凍得邦邦硬,比一般材質的木棍都結實。
傻柱掄圓了膀子,‘乒乓’兩下,砸在劫匪的腦袋上,紅白之物瞬間浸透了麻袋!
傻柱用手錶接觸了一下劫匪握刀的手,已經涼涼的倒黴蛋兒就被他收進了橋洞空間。
傻柱現在對於空間的運用,愈發熟練,能夠隨意複製他喜歡的東西,存取物品更是‘羚羊掛角’,成為了一種生理本能~!
用精神力把套著麻袋的劫匪屍體,扔進了橋洞的最裡麵,竟然發出一聲‘叮噹’的聲響!
傻柱如同雷達掃描一樣,仔細檢查了整個橋洞,果然在劫匪的棉襖夾層裡,發現了好東西——4根小黃魚、4根大黃魚!
重生以後的傻柱,對於‘反殺’對手,毫無心理負擔,畢竟人經曆了一次生死以後,對生命的存在感就會降低一次!
不信,你看那些戰爭存活下來的老兵,他們在麵對生死危機的時候,很是淡定!
傻柱就是這種狀態,此刻他雙手攏在舊棉襖的袖筒裡,低頭彎腰活像一個小老頭。
他的靈魂已經是70歲的老人,根本就是本色演出,讓人看上去毫無違和感!
在手心裡擺弄著小黃魚,腳步前進的方向卻是西直門外的‘簋街’。
李懷德除了自己喜好美食以外,家裡還有一個做大官的老丈人,跟上一世的‘大領導’有過節。
倆人一個管‘重工業’,一個管‘輕工業’傻柱可是記得,自己的妹妹高中畢業以後,就被分配到了四九城棉紡廠工作。
他要未雨綢繆,先給雨水鋪墊好道路,如果有可能,於麗也是可以進棉紡廠當個工人的嘛!
對於這種級彆的乾部,傻柱可是門兒清的很,根據記憶,李懷德這個嶽父喜歡收藏印章。
起風的那幾年,李懷德冇少利用職權,給老丈人搜刮這些東西。
自從三年前,四九城裡麵的遺老遺少,就開始變賣家底兒,緊挨著西直門的一條死衚衕,就形成了一條‘簋街’。
傻柱看著街道兩旁的房屋,多是老舊的民房,整天屋門緊閉,隻有每天夜裡十點以後,纔會有人出現。
在街道上擺出攤位,變賣一些文玩古董,玉器、字畫、明清傢俱,應有儘有。
傻柱看著空空蕩蕩的‘簋街’,知道自己這是來早了,索性找了個背風的犄角旮旯,抿緊棉襖,蹲在地上耐心等待。
上一世就在破橋洞裡飽受寒風的摧殘,此刻再次挨凍,讓他更加痛恨易中海和秦淮茹二人。
一個為了找他養老,不僅害死賈東旭,硬把自己和那個寡婦綁在一起;
一個為了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想儘一切辦法,破壞自己的相親,最後為了男女那點兒事,隻能娶了人老珠黃的秦淮茹!
直到傻柱的腳邊積攢了四五個菸頭,街道纔開始漸漸熱鬨起來。
要說還得是京城繁華之地,即使這麼嚴苛的生存環境下,仍然不缺少附庸風雅之輩。
傻柱也混進了‘撿漏’的人流中,不同於其他人的大包小裹,他兩手空空,啥都冇帶來,自然也冇有攤主搭理他。
要知道這裡的交易形式還是以物換物為主,擺攤的絕大多數人,都想換點糧食餬口,很少有人賣錢。
就算被抓到,也會看著這些人揭不開鍋的情分上,網開一麵!
從街頭溜達到巷尾,轉頭又折返了一趟,傻柱的手錶裡,已經複製了9顆印章,其中最好的3枚,裝在一個明黃錦盒裡。
‘小本’都冇畢業的傻柱,根本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隻要看見了,就過去討價還價一番,得手以後,又無恥的嫌貴,起身就走~!
簡直‘不當人’!
傻柱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夜裡十一點多了,在衚衕口就看見來回溜達驅寒的閆解成。
倆人勾肩搭背的走進前院,閆解成低聲埋怨:“柱子!你是真坑人,我睡的好好的,就被小麗給踹醒,出來給你站崗看門,已經一個小時了!”
“大哥!你說的淘換東西,怎麼空著手回來的呀~!”
傻柱鎖好院門,從兜裡掏出出兩根菸,連同煙盒一起拍進閆解成的手心,壓低嗓音:
“我去換縫紉機票兒,彆出去亂說,這兩根菸你拿去抽。”
“趕明兒個,給你個整盒的!”
閆解成聞了聞手裡的乾癟的大前門煙盒,笑著連連點頭,倒座房裡於麗披著棉襖走出來,拍了自家爺們兒一下。
跟傻柱對視了一眼,輕聲關心了一句:“柱子回來了,就看個大門兒,你不用在意的!天冷,快回家吧!”
“我已經囑咐雨水給你壓好了火爐子,有事兒咱明個兒再說!”
三個人各懷心腹事,各回各家,傻柱和衣鑽進被窩,屋裡爐火雖然冇有熄滅,卻也散發不出多少溫度。
床上更是缺少一個‘暖被窩’的女人,傻柱隻能把今天的收穫一一擺在蓋著的棉被上:
粗糧票200斤、細糧票150斤、全國糧票80斤。
3張自行車票、2張縫紉機票、2張收音機票、4張手錶票。
2張‘特供’菸酒票、4根小黃魚、4根大黃魚。
一個錦盒印章,6枚散裝印章。
看著自己發家致富的家底兒,傻柱幻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心中湧起無儘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