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隻覺得,意識瞬間被抽離,身體像化成了粉末,然後又重新凝聚。他“看”到自己丹田裡的金丹,在雷劫的洗禮下,從鴿蛋大,縮成了米粒大,但更凝實,更璀璨,像一顆小太陽。
然後,金丹猛地一震,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金光中,一道虛影,從金丹中升起,漸漸凝實,變成一個小人,盤膝坐在丹田裡。
小人長得和何雨柱一模一樣,隻是更小,隻有拇指大,閉著眼,但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元嬰?不,還不是元嬰,是“丹嬰”,金丹化嬰的雛形。隻有渡過元嬰雷劫,丹嬰才能徹底化嬰。但有了丹嬰,就意味著,他已經踏入了金丹中期,而且根基穩固,潛力無窮。
雷劫散去,烏雲消散,天空恢復了晴朗。陽光照下來,照在何雨柱身上。他身上的焦黑,片片剝落,露出下麵新生的麵板,白皙如玉,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睜開眼,眼神清澈,深邃,像能看透人心。身上的氣息,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沉穩,厚重,帶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金丹,成了。
但他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向胸口。歸元鍋的虛影,已經散去,胸口的鍋形印記,暗淡無光。鍋爺的靈體,感應不到了。
“鍋爺?鍋爺?”他在心裡喊,但沒回應。
“別喊了,老夫還沒死。”鍋爺的聲音響起,很虛弱,但還在,“不過,靈體受損嚴重,得沉睡一段時間。鍋身也碎了,得重新找碎片修復。小子,接下來,靠你自己了。”
“您要沉睡多久?”何雨柱問。
“不知道,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年。”鍋爺說,“不過,你已經是金丹修士,有自保之力了。記住,別浪,低調點。等老夫醒了,再帶你去找剩下的碎片。”
“我記住了。”何雨柱點頭,心裡感激。沒有鍋爺,他早就死了。
他看向四周。四大護法,已經在雷劫的餘波中,化成了灰燼,連渣都沒剩下。周圍的山林,也被雷劫犁了一遍,樹木倒伏,地麵焦黑,像被炮火轟過。
得趕緊離開這裡。雷劫動靜太大,肯定會引來別人。他換了身衣服——從四大護法的儲物袋裡翻出來的,雖然不太合身,但能穿。然後,清理了痕跡,快速離開。
回到山洞,劉一手還沒回來。何雨柱心裡不安,但也沒辦法,隻能等。他在洞口又布了幾道隱匿陣和預警陣,然後,盤膝坐下,開始鞏固修為。
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完全是兩個概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識,能覆蓋方圓百米,風吹草動,盡在掌握。靈氣運轉,更加流暢,威力也大了數倍。而且,有了丹嬰,恢復速度極快,隻要不是致命傷,都能慢慢自愈。
“食鑒”能力,也更強了。他現在不僅能看穿“念”,還能看到靈氣的流動,甚至能模糊地感應到別人的修為。比如,他現在能“看”出,劉一手是築基巔峰,毒手藥王是金丹初期,了塵是金丹中期,而閣主……之前是金丹初期,現在可能跌回築基了。
實力大增,但何雨柱沒放鬆警惕。收魂閣死了四大護法,閣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雷劫動靜太大,可能會引來其他修士。京城,不能再待了。
等師叔回來,就南下。去南方,找個偏僻地方,隱姓埋名,等鍋爺醒了,再回來報仇。
三天後,劉一手回來了,臉色難看,身上又添了新傷。
“師叔,怎麼了?”何雨柱急問。
“院裡人……出事了。”劉一手坐下,喘了口氣,“收魂閣的人,昨晚去了四合院,抓走了秦淮茹和棒梗。一大爺和三大爺攔著,被打傷了,現在在醫院。我趕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隻留下這個。”
他掏出一張紙,遞給何雨柱。紙上,用血寫著幾個字:
“何雨柱,想要人,拿鍋來換。西山,老地方,子時。隻準你一個人來,否則,收屍。”
落款,是一個血色的眼睛圖案,正是收魂閣的標記。
何雨柱捏著紙,手在抖。秦淮茹,棒梗……他們是因為他,才被抓的。
“師叔,我去。”他說。
“不行,是陷阱!”劉一手急道,“閣主抓他們,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你去了,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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